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聲音剛落,白露和小歐瞬間便懵了。
最有可能的破產(chǎn)方案?這是個什么鬼?
哪怕你是想避雷也不能這么說吧?怎么聽都像是你要急著破產(chǎn)一樣??!
反正小歐心里是真的無比凌亂:這林辰該不會是真的有病吧?不然能剛拿了一百六十萬的賠償款便在這考慮什么破產(chǎn)的問題?
指定是有什么毛病!
當(dāng)然不只是小歐,就連白露心里也是隱隱有著這種想法,只不過她到底是站在理智的角度去分析問題——林辰以前是在公司里當(dāng)小職員的,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那么點(diǎn)錢,必然窮怕了,必然遇到過很多讓人崩潰絕望的事情,如此情況之下突然開了一家飯店,飯店突然爆火,再突然被燒掉,他就這么莫名其妙一般突然拿了一百六十萬的賠償款,那他心里能不焦慮么?
焦慮之下他自然是害怕失去,害怕再次變回以前的樣子,要知道人好不容易走到高處再突然摔下來的那種感覺,是最痛苦最難受,乃至最絕望的!
人生無非就是大起大落,但很多人都只能大起,而一旦大落,可能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再也站不起來了。
眼下林辰就是這么個情況沒錯了,至少在白露看來就是這樣的。
想到這里,白露不禁起身過去緊挨著林辰坐下,并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紅酒,再輕啟紅唇說上幾句安慰的話,愣是把林辰和小歐都給搞得有些蒙圈了。
“不……不是啊。”林辰心里著急,趕緊開口將白露聲音打斷:“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怎樣才能破產(chǎn),然后我才好避雷,才好把這飯店給守住。”
“你還真想破產(chǎn)是吧?”小歐實(shí)在忍不住了,以致張嘴便來了這么一句。
白露蹙眉,林辰卻是認(rèn)真開口:“不是想要破產(chǎn),但我得知道怎樣才能破產(chǎn)啊,這不是一碼事你明白嗎?我的意思是……”
“行了你別廢話了?!毙W聽不下去,直接開口打斷:“真想破產(chǎn)還不容易?尤其飯店這種,想要破產(chǎn)絕對分分鐘的事情,我教你?”
聽了這話,白露心里著實(shí)凌亂,這到底是在干嘛?。吭趺春枚硕说鼐烷_始討論起如何才能破產(chǎn)這種事情來了?
林辰卻在這時露出了滿眼希冀,他是真對小歐的破產(chǎn)方案很感興趣——畢竟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就自己所掌握的那些個手段根本不奏效,要么直接被系統(tǒng)否定,要么對于破產(chǎn)沒什么太大的實(shí)質(zhì)性幫助,畢竟想要在資本市場玩游戲,那他就必須得遵守規(guī)則!
而他對于資本游戲的規(guī)則又能知道多少?故而在這一方面,他是真得請教小歐才行!
小歐也是實(shí)在受不了林辰這種病態(tài)一般‘迫切想要破產(chǎn)’的人生態(tài)度了,不由得真開口‘指點(diǎn)’了幾句。
結(jié)果,次日,林辰立馬開始實(shí)施,力求在系統(tǒng)結(jié)算日之前多弄一點(diǎn)錢出去,哪怕不能破產(chǎn)也得盡量讓飯店少留一點(diǎn)錢,不然他可就真的是一分錢的個人資金都拿不到了!
而這飯店最重要的一大宗旨是什么?顧客至上!
他偏要打破這一點(diǎn),這也便是小歐昨晚所教的第一招——合理打破一切不合理的規(guī)則!
就如現(xiàn)在,飯店里座無虛席熱鬧非凡,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難道真要把每個人都給當(dāng)成上帝?
呵,林辰最不需要的就是上帝,更何況這其中一些人根本就不是上帝,根本就是來給人添堵的。
且還不是給飯店添堵,而是給其他顧客添堵!
就在邊上,一桌人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津津樂道整個氣氛無比歡騰。
本來一切都好,偏有個熊孩子那是真的一點(diǎn)都不老實(shí),總是時不時便把手里啃完的骨頭沖鄰桌一個小姐姐丟過去。
小姐姐蹙著眉頭瞪了熊孩子好幾眼,但是一旦作用沒有,甚至還惹得熊孩子各種變本加厲,一開始還只是丟骨頭,到后來直接抓什么丟什么,比如用完的餐巾紙什么的,揉成一團(tuán)直接丟到小姐姐那桌的菜盤里,直接一整盤菜都沒法吃了。
可熊孩子這桌人多,小姐姐那邊就她跟閨蜜兩個人,這能怎么著?
小姐姐只能忍,哪怕忍不了也必須得忍,畢竟熊孩子那一桌可全都是些彪形大漢,一點(diǎn)鬧起矛盾來,那小姐姐指不定得吃些什么虧。
好歹這種事情可是有過前例的,且當(dāng)時事情鬧得不小,都上新聞了,當(dāng)時新聞里那個女的直接被一桌人在飯店里給扒了個精光,就這種事情,誰能評理去?
若在以前,林辰遇到這種事情也肯定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他是飯店老板還是別的什么身份,都只能如此。
社會如此,他不可能做這種出頭鳥。
但是現(xiàn)在……
他直接就過去了,一把抓住熊孩子的手,緊接著還將熊孩子手里剛擦完鼻涕的紙巾給丟到了熊孩子自己那桌的菜盤里。
登時,滿桌人都愣住了,繼而紛紛轉(zhuǎn)頭盯住林辰,個個露出滿臉的厲色。
“小子你他媽干嘛呢?”
“找死是不是?趕緊把我兒子放開!”
“有點(diǎn)意思,我還真是很久都沒遇著敢來找我們麻煩的人了?!?br/>
一桌男人相繼開口,同時還站了起來。
氣勢洶洶陣仗之大,登時便把附近好些人都給嚇到了。
惟獨(dú)林辰臉色絲毫不變,全然沒將眼前這些人給放在眼里,只是伸手指了指旁邊小姐姐那一桌,然后盯住面前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這你兒子?這么沒家教?不管逮著什么東西都往旁邊那桌丟過去?人家還吃不吃飯了?”
林辰聲音落下,整個空氣一片肅靜。
旁邊那桌的小姐姐整個人都嚇懵了,這,這是要替她出頭?可你一個人怎么出頭???
沒看對方那么多人么?而且你這體型也不占絲毫優(yōu)勢?。?br/>
想到這些,小姐姐不禁更加慌亂起來,但卻在此時起身,趕忙將林辰給拉住,然后向那些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喝多了,誤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