*** 厲封昶站著沒動,鎮(zhèn)定如他,這個時候也是怔愣了好幾秒。
“四叔”米深揪著被子,一張臉紅的要沸騰了。
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算了,這張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厲封昶這個時候總算是反應過來,覷了眼她白里透紅的臉,面無表情的轉身出去了。
帶上房門的一瞬,聽見里面?zhèn)鱽硭陌Ш柯暎瑴\薄的唇角禁不住往上勾了勾。
他未在房間門逗留,邁步走向廚房,一邊拿起手機,撥通了楚晉炤的電話
彼時,楚晉炤正匆匆忙忙穿好衣服,發(fā)型都來不及梳理就出了門,剛將車從自家車庫里倒出來,電話就響了。
“別催了,我就過來”
電話那端,男人低沉的聲音平淡的截斷他,“不用過來了?!?br/>
“”
默了半晌,“她好了。”
“”楚晉炤一臉見鬼的表情,“我你”
“回去睡覺吧,掛了。”
接著,就是電話被直接掛斷的嘟嘟聲
楚晉炤:“”
好想砸了方向盤?。?!
水月居,衛(wèi)浴間。
米深迅速拾掇了自己,坐在馬桶上喘氣,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剛剛的情形,活了十八年,她第一次有了想把自己給掐死的想法。
當然,要掐死這么如花似玉的自己,她下不去這手,于是糾結郁悶了大半天以后,撥通了毛貝貝的電話,打算跟她吐下苦水。
電話剛被接通,她就迫不及待的問:“毛貝,你知道我上個月大姨媽什么時候光臨的么?”
她的姨媽日她從來不記得,但是毛貝貝每次都能幫她記得很清楚。所以有此一問。
“”聽筒里一片死寂。
“毛貝?”
這丫肯定接了電話又睡著了。
就在她想作罷掛掉電話的時候,聽筒里終于傳來了一個聲音。
低沉的、磁性的、好聽的男人嗓音。
“她睡著了?!?br/>
額
米深愣了兩秒,迅速將電話從耳朵上拿下來,確認沒有打錯電話之后,再一次拿起來,“你是未婚夫先生?”
“嗯。”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傲嬌和優(yōu)雅,聽的米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齊刷刷的站立起來,“還有事么?”
“沒沒有了?!泵咨钣X得,她的舌頭要打結了。
掛斷電話以后,坐在馬桶上久久的不能平復亢奮激動的心情。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
毛貝的春天啊
衛(wèi)浴間門外忽然有動靜,她一個激靈,從馬桶上站起身,捂著還有點斷斷續(xù)續(xù)疼的肚子拉開了門。
屋子里燈亮著,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幾乎一下子躍入她的眼簾。
此刻,他正在給她換掉弄臟的被褥。
那潔白的床單上,還殘留著她的血漬
米深扭捏著走過去,很不好意思,“四叔我自己換吧。”
厲封昶回頭看她一眼,“把那杯紅糖水喝了。”
床頭柜上果然放著一杯紅糖水,還冒著熱氣,看上去味道不錯的樣子。
四叔竟然知道女生大姨媽要喝紅糖水?
好暖
她抿了抿唇,厲封昶已經(jīng)利落的將被單都換好了。
見她還杵在那,便親自過去端了那杯紅糖水遞給她,“喝了會好一些?!?br/>
“謝謝四叔?!彼焓纸舆^,咕嚕咕嚕喝下去。
甜甜的,從舌尖一直甜到心坎里。
她握著杯子,只要一抬眸,就能透過透明的杯壁,看見四叔模糊的影子。燈光打在杯壁上,視線周圍都被鍍上了一層夢幻的白光,有一瞬間的錯覺,好像她和他,都變得那樣不真實。
她就這么呆呆的看著,直到手被覆上一層綿軟的溫度。
厲封昶握著她的手,將杯子一并拿下來。
眼前朦朧的光暈消失了,少了玻璃的隔閡,他清晰的映入她的眼簾,從夢幻變的真實。
“沒什么話想跟我么?”他握著她的指尖,聲音綿柔。
米深紅了臉,抿著唇不話。
厲封昶將她手里的杯子拿下來放到一邊,認真看著她,“你,你想通了?我沒明白是什么意思?!?br/>
米深一張臉紅透了,低垂著眉眼不敢看他,“就是您所理解的那種意思”
厲封昶若有所思的挑了下眉,“嗯還是沒太明白?!?br/>
米深:“”
他智商那么高,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叱咤商界,不依附厲家,憑自己的本事打拼到今天這樣的地位,他會不理解她的意思?
只怕是,她還沒那么之前,他就已經(jīng)從她的態(tài)度里察覺到了什么了吧?
拉著她手的力道忽的一重,她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兩步,一下貼在了他的身上。
厲封昶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臉,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深深,我是真的不太明白。你告訴四叔,好不好?”
那聲音魅惑,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聽的米深恨不得頭發(fā)都站起來,卻偏偏無法抵抗那種魔力。
她舔了舔唇,“我我喜歡四叔?!?br/>
厲封昶唇角勾起一抹淺弧,“你什么?我沒聽清?!?br/>
“”米深仰著頭,極力鎮(zhèn)定自己的氣場,大膽迎上他的深邃的視線,“我,我喜歡四叔,不是晚輩對長輩的那種喜歡,是女生對男人的那種喜歡唔”
她話音未落,厲封昶忽然低頭,毫無防備的吻上了她的唇
次日清晨,米深睡到自然醒。
翻了個身,撞進了某人結實寬闊的懷抱。
長臂一伸,厲封昶直接將她撈進了懷里。
“四叔?!泵咨畈[了瞇眼,往他懷里蹭了蹭,又有點昏昏欲睡了。
厲封昶揉著她的發(fā),“后天就是你十八歲的生日了?!?br/>
“嗯?!彼c點頭,很放心的靠在他懷里繼續(xù)瞇著。
昨天晚上那一熱吻之后,他們已經(jīng)好了,要順其自然的發(fā)展,在她愿意之前,他們不會做任何越軌的事情。
即便是十八歲也不行。
他答應了,便必然會做到。
厲封昶垂眸看著她,眼中溢滿寵溺,“想好要什么禮物了么?”
米深搖搖頭,伸手圈住了他勁瘦的腰,“四叔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了,除了四叔,無欲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