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燕!”一聲悲涼的聲音傳來,催燕壓根就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想不到,在這里遇見他,知道他無奈,可還是會怨憤他把自己主動轉(zhuǎn)送。
“催燕!”那聲音還在響著,一次比一次強烈,催燕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如今我不是催燕,為何要做些被人誤解的事呢?
“小意姑娘,趙公子好似在叫你?!辟R公公疑惑地看著催燕,難道她就是催燕?
“趙公子?”催燕凝眉,停下腳步,做個懵懂的人,“請教賀公公,趙公子是哪位?哪位大臣的公子?他在哪?”回頭看到那個痛苦地看著自己的趙池峰,表哥,別來無恙?。≌诡佉恍?,“趙公子是么?您這是要找催燕?筱意不知曉她在何處!需要幫忙么?”
“小意?”趙池峰皺眉,催燕絕不是那個名動京城的小意姑娘,痛惜之余,嘆了一口氣,作揖道歉,“小生冒昧了,打擾了小意姑娘的興致,萬分抱歉?!鞭D(zhuǎn)身就離開。
“小意姑娘,這位趙公子是催燕的表哥!當(dāng)朝貢生,在國子監(jiān)講學(xué),好好的一個人,就是喜歡悲秋傷春的,看著讓人心疼?!辟R公公提醒道,“皇上看他性子軟弱,卻才學(xué)造詣不錯,便讓他領(lǐng)了個講學(xué)的虛職!平時就跟著榜樣整理整理書稿!也沒什么事。”哪像雜家那個從早忙到晚,從晚忙到早的辛苦命。
“原來如此!”催燕恍然大悟,表哥,我不怪你把我送出去,你也是為了保護我,當(dāng)時,和你最好的便是張佑展,你不把我送他,送何人呢?
“小意姑娘,催燕,你?”賀公公掃視著催燕看向那邊的情形,略帶懷疑地看著她,難道真是同一人?那早上見到的那個催燕難不成是假的?那舉止投足的一樣,難道是裝的?可是,趙池峰作為催燕的表哥,以前聽聞也是常見面的,難道就會認(rèn)錯?賀公公這會兒疑惑了。
“筱意知曉催燕是個命薄的!”催燕笑笑,這是在質(zhì)疑么?“曾見過幾次,在她身上似乎看到了筱意的影子,替她的命運倍感遺憾。”
“小意姑娘,看我!”賀公公馬上轉(zhuǎn)移話題,拿她跟一個低賤的人比,這不是看不起她么?趕緊轉(zhuǎn)開話題,“咱們這會兒就回去吃點東西吧,都那么長時間了,您該餓了?!?br/>
“有勞賀公公了。”催燕笑道,一直在想事情,還真不覺得餓。
“奴才(筱意)參見公主!”走著走著,便遇到了前邊漫步走來的東平公主,賀公公跟催燕趕緊跪下行禮。
“起吧!”東平公主捏著袖子輕輕挽手,兩人匆忙站了起來,側(cè)身想讓她過去。
“小意姑娘,本宮聽聞小意姑娘曾到各處瀏覽過,想必是見識了天下風(fēng)光,什么奇聞異事都知曉的,本宮可有耳福?”東平公主看見催燕那蒙著臉都給人優(yōu)雅的氣質(zhì),便覺得她才像公主,而自己卻是個殘弱的身體,一時之間害怕比不上到過各地瀏覽的探花,一個公主去民間是不可能的,只能通過旁人的講解來知道。
“這?”賀公公本想提出催燕還沒用膳呢,這會兒又要她陪著,不是難為她么?僅僅是輕輕地看著催燕,賀公公便低頭表示不理睬了。
“嗯哼?”東平公主冷冷地看著他們兩個人,“怎么,本宮這是唐突了不是?”
“是筱意的榮幸?!贝哐嘈Φ?,一個病弱的公主,備受寵愛,卻不能表達心中的苦惱,自卑的心理也是有的,側(cè)頭笑著對賀公公說道,“賀公公,剛才多虧了賀公公您的帶領(lǐng)下,您要忙就忙去吧,待會,公主會有安排的。”
“那小意姑娘,雜家就先去忙了?!辟R公公說道,對著東平行禮,“公主,奴才告退!”
“小意姑娘,你可知曉濟河?”賀公公一走,東平便眼神示意他人離開,其他人退后三步,遠(yuǎn)遠(yuǎn)跟著,轉(zhuǎn)而拉著催燕的手就是一問,她實在是太想知道探花的家鄉(xiāng)濟河是個什么樣的。
“公主指的是災(zāi)荒連連的濟河?”催燕疑惑,她一個公主會關(guān)心濟河災(zāi)情?于理不合,這個公主向來少見到,也不知道她的人品性情,只能打起精神問道,輕輕地扶著她,初春受孕,夏至前后凸顯,娘胎里,太補而至胃損,加上略微用了催生藥物,生來便是以貴重藥物補給才能才能存活,還真是虛弱!若是大悲大喜,定然活不過三年,或許這便是命!
“正是!小意姑娘知曉的是不,那邊的風(fēng)景該是美好的對么?”這時,東平像個求知欲強烈的孩子,就著催燕的肩膀站立著,急切問道。
美好么?哪個教道理的嬤嬤說的?還真是一個不懂人間疾苦的無知公主!那濟河早些年便開始災(zāi)情泛濫,一直得不到緩解,今年偶然有次大洪水,使得災(zāi)情更加嚴(yán)重,到過那里的人都知曉,到處都是黃黃的不見底的沙子,唯一一條河水還算充沛,土地更是貧瘠,那里的人,每天過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刨沙子尋草根!整天饑荒之中,那年去到那里,不忍心,便偷偷放了些銀兩在當(dāng)?shù)氐囊粋€信得過的人手里,告訴他,若是災(zāi)情嚴(yán)重,就得交點銀錢出來購置些米,煮稀粥給大家喝。
“公主,濟河的景色如何,想必皇上更加清楚!筱意也許久未曾去過了,那年去的時候,遍地是金黃!”催燕不想道明,只得說一點是一點。
“到處金黃,金黃,那不是金子才發(fā)出的么?呀,原來濟河如此富裕,難怪那邊出來的人如此不重視財富?!睎|平高興地說道,難怪探花那樣才學(xué)好。
“公主!”催燕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什么公主?金黃便是金子?還真是膚淺,就連小蘇那個不懂人情的丫頭都知道疾苦是什么滋味!心中惱怒卻隱忍著發(fā)作,誰叫她是公主呢?
“對了,濟河那邊最出名的是什么?”公主雀躍后,又問出疑惑。
“公主,那邊最出名的便是金黃!”金黃的天色映襯著哀憐的百姓!催燕只得含蓄說道,希望她能明白。莫要再說些讓人嗤笑的問題了。
“又是金黃?”東平更加高興,父皇不是說那邊災(zāi)情嚴(yán)重嗎?不對呀,“小意姑娘,父皇說,那里可是災(zāi)情嚴(yán)重啊。”
“公主,災(zāi)情的確嚴(yán)重,金黃的土地不能耕作,沒了糧食,百姓自然沒飯吃,沒飯吃就得饑餓,災(zāi)情就嚴(yán)重了。”催燕覺得這會兒說得夠明白了。
“何不用金子買糧食?”東平剛說這話,催燕踉蹌了一下,扶著東平的手紋絲不動,站穩(wěn)后,眼神銳利地看著東平,何不用金子買糧食?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