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裂獸猛地踏裂腳下的土地,巨大的裂縫爆出無數(shù)沙石。我踏著麒麟舞的步子,在地裂獸的轟擊中左避右閃。這麒麟舞不是靠的奇快的速度,而是玄妙的步法。麒麟乃上古神獸,其踏步之間自然散發(fā)著一股帝王之氣,后來一個盜賊在觀察了麒麟近十年后悟出此法,命為“麒麟舞”。舞而不亂威儀,退而不失霸氣,我在一開始修煉之時面對強大的攻擊總是自亂方寸,直到雷系法師芬頓的學(xué)徒,虎人阿繼按照他對閃避的理解給我講解一番才領(lǐng)悟過來。
最好的閃避不是早早閃開,而是在最后一刻閃開并反擊。
此時的地裂獸已經(jīng)被我快弄瘋了,無論它如何使用土系攻擊,對手總是在最后一刻冷靜地閃開,放佛是在嘲弄自己一般,這種只差最后一點卻永遠觸及不到的感覺確實能讓對手抓狂。
“火墻?!蔽沂终茡]出,一道火墻直接撲向地裂獸,地裂獸倉皇地退開,但凡是魔獸,只要不是火屬性的,都是懼怕火焰的。何況它早已嘗過了我陰毒之火的厲害,鱗甲可以阻擋火焰,卻擋不住那一絲蝕骨的寒意。
我的火墻豈是腿短的地裂獸想躲就躲的,這兩個月來我早已將五種火焰魔法練得爛熟,輕輕揮動“燭火”,火墻轉(zhuǎn)了個彎直接燒上了地裂獸。
“爆炎!”火墻將地裂獸橫切的瞬間我發(fā)動了爆炎術(shù),火焰猛地炸開。地裂獸在最后一刻死死地壓住自己的腹部,任由我狂轟爛炸。
看到地裂獸這么無賴的打法,我只得連退幾步,給地裂獸一個足夠的距離逃跑。地裂獸見我推開,果然按捺不住,起身便跑。不過它并沒有注意到一絲火苗瞬間變成了火蛇竄進了它身子底下,當(dāng)它發(fā)覺時我已經(jīng)念動了咒語。
一聲悶響過后地裂獸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我走過去翻開它的尸體,下面早已炸的稀巴爛,簡直不能直視。掏出它的內(nèi)丹后我便離開了這個牢籠,這牢籠是專門用來訓(xùn)練對抗魔獸的,三天前一只地裂獸被送到這里,足足讓我過了三天的癮。
這兩個月在黑塔的修煉實在是獲益匪淺,這里擁有不少的適合我戰(zhàn)斗的訓(xùn)練結(jié)界,但若是要找到更強大的對手,恐怕以后黑塔是不能滿足我的。
我到魔法密林的一塊空地坐下開始修煉三昧心火,這林子設(shè)了不少空間結(jié)界,所以還是挺大的,學(xué)徒們在這里或是修煉心法,或是研習(xí)符文、煉藥之類的。二十多個學(xué)徒平日里難得一見,其中還有不少外出的,兩個月來我只在這里遇到了八個人,純魔法師的世界果然是無比寧靜啊。
體內(nèi)的三團火焰開始流轉(zhuǎn),接著便在我的脈絡(luò)中游走,一個半小時后我完成了一個輪回,覺得是時候去找導(dǎo)師克里了。
輕車熟路地到了黑塔第五層,叩響紅木門,火鬼卻出現(xiàn)在我的后面。
“導(dǎo)師出遠門了,索爾?!?br/>
“啊?”我沒想到這么突然,為何導(dǎo)師出遠門怎么也不提前與我說一聲。
“他在桌子上給你留下了三部卷軸,要你好好修煉,你若是有什么冒險計劃,也盡管去吧。”火鬼輕輕推開門,我走進房間,桌子上正擺著一部青色卷軸與兩部紅色卷軸,都印著導(dǎo)師的三火標(biāo)記。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退了,若是導(dǎo)師先回來,告訴他我是去了西域?!?br/>
取了卷軸回到第三層的學(xué)徒區(qū),我開始收拾房間,把用上的東西都帶走。
“怎么,要出遠門了嗎?”靈抱著一捆麥秸,疑惑的看著我把一堆堆符文塞進墨玉戒指里。
“恩,準(zhǔn)備去西域一趟,導(dǎo)師也說了我最好是在戰(zhàn)斗中提升自己?!崩鞯厥帐安欢嗟臇|西后我坐上床,開始汲取卷軸中的信息。
“靈火?”青色卷軸發(fā)出一陣強光,很快便化為魔法粉末消失不見。
“看來導(dǎo)師很看中你啊,這么快就把這么好的東西拿出來給你了?!膘`抿嘴笑道,“不過這魔法需要大量的練習(xí),隨著實力的增強也會有更可怕的力量?!?br/>
“所有的魔法都會隨著實力增強而更強?!蔽壹m正道。
靈眨眨眼:“我說的是,大大增強?!?br/>
我在腦海中開始感受火靈術(shù)的奧義,恩??????一個火球?我搖搖頭,覺得還是抓緊時間吸取剩下兩部卷軸比較好。
“千鳥殺”與“煉囚術(shù)”也迅速被我吸取,腦中一下子塞進了這么多東西還真有點吃不消,我來不及仔細查看它們奧義,與靈道別后便匆匆離開了黑塔。
白天的“眨眼雪鼠”沒有幾個人,但我還是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卡特琳娜、卡西奧佩娜與古加拉斯,不過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的還是一閃而過的白色身影:那個雪精靈。
“哈,我們的魔法師回來了。”古加拉斯正扛著兩個酒桶走過,看來蘭格已經(jīng)把這個消息捅出去了。
“大魔法師今天是不是得把沒請的酒給清了?!弊诜苛荷系目ㄌ赝媾种袕澣?,一雙媚眼調(diào)戲著我。
“喝喝喝,今晚的酒我買單?!蔽易叩焦衽_前,拍出十多個巨鷹金幣。既然已經(jīng)成了魔法師,當(dāng)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過日子了,該高興的時候還是得高興一把。
酒廳的人歡呼一聲,我抬頭問卡特:“蘭格回來了?”
“一個月前回來過,然后又出去了,估計再等他回來你都認不出他了。”卡特笑道。
蘭格我還能認不出他,化成灰我都認識。我又悄悄湊過去問卡西奧佩娜:“那個雪精靈什么時候回來的?”
“一個星期前,怎么?真看上人家了?她叫黛玟?!鄙吲{(diào)試著豎琴,嬉笑道,“我這里倒是有一瓶好藥,可以滿足??????”
“打住打住,我先上樓了?!蔽颐蠘?,過道里靜悄悄的,那雪精靈一身寒氣逼人的魔法服飾,估計也是住最頂層的豪華間。
打開房間,里面過來是一片凌亂,但亂得也不像我想象中那樣??????差。
柜子上,床上,地上,到處是金燦燦的黃金器物,我隨手拾起一個被壓扁的黃金杯,上面鑲嵌的寶石早被蘭格摳下來不知放哪去了。
“看來蘭格這趟是遇到大家伙了??????”我心中一陣無語,可能是最發(fā)財?shù)囊惶宋移珱]有趕上。這種大寶藏實在是難得一見,很多獵人就是挖到這樣一比寶藏后洗手不干了,而更多的獵人是整天想著自己遲早能挖到這樣一筆財富。
我修煉前留給蘭格的紙條還在床頭,拿起紙條,蘭格居然還回復(fù)了一個碩大的、歪歪扭扭的“好”字,這恐怕是蘭格寫的第一個字。
房間門被猛地推開,我急退到角落,燭火指著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哈哈,秀才,咱回來的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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