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樹屋,寒羽找了塊干凈毛巾,用涼水浸濕,敷在漠紫嫣的額頭上。()十分鐘后,漠紫嫣幽幽轉醒。
“羽哥哥,我剛才怎么了?”
“沒事,你估計這是暈血,再多見見死人,也就能適應了?!焙痖_玩笑道。他剛才查看了一下女孩兒腳部的傷勢,是腳踝扭傷,并無大礙,寒羽備了一些軍用藥品,已經(jīng)細心的給她包扎上了。
“羽哥哥,能告訴我么?你這個是什么組織???為什么動不動就殺人呢?太恐怖了。”漠紫嫣心驚膽顫的問道。
寒羽看了看手表,離出發(fā)還有一段時間,便耐心的解釋道:“你聽說過雇傭兵么?”
“雇傭兵?嗯,聽說過,在電影里也見到過。”
“嗯,實際上,我就是一名雇傭兵,我所處的團隊,叫蛇眼雇傭兵團,我們不受任何國家政府管制,我們只為錢而殺人?!蓖nD了一下后,寒羽又補充道:“當然,也不僅僅是殺人,有時候也要救人。”
“哦,是這樣啊。”漠紫嫣似是而非的點點頭。“那一定很危險吧?羽哥哥有家人么?你的家人一定很擔心吧?”
聽到家人兩字,寒羽的眼神頓時黯淡下來。
“我,我沒有什么家人,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不過,我有個師傅,是他把我撫養(yǎng)大的,所以,我喊他老爹?!?br/>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的。”漠紫嫣垂下了頭,很是過意不去。
漠紫嫣默不作聲的,也不知道是否該安慰一下寒羽。
“對了,漠紫嫣小姐,請問你又是做什么的?又怎么會跑到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呢?”寒羽問。
漠紫嫣有些羞澀的把額前的發(fā)梢向耳后捋了一下:“羽哥哥,如果不介意的話,你以后就喊我紫嫣吧?!?br/>
“紫嫣?呃,那好吧,反正我們倆經(jīng)歷過了同生共死,也算挺熟了,呵呵?!焙鸢腴_玩笑的說。
“我是一名大學生,Z國燕京大學歷史專業(yè)的?!?br/>
“歷史專業(yè)?我以為研究歷史的都是頭發(fā)掉光了的老頭子?!焙鸷吡艘宦?。
漠紫嫣靦腆的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我在學校里參加了一個社團,專門進行對非洲歷史的研究,為了搜集更多的資料,利用暑假期間,我和幾個同學便到非洲的L國來采風,沒想到,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說到這里,想起已經(jīng)天人相隔的其他三位同學,漠紫嫣盈盈泛起了淚光,忍不住傷感起來。
寒羽搖搖頭說:“你們幾個膽子也真夠大的,不知道L國正在內(nèi)戰(zhàn)么?居然還敢到這種地方來,真是不想要命了?!?br/>
“我們都沒想到,戰(zhàn)爭竟然會如此恐怖,我們以為只是小規(guī)模的局部戰(zhàn)爭,只要避過那些地方就可以了?!蹦湘探忉尩?。
“唉,你們太天真了。幸運的是,你還活著?!?br/>
“羽哥哥,你還要在這里呆多久呢?你能把我?guī)Щ豘國么?”漠紫嫣急切的問。
寒羽思索了一陣,回答道:“這樣吧,我今天要執(zhí)行一個軍事任務,如果順利的話一天之內(nèi)就能完成。等這個任務完成之后,我會向我們傭兵團的團長請假回國,畢竟,我也很久都沒有回去過了,相信團長一定會批準我的。然后,我就把你帶回Z國,到時你就安全了?!?br/>
漠紫嫣從內(nèi)心深處涌起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和喜悅,略顯豐滿的胸脯由于過分激動海濤般地劇烈起伏著。
“那太好了,謝謝你,羽哥哥?!?br/>
毫無征兆的,鄒大軍的破鑼嗓子又在樹屋下響起:“寒羽,寒羽,你墨跡完沒有,團長有令,馬上就要出發(fā)了?!?br/>
寒羽嘟囔了一句:“這個鄒大軍,真是煩死了。”他拍拍漠紫嫣的瘦肩:“那么,我先走了,估計要明早才能回來。你的腳有傷,就在這里好好休息,沒事的話,再也不要從這么高往下跳了?!?br/>
“沒事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往下跳的,我又不是蹦極運動員,嘻嘻?!蹦湘搪犝f自己也許很快就能回國了,心情大大放松,竟然也開起了玩笑。
寒羽笑了笑:“和我過不去的那個混蛋叫瘋神,你也看到了,他已經(jīng)死了,所以,在這個營地里,不會再有人敢打你的主意,這一點你盡可以安心?!?br/>
“嗯,我知道了?!蹦湘滔矏偟狞c頭。
想了想,似乎也沒啥別的事情了,寒羽掀開簾子準備從樹屋上滑下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身形一滯,突然想到了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
寒羽回頭指著一張桌子說:“那個抽屜里有些壓縮餅干和罐頭,你餓了就自己拿來吃。呃那個,要是想方便的話,隨便找個臉盆解決就可以了……”還沒等漠紫嫣有所反應,他抱住樹干咻的滑下了樹屋。
漠紫嫣怔了怔,俏臉飛出一片紅霞。
一切收拾停當,寒羽、酋長、鄒大軍、門牙、思密達五人,坐上由寒羽繳獲而來的吉普車,準備向距離營地一百七十多公里外的亞比亞斯鉆石礦洞進發(fā)。
臨走時,寒羽想想還是不放心,又釘了塊大木牌在自己的樹屋下,上面用英文寫著——樹屋里的女人,誰敢動她,下場與瘋神一樣。
……
一路向東北方,吉普車沿小路疾馳,向亞比亞斯鉆石礦洞而去。
車廂內(nèi),寒羽和鄒大軍用Z國語交談著。
鄒大軍問:“我就奇怪了,剛才你和瘋神兩人賭俄羅斯輪盤,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會贏?你咋就那么有把握呢?”
寒羽說了:“其實說實話,我心里也挺沒底的,純屬瞎蒙唄?!?br/>
“瞎蒙?”鄒大軍瞪著牛眼,像是一口要把寒羽給吃下去:“我可是下了兩萬美金的重注的,你蒙死了不要緊,我的錢蒙沒了找誰要去?”
寒羽笑侃:“那活該你倒霉唄?!?br/>
鄒大軍氣的大罵:“我靠,你說的這他媽是人話么?”
寒羽撇撇嘴望著窗外,不再搭理鄒大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