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以至正午,吹來的微風帶有酷暑般的燥熱。
西南某處山脈外,盡管不是春風拂面小風和煦的大美日子,這里依舊聚集了許多人。
三五成群的聚攏在一起,全都是筑基期的弟子,甚至有幾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人物,有著獨一檔的實力。
此時可謂是人聲鼎沸,無數(shù)人的目光都是投向山脈之中的一株茶樹。
茶樹如傲骨之梅高高矗立在山脈之壁上,枝杈隨著微風拂動也開始輕微搖晃。
這株茶樹約莫三丈來高,但很是奇怪,它只長出了三十六片葉子。
這些葉子有流光流轉(zhuǎn),如斗轉(zhuǎn)星移,變幻莫測,那其實是茶葉中蘊含的道韻。
這竟是一株難得一遇的悟靈茶樹。
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茶香味,直讓附近苦苦等候的諸多弟子心里難耐?。?br/>
只是那層薄薄的仿佛一戳便破的光膜阻擋了他們。
離眾人較遠的另一處山頭上,一個長相丑陋的男子正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
【悟靈茶,倒是個好東西,只是要在這么多人眼底下?lián)寠Z恐怕沒有這么容易啊!】
他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間,眼瞳里映射出數(shù)道身影。
那是三男兩女,靜靜站立在一塊巨石之上,旁邊的人無不畏懼地看著他們,只因為他們身上泄露出來的氣息,那是假丹,五個假丹期!!
忽然,那人目露不解地望向東邊的天際,那里有幾道流光向這邊遁來。
又是五個假丹期,如此,這里竟匯聚了十位假丹期弟子。
一場惡戰(zhàn)恐怕是難以避免了吧?
【喔~有趣起來了!】
陸少然看著眾多弟子臉上的焦急之色,開始端坐起來認真觀看,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他的目光逡巡,最終又定格在那個人身上,看著對方這般姿態(tài),想來也沒打算放棄這個機緣,那他會如何破局呢?
以假丹期修為一力戰(zhàn)十強?顯然不太可能。
那幫實力低下的弟子更是議論紛紛,那些原本妄圖聯(lián)合起來拼一拼的眾多筑基大圓滿弟子眼中的希冀之光黯淡下來。
這一刻,那十道身影仿佛成為了他們不可逾越的高山,他們只是橫亙在那卻也讓他們差點喘不過氣。
“陳鶴、陳飛羽、陸銘、于岑、過明栽……你們五個不是跟著蘇浩嗎?怎么來到這邊了?”
流光散去露出五道身影,五人成錐角排列,站在最前頭那人便是那人口中的陳鶴。
不料陳鶴傲然地仰起頭,不屑地冷笑一聲,兩手背負身后落在地上,看都不看那人一眼便來到陣前。
忽然瞳孔一縮目露訝然,喃喃道:“這就是蘇浩師弟不顧自己安危都要讓我們過來搶奪的機緣嗎?果然非凡,只是一點溢出來的茶葉清香卻也讓我的神魂力有了點滴增長?!?br/>
“陳鶴你怎敢無視我?”
那人見到陳鶴不僅不理會自己更是徑直從自己旁邊走過,臉氣得通紅,直接轉(zhuǎn)過身去怒聲質(zhì)問道。
在他旁邊的兩個女弟子也是氣得小臉通紅,顯然也是不滿這種目中無人的行為。
悠的,陳鶴猛的轉(zhuǎn)了過來,身上氣息陡然傾瀉,那人被這突然變故嚇得跌坐下來,惹得上面的陳飛羽等人無情嘲笑。
旁邊的兩個女弟子以及更遠的兩個假丹期都是小臉猛的煞白,目露驚恐地看向陳鶴,他怎么會變得那么強了?
“一個手下敗將也配讓我放在眼里?可笑……”
“你……”
那人不禁語塞,自己根本沒法反駁,因為他所的確實是事實。
他之前曾與陳鶴斗過一場,但沒過幾回合就落敗了,這是他不愿提起的悲痛往事。
“再說了劉光,蘇浩師弟要如何也容你在這里置喙?”
陳鶴冷哼一聲,面如寒霜,身上氣息如山岳一般他再去倒伏的那人身上。
劉光身形一顫,沒了之前的氣勢,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有這陳鶴在他們根本就無法分得一杯羹,與其如此不如退去其他地方尋求機緣,既能保全自身又不至于來到一方寶地而沒有收獲。
“劉光……你……”
其他兩名男弟子見到劉光要走后,身形一閃來到其旁側(cè),嘴唇抿了抿,想要說些什么,但看到對方落寞的表情,實在是沒法說出口。
“你們兩個的實力與我相仿,不如走了吧!那陳鶴不可敵??!”
“你……”
“要走你就自己走吧!區(qū)區(qū)一個陳鶴便將你嚇破了膽,真是窩囊費……”
劉光聽完,也不惱,只是慘然一笑,施展身法踱步而出。
等到他們吃到苦頭了才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見到劉光遠去,陳鶴臉上的笑意更濃,眼底閃過得逞之笑,如此自己的壓力倒是少了不少,若是他還在那勝負還很難說。
原來啊他之前能夠戰(zhàn)勝劉光其實是動用了一小點手段,不然真動起手恐怕只能是平局收場。
【這家伙還是太脆弱了,如此又怎能登的仙路求得長生呢?】
陳鶴心中一陣快意,心神放的縹緲。
隨即他目中含煞,神色陰沉似水,輕揮袖袍輕跺一步從陣前走出來到場上最強的四人,身后陳飛羽等人緊隨,五人氣息融合起來直接施向四人同時蔓延全場。
四人面色煞白,額生浮汗,想來五個強大假丹期的氣息施加一身不是那么好受。
盡管他們也釋放出氣息抵御,但還是倍感壓力,尤其是那陳鶴給的壓力最大。
“你們難道妄圖蜉蝣撼樹嗎?”
“不要做那些無畏的反抗,這株悟靈茶樹我們拿了,你們可以走了,趁著我們還念及同門情誼,可不要不識抬舉?!?br/>
“陳鶴,你做夢,這機緣見者有份,憑什么你想要一人獨占……”四人中一人不滿道。
“憑什么?”
“就憑我的實力比你強……”
陳鶴冷笑一聲,手掌似爪猛的探出,如惡虎一般。
“什么……”
那人驚顫一聲,連忙舉起手中兵器招架,但還是被這一爪震得虎口生疼,甚至崩裂出一條血絲,滴滴鮮血不斷沁出。
但還沒完,不等他喘息,陳鶴又是數(shù)爪抓來,一爪更比一爪剛猛。
“這……這莫非是那玄階中品武技烈虎爪?”
場中一筑基九重天的弟子眼睛瞇了瞇,看著那熟悉的招式,頓時驚呼一聲道。
他的聲音很大,正在纏斗的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嗤,想不到有個有見識的,呵呵……”
“玄階中品?”那人驚懼,自己手上最強的武技不過玄階下品。
看著對方眼里懼意,陳鶴嗤笑一聲,道:“怎么?這就害怕了?好戲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