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被懟,白色連衣裙女生忍不住了,怒氣沖沖地回嘴道:“大叔我勸你還是積點口德吧,我一開始進(jìn)來就穿這樣了好吧,這里又沒有衣服給我換!”
白色連衣裙女生說完,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邊身穿晚禮服的女人。確實,因為沒有衣服換洗,就算是非常不利于活動的晚禮服,那女人還是穿在身上。
工裝大叔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聽完白色連衣裙女生的話,還有些不高興地看了白色連衣裙女生一眼:“你這個小姑娘怎么回事啊,要說什么就直接說啊,拐彎抹角的誰知道你要說什么?”
白色連衣裙女生被工裝大叔這么一說,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臉色立馬變得通紅,見工裝大叔不得到回答不罷休的模樣,只好唯唯諾諾地回答道:“我就是說說而已,這個院子這么破,萬一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呢?”
“嘖嘖?!惫ぱb大叔呲笑一聲,“你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怎么可以相信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工裝大叔這話說得大家都微微一愣,就工裝大叔表現(xiàn)出來的性格,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這位居然是一個無神論者。
就連白色連衣裙女生也愣了一下,這才小聲哼了一聲:“這可說不定,難道之前小錦鯉的出現(xiàn),還有小錦鯉做的事情就很科學(xué)么?大叔你不要這么搞笑好嗎!”
“話可不能這么說。”工裝大叔反駁道,“雖然現(xiàn)在我們還不能解釋那個小錦鯉的存在,但是也很可能只是因為我們的科技達(dá)不到這種程度而已,當(dāng)我們的科技到了那個程度,今天遇到的一切都非常容易懂了?!?br/>
白色連衣裙女生被堵了話頭,氣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哼了一聲撇開頭:“我就是懷疑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們兩個人觀念不同,你不相信就算了唄!”
工裝大叔見狀,不高興了,正準(zhǔn)備和小姑娘好好理論一下。然而趕在工裝大叔說話之前,穿著正裝的精英男開口說道:“大家靜一靜,先聽我說句話?!?br/>
工裝大叔嘴巴張了張,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閉上了嘴巴。感覺自己終于找回了主動權(quán)的精英男嘴角微微勾起,道:“我之前就說了這個地方不安全,看著夜晚的趨勢,我還是那句話,大家待在一個地方比較好?!?br/>
“我同意你的話?!毖劭粗渌擞忠獱幊称饋?,沈傾立馬站了出來,大聲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大家能夠?qū)ふ乙幌轮車袥]有什么線索?!?br/>
見有人同意自己,就算是之前破壞了自己計劃的人,精英男還是有些高興,然而就在他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另一道聲音說話了。
“能夠讓十八個人無一例外昏睡的能力,確實值得我們搜查一番?!闭f話的人正是之前大秀了一下武力值的晚禮服女人,此時她看著沈傾,道,“在未知的力量之前,我也同意大家待在一起?!?br/>
“這黑燈瞎火的,怎么找線索?”有人出言發(fā)問道,“還不如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天亮了再找線索。”
沈傾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一個有點發(fā)福的男人,頭上頂著地中海,形象不太好的樣子。
沈傾沒有說話,卻不代表沒有其他人說話,那位晚禮服女人目光犀利,看著說話的男人道:“進(jìn)入副本的時候,你沒有看清楚副本的任務(wù)嗎?”
這雖然是一句問號,但是晚禮服女人發(fā)問的時候霸氣十足,讓那位發(fā)福的男人抖了抖,沒有再說話。
副本的信息大家都看到了,任務(wù)中明確表示出來,他們必須【清除惡食者三大頭領(lǐng)】,所謂清除,可不就是擊殺嗎?
有這個任務(wù)再前,再加上入夜的時候大家集體陷入昏睡,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也反應(yīng)過來了,夜晚睡死過去的時候難免發(fā)生危險!
一時間,場面再次陷入了亂糟糟的討論中,十八個人中最少十個人都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而剛剛才振作了起來的精英男鐵青著臉,不發(fā)一言。
過了一會兒,沈傾看不下去了,放大了聲音說道:“有什么好討論的,白天的時候沒有找到線索,指不定就是要晚上才能找到呢!”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沈傾見狀輕哼了一聲:“我們叫醒你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你們不去找線索,到時候可別來怨我們沒有通知你們!”
說完,沈傾也不想繼續(xù)留下來聽菜市場一般的扯皮,拉著身邊的隊友就開始對周圍搜查。就如同沈傾說的那樣,白天的時候,雖然大家都已經(jīng)搜查了一回,但是指不定晚上的時候有刷新呢?
見到沈傾等人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其他人又怎么甘心被人搶先,當(dāng)下開始三三兩兩的再次搜查了起來,沒有人想要落后于他人。
每個人選定了的房間,其他人也自覺的沒有進(jìn)入搜查,加上庭院的范圍不大,很快就搜查完畢了,可是大家都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沈傾見狀,目光不經(jīng)意間看向了院子的大門,外面的環(huán)境大家在白天的時候也看過了,只是荒涼一片。那么,等到晚上的時候,外面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呢?
“姐,不會吧?”蕭亦然注意到沈傾的目光,驚恐地看著她道,“你們剛剛還說晚上不安全,你現(xiàn)在就要出外面了?”
說完,不等沈傾回答,蕭亦然又喋喋不休地說道:“姐你聽我一句勸,恐怖片定律中有一條,絕對絕對不能有太強(qiáng)的好奇心,更加不可以去那種一看就非常危險的地方?。 ?br/>
“你緊張什么?。俊鄙騼A輕飄飄地看向蕭亦然,那語氣好像自己一點也不想外出一樣。
這樣的態(tài)度讓蕭亦然松了一口氣,正要說去臥室找找有沒有消息,卻聽沈傾語氣中帶著興奮地說道。
“反正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要出門看看的,擇日不如撞日?!鄙騼A一邊說,一邊上前推開了門,“白天都已經(jīng)搜查過了,沒道理晚上的時候還要放棄吧!”
蕭亦然:……你可真是邏輯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