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的話,著實的驚了我一下。
她瞇著眼睛盯著我,笑了一聲,說:“你不會看不出這里面的門道吧?真是這樣的話,我可要為小白感到悲哀了。”
我撓撓頭,說:“我一直把她當(dāng)做是我的妹妹,從沒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啊。再者說了,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那方面的情感流露出來。我一直覺得,她是有喜歡的人的?!?br/>
“嗯?!鄙蛐拟哪樕⑽⒌年幊亮艘恍澳阏f的沒錯,小白是有喜歡的人??蛇@不代表,她對你是沒有感情的。哎呀,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可真是亂套,我這個外人,只說些該說的,好了,去喝一杯?!?br/>
我跟在她的身后,就見一幫幫的成功人士端著高腳杯,不住的向著沈心怡走了過來。由于我們之前在角落里,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以至于,他們覺得我也是來湊臉熟的,沒有搭理我。
趁著這個機會,我溜之大吉,躲到了廁所的小過道里,很是郁悶的抽著香煙。
“咦?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白瘋子甩著手上的水漬,詫異的望著我。
如果沒有剛才的那些對話,我可能會很正常的與白瘋子交流??墒乾F(xiàn)在,我的眼睛不敢與她對視,躲躲閃閃的移到了別處。彈了彈煙灰,我很尷尬的說:“那群人把沈心怡圍住了,我怕麻煩,就躲到這里來了?!?br/>
白瘋子很隨意的手插進(jìn)我的口袋里,摸出香煙和打火機,點上一根吐出一團(tuán)煙霧,說:“以她的性子,肯定是對你說了很多吧。有些話,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她這個人,就愿意事情的發(fā)展都跟著自己心里想的來走。人不壞,你在云北市發(fā)展,有她在明面上罩著,會少走很多的彎路。至于其他的,不必理會?!?br/>
也不知怎么的,白瘋子說完這些話之后,我的心境莫名其妙的痛了起來。
是因為她的狡辯和開解,沒有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還是我這人本身就犯賤,聽不得這樣的話。
我搖搖頭苦笑兩聲,白瘋子能和沈心怡認(rèn)識,而且關(guān)系還很親密,就足以證明,她的家庭背景不簡單。
我此刻所憂慮的那些東西,根本就是白日做夢。況且,我已經(jīng)有了穆姐,還妄想去擁有其他?
想到此,我的心情稍微的緩和過來,然后問白瘋子,什么時候回去?
白瘋子想了想,回答我說,還要在云北市待上兩天,有很多的事情還未處理完。
我們兩個人就這么尷尬的待了有十幾分鐘,直到沈心怡不耐煩的來廁所看到我們,不滿的說:“好啊,見識不好拔腿就跑,還算是朋友嗎?尤其是你,江逐一,我?guī)土四氵@么多,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br/>
白瘋子替我打抱不平,“你別小題大做啊,你不是一直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嗎?”
沈心怡苦哈哈的說:“是挺享受的,可是從我出門開始,到晚上回家睡覺,都是這一種調(diào)調(diào),十天半月還好,天天如此,早就膩歪了。對了,不如我們來一次驚險刺激的離家出走吧?!?br/>
白瘋子拉著我扭頭就走,不理會在后面大吵大叫的沈心怡。
從峰會回到酒店,穆姐和阿沁還未回來,我打電話過去,穆姐對我說,還在忙著裝飾公司。
在峰會上喝了不少酒,掛了電話后,我就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直到有人在晃我,我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穆姐洗完了澡,披著浴巾坐在床邊,正打著電話,好像是給穆天山的。
我小腹中的火焰升騰起來,手伸進(jìn)了浴巾之中。
穆姐身體一哆嗦,簡單的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姐,我想要。”
穆姐嫵媚的一笑,照著我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一番風(fēng)云過后,我爬起疲倦的身子,吃了些穆姐帶回來的食物,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
穆姐慵懶的躺在床上,問我:“峰會主要講了些什么?”
“能有什么,就是一幫大~佬們傳授一些經(jīng)商之道。之后就是酒會,我和白瘋子碰到了沈心怡,你也知道那個女人的酒量,要不是白瘋子人如其名,估計我就不是走著回來的。”
穆姐點了點頭,忽然嘴唇一咬,說:“剛才我給爸打電話,榮華被江靖宇收購的事情,內(nèi)情他對我說了?!?br/>
我一下來了精神,走到床邊,摟著穆姐的身體,問道:“內(nèi)情?什么內(nèi)情?”
“一開始,爸是不想把公司轉(zhuǎn)給江靖宇的,盡管他是出價最高的。可是在決定的前一天晚上,她找到了我爸門上,提出要我爸把公司賣給江靖宇?!?br/>
我愣了一下,說:“白瘋子?”
“是啊,我聽到之后也很詫異。不過,她這么做也是為了我爸好。在我爸決定賣給江靖宇后,之前他找的那個買家,就被江靖宇并購了。一開始我對她是有點意見的,現(xiàn)在覺得,她是真心幫助我們?!?br/>
以白瘋子的關(guān)系,打聽出這些東西不是難事。
看來我們欠她的人情是越來越多,可是這么多,要怎么去還呢?
峰會之后,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公司這塊。白瘋子像是消失了一樣,一連半個多月,沒有聯(lián)系我。
我也樂得輕松,真要是找我,我也不知該如何來面對。
可是,有的時候你偏偏想要逃避,命運就非要把你綁在一起。
在公司開業(yè)的那一天,事情發(fā)生了。
阿沁不愧是專業(yè)的,從貼出招聘的那天開始,來報名的人很多,大多數(shù)的學(xué)歷都很高,高到我仰慕的程度。
阿沁看人很準(zhǔn),只挑能力,不挑學(xué)歷。
前期陳炎飛給我的兩千萬啟動資金,短短的半個月,就進(jìn)去了一半。
阿沁是花錢如流水,一些必要的設(shè)備,都是從國外訂做運輸過來的。
等這些都準(zhǔn)備好,公司也由三巨頭變成了上百人的小公司。
一木網(wǎng)絡(luò)科技有限公司,在今天正式開業(yè)。
開業(yè)很低調(diào),我沒打算叫很多人來。
陳炎飛他們也只是打來了電話,人沒有到。
我本來想請員工們搓一頓就算了,豈料鞭炮剛放完,就有一支豪華的萊斯萊斯車隊,緩緩的從大廈門口進(jìn)來,停在了公司的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