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絕對是歡樂向……放心。[]。真的。囧。本來寫了覺得太那啥,想刪的,但忽然覺得其實還算不錯,就上傳了,嗯……咱還是喜歡溫馨。
ps2:事業(yè)和感情的分量正在努力調(diào)整中,另外吐槽下,收藏什么的,掉著掉著就習(xí)慣了,嘿嘿。。
ps3:其實還是曖昧挺水,07的時間節(jié)點略微尷尬,感情需要鋪墊的太多,08應(yīng)該就會好許多了。求諒解。畢竟目前還是演員單方面,拍戲的“待機”時間有點長。哈哈。感情戲盡量寫得有愛一點。
跟在她身后的林佑泯同樣聽到了樸孝敏的囈語,忍不住挑了一下眉頭,一股心疼的感覺直往上涌。
摸索著將客廳的燈光打開,樸孝敏隨手將手包放在桌上。內(nèi)心有些空落落的她靜靜的站在餐桌前,雙手不自覺的輕輕的撫摸著桌面,神情恍惚的她望著那餐桌的眼眸顯得有些空洞,不過這種情緒只持續(xù)了不到幾分鐘,回過神的她嘴角帶著一絲自嘲般的笑容。
“喵~”又是不知道從哪里,那只白色的貓再次鉆了出來,優(yōu)雅地踱著步子,來到樸孝敏腳邊蹭了蹭。
“煤炭,你好!給你準(zhǔn)備的貓糧吃了嗎?”樸孝敏擠出一個笑容,蹲下身來撫摸著煤炭的腦袋。
“煤炭?”林佑泯不解地看著這只通體雪白的貓咪,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煤炭”這樣一個名字。
“嗯……我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才這么點大?!睒阈⒚魞墒掷隽艘粋€距離,比劃著,“那時候它就趴在煤堆里,渾身黑乎乎臟兮兮的,還在發(fā)抖,然后我就把它撿回來了?!?br/>
“喵嗚……”煤炭似乎心有所感,卷著尾巴,蹦到了樸孝敏懷里,縮了起來。
樸孝敏抱著煤炭,輕輕地摩挲著它身上的毛發(fā),“這個孩子很喜歡這個名字呢……”
林佑泯抿抿嘴,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一直是一個人住的嗎?”
剛剛放下煤炭,給林佑泯倒了一杯水的樸孝敏動作停滯了那么一瞬間,恍恍惚惚的,也問起了自己,喃喃地說了一句,
“這種duli的生活過了多久?”
父母離開,各自成立了自己的家庭,樸孝敏就這樣被遺忘了,如果不是已經(jīng)去世的外婆格外地疼愛她,甚至將房子的所有權(quán)都劃到了她這個曾經(jīng)的未成年人名下,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住在哪兒?
噢……對,韓國應(yīng)該也是有未成年人保護法的,就算父母離異,怎么可能淪落到誰都不怎么管的地步呢?
只能說,韓國的法律,認(rèn)真你就輸了,難道你還能讓樸孝敏把自己的父母告上法庭不成?
更別說,每個月多多少少她的父母也會將一筆生活費打到她的賬戶上,雖然自從她成年之后就再也沒有一分錢過來了!
她的父母也有自己的家庭,不可能這么顧著她,據(jù)說,她還有兩個同父異母,同母異父的弟弟,即使從未見過面。
樸孝敏一直到長大后,才知道,韓劇的狗血情節(jié)不僅僅只會在電視上看到,生活里,同樣如此。
這個社會無比的現(xiàn)實!
她,樸孝敏...即使不習(xí)慣也最終習(xí)慣了這個冷冷清清的‘家’。
好在這個“家”,還有隔壁的那么一家人,不時地照顧幫襯著樸孝敏,樸孝敏感覺這樣的“家”是那樣的溫暖,永遠(yuǎn)充滿了溫馨幸福的笑聲。
有一個慈祥的奶奶,有一個疼愛自己的阿姨,還有對自己就像對待親妹妹一樣的姐姐,姐夫,還有他們愛的結(jié)晶,一個萌到死的小女孩。
樸孝敏甜甜地喊著“姐姐”“姐夫”“奶奶”,和親人真的別無二致!每天吃飯會叫她一起過去,會帶她一起去玩,接送她上學(xué),給她買她喜歡的攝像機。
樸孝敏甚至覺得父母離開也沒什么所謂的,她有這樣的一群親人就夠了!她真的把他們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人!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上天卻跟樸孝敏開了一個令她靈魂永墜深淵的‘玩笑’。
……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家”也瞬間變得沉寂。
樸孝敏坐在林佑泯的身邊,兩只手相互緊握著,微微仰著下巴,記憶的閘門隨之打開,過往如一道迅猛地洪流一般,沖了進來!
每每想起,她的心就總是一直彌漫著揮之不去的悲傷,無時無刻都想將痛徹靈魂的悲傷記憶埋葬以及遺忘。.
還記得,那一天,是她的生日。
姐姐姐夫說好了放學(xué)去接她,晚上要做一頓豐盛的晚餐,有蠟燭,有蛋糕。
樸孝敏從大早上就開始期待著,因為姐姐神秘地說給自己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
為此,樸孝敏一整天上了什么課,什么內(nèi)容,都沒有心思聽進去了,一心想著生日和禮物的事情!
不過最終樸孝敏也沒有發(fā)現(xiàn)姐姐那倩影,心里想著可能是因為什么事情耽擱了,可是直到橘紅的天空昏暗了下來還是沒有看見。
雖然期間老師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好幾次電話,但是并沒有人接聽。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樸孝敏內(nèi)心中的擔(dān)憂逐漸化成了一種奇怪的不安。
當(dāng)最后一縷緋紅完全消失在天際,當(dāng)接到了阿姨徐允容打過來的電話,那帶著慌張和不安的哭腔,讓樸孝敏心中的不安瞬間化成了一股恐懼,整個人陷入了驚慌失措的感覺中。
路上,當(dāng)沉默的徐允容過來接樸孝敏的時候,也是沉默著,不論樸孝敏怎么追問,問什么對方都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拉著樸孝敏望著與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個方向,那個地方,樸孝敏一直不喜歡,在她小時候身體很弱的時候,已經(jīng)聞夠了那兒消毒水的氣味,也受夠了那壓抑的氣氛。
當(dāng)最終駐步在醫(yī)院的大門時,似乎驗證了樸孝敏心中的恐懼。在內(nèi)心的不安恐懼中,徐允容帶著她在來到醫(yī)院后,又模糊的視線中,病房的門外站著面色深沉,不斷搖頭嘆息地還有幾個精察廳過來的精察,以及醫(yī)院的護士。.
樸孝敏邁動著小小的步伐,瞬間推開戰(zhàn)力在門口的眾人沖進了病房中,還沒進去,卻已經(jīng)被護士和醫(yī)生攔了下來。
內(nèi)心還抱著一絲希望的樸孝敏鼓著勇氣在那個恐怖的地方看到已經(jīng)蓋上白布的兩具遺體時,樸孝敏能感覺到胸口的那種刺入靈魂的痛,喉嚨似被什么堵住無法哭出聲,最終在悲傷眼前一黑,意識陷入了黑暗中。
當(dāng)再次醒來后,樸孝敏已經(jīng)在躺在了床上,怔怔地看了一會兒,心中抱著一絲僥幸以為是個做了個噩夢的她在來到客廳后,看見那設(shè)立的靈臺以及...靈臺上姐姐姐夫的黑白遺照時,心中的那一絲絲的僥幸徹徹底底的被擊碎了,她明白這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那失去在乎之人的痛,令她內(nèi)心原本美好的世界瞬間崩塌成了一塊塊的碎片,比起那一年哭著喊著希望自己的母親父親不要離開的時候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