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考完試,四人聚在一起準備去飯?zhí)?俏梅看著一臉輕松的文櫻問,今天的試卷有點變態(tài),難度特別大,按文櫻的水平不可能合格的啊,她此時此刻不是應該哭喪著臉回宿舍睡覺的么?
“你才進水。文櫻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我跟你們說哦,剛剛考試的時候不是換了座位嗎?原來我看到試卷后頭都大快要崩潰的,但換了座位之后,我坐的那個位置桌面上居然有繡花針刻的答案,而且答案齊全,笑死我了?!?br/>
“……”靠,怎么又這么好運的人?羨慕妒忌恨啊
剛回到宿舍,文櫻便接到牧云風的電話,約她出去散步,想想不久就要靠實課了,文櫻便推了。掛科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白癡,夜導在下面等你。”秋雨從圖書館回來,意味深長的看著難得拿書在復習的文櫻說。
文櫻皺皺眉,走到陽臺往下看了看,看到一身白色休閑裝的夜墨正輕椅在路燈電線桿上,微笑的看著自己。
扶著扶手的手微微振抖著,那顆跳動異于平常的心清楚的告訴她,她在興奮,在害怕,在糾結
夜墨看著她拿出手機撥了她的號碼,看著她接起來:“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復習了呢?”
“……我……我在復習啊。”手不禁覆上心上,仿佛按著哪里心便不再狂跳。
“我答應過師傅,不會讓你掛科的?!币鼓Φ迷桨l(fā)燦爛。
“我……我收拾一下?!蔽臋艳D身回宿舍,在死黨們驚訝的目光中換上僅只兩條,還要是被筱萍逼著買回來的牛仔褲,上身一件寬大白色短袖t恤,拿了幾本書便出去了??吹盟傈h們目瞪口呆的。
“芋頭,你剛剛說誰在下面、?”筱萍眨眨眼問。
“夜導”
“誰說我們白癡不可能和夜導擦出愛的火花的?瞎說”俏梅剛下結論便馬上收到兩位好友的白眼。
夜墨住的是普通的教師宿舍,的小套房,一房一廳一廚房典型的歐式裝飾,簡潔大方舒適。
“你家那么有錢,真想不到你會住教師宿舍啊?!蔽臋逊畔聲靖袊@道,這樣簡潔的裝飾她喜歡
“住哪里都是一樣?!币鼓o她倒了杯水笑道:“好了,參觀我的宿舍有的是時間,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復習?!笔直垡簧?把站著往他廚房觀看的文櫻拉到身邊的軟沙發(fā)上。
毫無防備的被他一拉,文櫻暈乎乎的跌坐在他身邊,白皙的臉蛋瞬間爆紅。
“我……我我……你……你……”他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她覺得心如鹿撞,文櫻結結巴巴的半天也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
夜墨饒有興趣的看著害羞的文櫻,看來這些年,自己并非單相思啊
“現在離考試時間還有一個星期,不多了,現在大學已經不允許老師給學生畫重點的了,就算我們關系匪淺,我也不能告訴你,告訴你只會害了你?!币鼓χf。
文櫻微微抽搐著嘴角,關系匪淺……
“那我們怎辦?我一整個學期沒怎么上課……”文櫻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是高中的老師們告訴她,大學的生活很輕松,課堂可上可不上,既然可以不上那她當然是情愿在宿舍打機睡覺了。
夜墨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拿起自己的教科書道:“我們來劃一下非重點吧?!?br/>
“……”好老師文櫻沒差點笑噴出來,勤快的拿過課本,在夜墨的指導下把非重點畫了下來。啟蒙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