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云生把頭抵著她的額頭上,挑逗的說著。看著懷里人兒閃躲的眼神,嘴角揚起了彎起的弧度。沒想到這女人還會害羞,真是可愛!
符云生玩心大起,繼續(xù)說道:“你還叫著我的名字,一直在喊,這些你都忘記了,那你主動把唇遞到我的唇上,瘋狂的吻我你總沒忘吧?”
符云生一臉壞笑的看著她。悠然目光迷離的看著他,認真的回憶著。她昨晚是夢到他了,在夢中自己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最后他們也真的親吻了。
該死!她不會把夢里的一切都用在了現(xiàn)實里吧,那她不是真的對他做了一切。緋紅逐漸染上她柔嫩白皙的臉蛋。
“看你的樣子是想起你對我做的事情了?!狈粕讨σ?,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仿佛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閉嘴,你還說!”悠然剜了他一眼,拿過床上的枕頭,想要拍打他。
“媽媽!我餓了。”
一聲軟萌的童音打斷了她的動作,她連忙把手上的枕頭扔下。還不忘的瞪了一眼身旁的符云生。
“嘟嘟餓了呀,媽媽這就去給你做吃的好不好?”林悠然起身,揉了揉嘟嘟柔軟的發(fā),忍不住在她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往樓下廚房走去。
符云生從床上下來,抱著女兒一同往洗手間走去,一大一小對著鏡子洗涑著,畫面好不溫馨!
待兩人洗涑完畢,下樓。林悠然也把早餐做好了,一陣陣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嘟嘟高興的邁動著小短腿,爬上椅子。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喝著小米粥。然后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奶聲奶氣的稱贊道:“媽媽好棒棒!”
悠然看著嘟嘟大口大口吃的模樣,心里滿足不已。把一切都完成后,悠然出門來到了自己上班的地方。
她進去換衣間,換上了工作服,便來到了酒吧前臺。看著吧臺里的酒擺放得不是很好,正好自己也不是很忙,于是悠然便慢慢的拿過酒瓶,精心的擺弄著。
剛來到酒吧的主管,經(jīng)過吧臺時一眼便看到了在擺弄的林悠然。
“悠然,你怎么會在這里?”主管好奇不已,她不是不負責這塊的嗎?怎么在這擺弄酒水了?
“早啊,主管。這不還沒到上班時間嘛,看到酒瓶有些亂,便忍不住弄弄?!庇迫恍Φ?,看著自己擺放整齊的酒水,極其有成就感。
主管只是笑笑,沒說什么?他往前走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腳步。對著林悠然一笑,“悠然啊,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br/>
悠然看著他八卦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這次不知道誰又要成為他八卦的對象!
“怎么了,主管?”
悠然過去還沒站穩(wěn),就被主管拉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主管望了望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后,神神秘秘的湊過去,“悠然啊,我聽說外界傳言,符云生有一個地下情人呢!”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主管突然停頓下來,又望了望四周,確定沒有除了他和林悠然兩個人之外的人才放心的說出,“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私生子!”
情人?私生子?悠然不以為然,他指的不就是她自己和嘟嘟嘛。
林悠然沒有過多的去探究,畢竟她跟符云生,嘟嘟天天見到,有什么好八卦的?
她打算隨便敷衍敷衍主管,便找個理由脫身,逃離眼前這個八卦之人。
“主管,這不是很正常嗎?有錢人都這樣!”
“我知道很正常,我就是好奇那個姑娘會是他的情人,最重要的是還生了小孩,你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怎么都好做別人的情人這口???”
主管滔滔不絕的說著,悠然無奈的按捏著額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嘛!”
“嘟嘟——”
刺耳的手機鈴聲想起,悠然快速接聽,“什么!進醫(yī)院了?”悠然臉色煞白,腦海里不停的回蕩著杰森的話,符云生進醫(yī)院了!
符云生來上班,卻不料被一大堆記者圍堵在門口,像一群蜜蜂一樣,窮追不舍。記者們都異口同聲,讓人聽了簡直是頭暈腦脹。
符云生沒有想到網(wǎng)上的輿論那么沸沸揚揚,如此的波濤洶涌,這讓符云生很懊惱。符云生有點被網(wǎng)上的輿論打擊到了,那些鍵盤俠對于符云生這種人,絕對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些鍵盤俠們在網(wǎng)上聲討著符云生,鍵盤俠們最擅長的就是毫無顧忌的談笑風聲,對別人評頭論足,成為社會的焦點,他們語言有著極大的攻擊力。語言是讓人類受傷的第一要害。
鍵盤俠還去符云生的公司門口去示威,去聲討符云生這個吸血的資本家,還有的拿著橫幅,有的還拿著一筐雞蛋。真是波濤洶涌。
“首先,我實話實說,我覺得我并沒有做錯,我覺得我做的是對的,但是我很不理解你們?yōu)槭裁从X得我是錯的一方,你們了解事實真相嗎?就這么盲目的跟風,來評頭論足。”符云生費力的解釋著。
結(jié)果換來的不是理解,卻是群情激憤,那些鍵盤俠的聲音越來越大,各種不同的聲音讓人聽見耳朵里就像蜜蜂嗡嗡翁的響,讓人覺得腦子里很亂,很暈。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憤怒的鍵盤俠,在人群中,拿出一把小刀,刺向了符云生。
那些鍵盤俠看到符云生受傷后,覺得這是報應,不但沒有上幫忙,反而輿論聲更加大了。
杰森沖進人群中,把符云生扶起來,從人群里費力的把符云生送到車上,隨后去了醫(yī)院。
林悠然得知符云生被刺傷后,慌慌張張,提心吊膽的,用最快的速度趕去醫(yī)院看符云生。
符云生傷的不是很重,但是需要住院觀察,不能動,因為傷到的地方一動的話很容易傷口裂開。
符云生躺在病房里,閉著眼睛在睡覺,因為麻醉還沒消退。符云生嘴唇發(fā)白,臉色也不是那么好,看起來讓人很心疼。
林悠然趕到醫(yī)院后,就來到病房,發(fā)現(xiàn)符云生還在睡覺,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生怕擾醒了符云生。
林悠然看到杰森,便向杰森詢問了事情發(fā)生的過程和原因。林悠然得知后,不但沒有心疼符云生,反倒是在心里默默嘲笑符云生。傻到正面去跟鍵盤俠去正面去抬扛。
除了符云生這么傻的人以外,再無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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