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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飛笑笑,拍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不會的?!?br/>
三胖子“切”的一聲,一心想著這貨絕對是害他,絕對是害他。
他此時轉(zhuǎn)頭再看那幾位的眼神。
竟然真的沒有人反對,都沉默。
“也好?!弊游绲?。
“我也沒有意見。”顏如是答道。
“我只對輸贏感興趣,至于隊長是誰,不重要?!编u建答道。
“我對后勤隊長不感興趣,獎金不少就行?!卑惨蒎返?。
……
此時四人的心思出奇的一致,若是隊長一職關(guān)乎的不是個人實力,那無所謂了,一后勤隊長而已。
沈飛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接下來不會再因為隊長打架了。
胖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逗他呢嗎?就這么草率嗎?等以后戰(zhàn)隊的名氣越來越大,他這個隊長那還不成了這天下的笑話?這點錢掙的也太不要臉了?
安逸宸隨口問道,“下一場比賽對誰?”
沈飛說,“我看看啊!”他低頭看了看,“是鱷魚隊?!?br/>
“鱷魚隊,那是什么?”
“鱷魚隊,還鯨魚隊呢!”子午隨口反駁,滿臉地不屑。
胖子嘿嘿嘿一笑,“還真是,以前他們就是鯨魚隊,后來前任隊長結(jié)婚了,有了孩子,老婆限制了他的自由,隊名就根據(jù)后來的大鱷改名為鱷魚隊。這個鱷魚隊絕不是剛剛那種duck隊可以比擬的,鱷魚隊以大鱷為中心,五人的配合極強。足以彌補他們各自的不足,這兩年也參加過很多比賽,都以難以想象的配合勝過對手,甚至與黑熊隊的幾場比賽中,也有勝的時候?!?br/>
“有這么神乎其神嗎?”安逸宸不信。
“不信你看看現(xiàn)在的賭注?!闭f著三胖子就調(diào)出了如今的賭注給大伙看。
賭鱷魚隊勝利的竟然占了85%。
“沈飛,你賭了什么?”安逸宸問。
沈飛一翻白眼,“我當然賭了你們,2000c幣賭你們贏?!?br/>
兩千c幣相當于兩千元人民幣。
安逸宸呵呵冷笑,那你賭鱷魚隊多少錢。
“……”沈飛一陣無語,這也能猜到?“4000c幣。”
安逸宸這次倒是沒有說什么。
“怎么,你也覺得勝的希望不大?”
安逸宸搖搖頭,“不,我想讓你吃點苦頭,不吃點苦頭,你不會相信我們能贏?!?br/>
比賽進入倒計時,幾人面前竟突然出現(xiàn)了結(jié)界,第二場比賽開始。
只有三胖子一臉驚訝,為什么會有結(jié)界出現(xiàn)?別人倒不覺得有異,直接走了進去。
安逸宸走進結(jié)界的時候,就覺得身體的感覺有些異常,他向四周看去,只覺得這個結(jié)界從未見過。
這是一個純白色的正方形空間,中間漂浮了一個像迷宮一樣的東西。
身體的感覺與在別處完全不同。
安逸宸想了想,“三胖子,覺不覺得身體的感覺很奇怪?”
“很奇怪,你要不說我還以為我瘦了,感覺身體輕了。”
安逸宸嘴角微翹,“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你說對方在哪里?”
“是?。侩y道還在吃飯?”
安逸宸知道三胖子嘴很貧,“因為,他們也在找我們!”話音剛落,他人已經(jīng)向墻邊跑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快。
三胖子喊著,“你干嘛?撞墻自殺嗎?”
子午也是愣住了,他與安逸宸一直也不和睦,他一直當安逸宸是敵人的原因之一便是安逸宸總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他這是做什么?
水教練見到這一幕,眼神一亮,忍不住說道,“我去,不是吧?丹青客發(fā)現(xiàn)了?”
獸獸不明白,“發(fā)現(xiàn)什么?”他眼睛看著安逸宸的動作,卻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次元世界半山半城每個熒幕前的每個人都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安逸宸嘴角帶著一抹笑,到墻邊之時,他竟然向墻上邁開步子,順著墻向上跑去,如履平地,速度絲毫不減。
“我靠,還有這種操作?”三胖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嘆道。
似乎每一個人,除了水教練,每一個人都瞪大著眼睛。
安逸宸突然停了下來,是的,他停在了墻上,然后轉(zhuǎn)回身,只說了兩個字,“上來!”
然后他便繼續(xù)向上跑去。
水教練這才解說道,“獸獸,你還不知道吧?這個空間是次元世界新制作的,簡單地說,它是一個無向空間,它沒有方向,每一面都是地面?!?br/>
獸獸這才明白過來,熒幕前的觀眾聽到這個解釋也才明白過來,“水教練知道消息?”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是無向空間,只是不明白何為無向,看丹青客如此做才明白過來。”
場內(nèi),三胖子聽安逸宸如此說,便也踏上了墻,發(fā)現(xiàn)他竟然也能走在墻上,“我靠,我以為安哥老牛比了,又練了新功夫,竟能在墻上行走自如,原來是這么回事兒?!?br/>
安逸宸已經(jīng)站在了棚頂,此時鏡頭旋轉(zhuǎn),只見鱷魚隊就站在原來的棚頂上,正驚訝地看著丹青客順著墻走到他們面前。
安逸宸哼笑著,原來如此,所以進入結(jié)界以后,身體的感覺便不同,所以,這是一個結(jié)界,而不單單是一個競技房間。
鱷魚隊的配合,只是在一個平面,而此時,這卻是一個空間。
點構(gòu)成線,線構(gòu)成面,面構(gòu)成體。面和體的戰(zhàn)術(shù),完全不同,所以,中間才有像迷宮這種東西存在。
子午郁悶了,想不明白為什么同樣在這個結(jié)界里,丹青客能發(fā)現(xiàn)這個空間的問題,自己為什么發(fā)現(xiàn)不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差距?他緊緊握著手里的子午鴛鴦鉞,狠狠地咬著牙,他一定會找回這個面子。
賞金獵人隊幾人反應(yīng)極快,很快從不同方向沖到對方陣營,呈四面圍堵之勢。
大鱷只是驚訝了一下,便很快恢復(fù)了冷靜,嘴角翹起了一個有趣的弧度,看著第一個上來的丹青客,只覺得很有趣,是自己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還在想為什么一開場卻見不到對方的戰(zhàn)隊,忽略了那一點點身體感覺上的異樣,真是有趣,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有趣的對手了,“你們四個聽著,對方絕不是以前我們遇到的那種好對付的戰(zhàn)隊,這個空間也不是我們以前那種只是一個平面的空間,各自小心,注意配合!”
“是!”四人齊聲回答,聲音嘹亮。
戰(zhàn)斗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