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眨著兩只狗眼,床上的男人早就睡進了夢鄉(xiāng),在黑暗中發(fā)出輕輕的呼吸聲?!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駱穎實在睡不著,想跳上暖和和的床,但又想到聶飛城浴室里怪異的行為,猶豫再三,他還是放棄了睡在主人身邊的想法。
天氣已經(jīng)進入初冬,臥室雖然不冷,但駱穎身上是半件衣物都沒有,身上的長毛也抵不了寒,涼嗖嗖的讓他不禁瑟縮成一團,肚子也好像有點餓了。
唉,實在睡不著,不如去找點吃的吧,好像廚房里還有點香腸,剛才看聶飛城做蛋糕時瞅到的,就放在廚房的微波爐旁邊,吃蛋糕哪里吃的飽嘛,而且那蛋糕也不怎么好吃,聶飛城的手藝真心很一般。
駱穎想到云貉偷偷把蛋糕全倒進柳深盤里,柳深的兩道濃眉擠成一堆,冷凜的表情上寫著一臉的無奈,噗,難怪在車上柳深聽到聶飛城請大家來家里吃蛋糕時,肩膀都僵硬了。
成了狗后,駱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神在晚上特別好使,借著幽暗的光線,他一個人(噢不,一只狗)蹭蹭地從二樓無聲的躍下一樓大廳,輕手輕腳地踏進廚房,很快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味,難怪說狗鼻子靈,駱穎喜滋滋地立起身體,兩只小狗爪趴在廚柜邊上,順著香味嗅到了香腸的位置。
張口咬著香腸尾巴,駱穎的肚子條件反射地嘀咕咕的叫起來,確實好餓噢,他慢慢咬著香腸拖下廚柜,放在地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肉香在嘴里彌漫開來,他心滿意足地嚼著肉腸,正吃著歡時,耳朵尖神經(jīng)質(zhì)地抖了起來,駱穎即刻緊張地立起身體,變成狗狗就有些非人類的優(yōu)點,對什么聲音都特別敏感,就拿剛才那會來說,他好像聽到陣陣細微的喘息聲。
不像是人的,像是獸的!
駱穎的鼻子開始嗅了起來,豎著的耳朵尖在黑暗中抖動著,找尋聲音的來源。
夜里特別安靜,二十九層公寓外閃爍著城市光怪陸離的霓紅光彩,五光十色的燈火映進房子里,隱隱約約照見了地上一個巨大的影子。
駱穎眨了眨狗眼,嘴里的香腸也沒了味道,他心里一個勁的默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一定是在夢中吧?
咬著香腸的狗牙咯吱咯吱的磨起來,身體隨著地上影子的慢慢清晰而漸漸縮矮的下去。
地上的影子被窗外流光照的越來越巨大,粗壯的四肢精神氣十足的站立著,紋絲不動卻暗藏危機,碩大的頭部正隨著粗重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地擺動,似乎在望著駱穎的方向。
落地窗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陣風吹進來,冷的駱穎狗毛直豎,而那個獸影仿佛也隨著風的吹拂,身上的毛發(fā)也隨之動了動。
這下子駱小狗可頂不住了,狗眼睛拼命眨了幾百次,那影子還是沒散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駱穎終于丟掉香腸,吱溜一聲撒開狗腿就跑。
變成狗的好處就是比做人時跑的快,黑暗中也不怕看不清東西,駱小狗噌噌噌地往樓梯上奔,他也不知道該往哪躲,反正第一意識就跑進了主人的臥室。
“撲通”,駱小狗迎頭撞上某人腿柱子,一下子沒留神就倒在地上翻了個滾,這時一雙手把他抱了起來,摟進懷里輕輕地撫著,“PET,你怎么跑出去了?”
黑暗中的溫暖氣息讓駱穎驚惶失措的心瞬時安定下來,就像找著了可靠的主人似的,整個狗身蜷縮在主人懷里,小肉爪子也緊緊勾著主人的睡衣。
聶飛城大概知道他的害怕,微微笑了一下,摟著他邊順著背上的毛邊往樓下走,“小家伙,怕什么呢?嗯,你吃了什么?”
許是嗅到駱穎嘴邊的香腸味,聶飛城又樂了,一只手拉了拉他的小耳朵,嗔怪道:“是不是又去偷吃香腸啦,壞蛋,半夜偷東西可是要挨打的噢”
駱穎縮著脖子半天不敢出聲,眼見聶飛城已經(jīng)下到一樓大廳,他終于憋不住剛才的驚恐,抬起小腦袋慌里慌張地沖著聶主子審訴,“汪、汪、汪……”
該死啊,為毛我只能發(fā)這種單音節(jié)!
如果駱穎是個人,他可能早就跳起來告訴聶飛城:盔枷大神,你的房子里有怪獸!
不過好在他是條狗,要不然這種離奇的話說出來,一定會被心目中的盔枷大神笑死。
廳里的燈被打開,駱穎捂著眼睛,透過爪縫,發(fā)現(xiàn)那個詭異的獸影早就消失了,聶飛城抱著他走進廚房,見廚柜臺上放著零零散散的香腸時,又是一笑,曲指彈了下駱穎的狗腦袋,“小壞蛋,又把家里搞亂了,肚子餓了可以叫爸爸做給你吃,以后不要自己跑下來找東西,你看你吃到到處都是,臟死了”
說歸說,聶飛城還是挽起袖子動手給駱穎做吃的,駱小狗被剛才的獸影嚇的不輕,就算廳里燈光大開也不敢四處走動,緊縮在聶飛城腿邊半步都不敢離。
開著火熱鍋,熟練地拍蒜,兩手一敲雙蛋下鍋,手上抓著束細面條扔鍋中,不一會,一股蛋香味就飄蕩在光亮的廚房里。
駱穎眨巴著狗眼,一動不動地仰望著煮面的聶飛城,淡黃燈光籠罩下,心目中神作者的形象真是越來越高大了,他望著望著,聶飛城怎么越看越好看了呢?
聶飛城一個人忙碌著,也許是察覺到駱小狗熾熱的視線,他時不時低頭瞧瞧,沖蜷在腿下的駱小狗笑了笑,他長相很俊雅,一雙重瞳望人時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迷幻的錯覺,而此時微微翹起的唇角又顯得特別有神秘感。
他好像知道駱穎欲言又止的秘密似的,注視了一會后,又兀自微笑著搖了搖頭。
駱穎本來還癡癡望著,不過聶飛城這個小動作一出來,就搞得駱穎突然有種很遜的挫敗感,他把兩只肉爪捂在腦袋上,獨自郁悶:尼瑪?shù)模际悄腥俗约哼€像個花癡似的,真沒用!不過盔枷大神,你家里真的有怪獸啦。
雖然心里不服,但駱小狗還是希望剛才真的是自己的錯覺,不過話說,最近這種錯覺也太多了吧。
吃完面已經(jīng)是夜里兩點,駱穎打了個飽嗝,方才繃緊的神經(jīng)這時全都松懈了,吃飽就想睡,眼皮也慢慢地睜不開了,他懶懶地用肉爪扒扒腦袋,瞇著小眼偷瞧聶主子。
聶飛城也有些困了,坐在一旁打了幾個哈欠,見他吃完后,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碗也不刷了,剛提腿就見腳下小狗那付睜不開眼的懶樣,便又笑了笑,一把抱起他捂進懷里,“PET吃飽了吧,吃飽了就去睡覺,怕冷嗎?怕冷就跟爸爸一起睡”
雖然“爸爸”這兩個字聽起來很不爽,也雖然聶飛城在浴室里對自己做過意味不明的變態(tài)行為,不過呢,駱穎這人是個一根勁,特別看重第一印象,盔枷在網(wǎng)絡上給他留下的第一印象就跟神一樣,再加上剛才那會人家不是也給他煮了碗荷包蛋面嗎?
嗯嗯,自己是男人嘛,浴室那點小事就算了吧,也許大神的愛好和思維是有點與眾不同,要不怎么寫的出那些神神叨叨的詭異呢?
他深呼吸兩下,抖抖爪子抹抹腦袋,狗頭晃了晃就當風吹過去了。
這叫什么心態(tài)?應該不算賤吧?駱穎歪著小腦袋趴在聶飛城懷里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被電話鈴聲吵醒,狗爪子扒拉開眼皮,駱穎真心不想從暖和和的被窩里醒來,不過聶飛城的說話聲他可是一字不漏地聽進耳朵里。
“不好意思,昨晚睡晚了……呃,不是趕稿,沒事沒事,我十二點鐘準時到,是榮昌吧,好,我一會就來…….”
駱穎的狗頭探出被窩,豎著兩只耳朵,眼睛一秒不眨的看著正在換衣服的聶飛城。
原來盔枷大神不但模樣長的好,身材也是一級棒,穿衣服的品味好像不錯噢,呃呵,這么簡單的一件白色翻領T恤也讓他穿出名模的味道,還有那條清藍色的牛仔褲,整個人干凈的就像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駱穎看著全身有點興奮了,偏著小腦袋想:這男人怎么看怎么誘人呢?
想著這會,身子一躍就從被窩里鉆了出來,冷不防就打了幾個噴嚏:啊嘁啊嘁……
“PET,別著涼了,今天溫度有點低,你在家好好待著,爸爸很快就回來”
套上淡紫色修閑西裝,聶飛城轉(zhuǎn)身對床邊的小狗狗揮揮手,“廚房里還有些吃的,肚子餓了就去里面找,我辦完事就回家?!?br/>
駱穎立即揮起兩只爪子“嗷嗷”叫:穿著這么好沒準是出去約會吧,不行,我也得跟著去!
他一骨碌滾下床,兩條小腿撒開就往聶飛城肚腿上靠,兩只肉爪子擦擦擦地抓著聶帥哥的褲管不放。
出去約會真讓人不爽,長的帥條件好的盔枷大神當然多女孩愛,好在盔枷沒有像其它作者一樣在網(wǎng)絡上曬照片,要不然那些男男女女可得發(fā)瘋了。
做為網(wǎng)絡奇幻第一人的盔枷寫手,不但作品深得人心,而且因為過于神秘,又從不露面,使得他越發(fā)的爆紅,按這相貌要是再露個照什么的,不紅翻天才怪。
駱穎也搞不清自己為什么心情越來越糟,反正他只要一想像到心目中的大神是去跟某個女孩子約會,他就像得了瘋狗癥似的想抓狂?。ㄑ巯滤兰m著聶大神的褲管正是如此)
好在聶飛城是真心喜歡這只狗狗(都不知道是不是真把駱小狗當兒子了),經(jīng)不住駱穎“汪汪汪”一連串的抗議聲,無奈的搖搖頭,俯下身摸摸他的小腦袋瓜子,只好抱著他一塊出去。
地點在榮昌酒樓,高大帥氣又陽光的聶飛城抱著狗狗一進酒樓大堂時,立即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力,聶飛城好像早已習慣了周圍各種艷羨的目光,他繞過大堂,直接進了里間包廂。
喝茶聊天也定個這么氣派的大房,可見對方是多看重聶作家,不過駱穎一看到房里等著的人后,就重重地松了口氣,等著的是個男人,而且那男人居然是原封網(wǎng)的總編蘇樂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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