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步……
“加油!加油!”珠內空間,張易大聲的給白磊磊打氣。
“大騙子!”小火狐站在張易右肩上說道:“你壓根就沒給他特權,你就是喊破喉嚨他也聽不見的?!?br/>
“小騙子!”陣癲站在張易左肩上說道:“你只給了小火狐自由出入的權利,就是老奴不經許可也是出不去的,更別說聽到里面的說話聲了?!?br/>
“其實,我在外面也聽不到你們說話的?!睆堃装矒岬?。
小火狐眼睛一亮,驚喜道:“真的嗎?”
張易心中一顫,莫非小家伙心里有鬼?
繼續(xù)忽悠道:“當然是真的,否則以后里面居住的人多了,東家長西家短的,一天一天的還不得吵死我?其實我自己進來也是有限制的,隨著空間慢慢成長,以后我來找你們都得先敲門。至于你們在珠子里面做什么說什么我都是一概不知的,你忘了我剛進來這里看到你的花園時吃驚的樣子了嗎?”
張易最后這句倒是實話,因為那個時候他壓根就沒有完全掌握一元珠,空間之核當時還在分身手里呢。
“太好了!”小火狐歡呼雀躍道:“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嘛,有些事情不好被人看見的,現(xiàn)在知道主人不能偷看我洗澡,我太開心了?!?br/>
張易扭頭看看小火狐那一身紅毛,沒有開口打擊她,心里卻說:一身毛的小寵物洗澡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此時,洞外突然闖進來一白一黑兩道人影。
“嘭!”
白磊磊負重加吃驚,再一次倒地了,不過他已經有了經驗,這次沒有全趴地上,只是握著珠子的雙手和兩只小腿落地了而已……
白寒見白磊磊此舉大驚:“你……緣何行此大禮?”
“以我鷹明決斷,他要么心里有鬼要使詐,要么就是為早上打塌我們的廚房感到愧疚,這才給我們磕頭賠罪的。反正,以我的經驗判斷,他手中所藏之物也不像是能吃的東西。就算能吃,也不夠俺塞牙縫的!”
“你們真是陰魂不散!白寒,你不趕緊去做家族任務,跑來這里做什么?”
白寒反問:“你不趕緊去尋那混沌靈體,不怕姑祖怪罪嗎?”
“你沒看到我正在向姑祖告罪嗎?”白磊磊梗著脖子道。
白寒顯然不信,不過他愛跪就可勁跪去,正事要緊,于是和顏說道:“混沌靈體關乎家族大事,你來的早,有什么線索不防說出來,若能得手,功勞你我平分。”
白磊磊眼珠子一轉,坐了起來,正色道:“我原本可以隨便指個地方把你支走的,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家族大事容不得兒戲。事實上,我也來晚了一步,否則我早追出去了。
他已遁去多時,人海茫茫,現(xiàn)在尋找靈體無異是大海撈針。畢竟人是活的,加上當時我們離此地又遠,姑祖會理解的,混沌靈體的具體位置恐怕只有姑祖才能查看出來,我想姑祖定會尋找時機親自來尋。
與其浪費時間在靈體身上,不如干點正事,你看到這顆珠子沒有?剛才就是它把我累倒在地的。
你我合作,把它收取了交給姑祖定然也是大功一件。當然,像你剛才所說的那樣,功勞你我平分?!?br/>
“慢!”鷹明大手一橫,攔住白寒。
“鷹兄何意?”白寒奇道。
“小心陷阱,我觀他四周全是毒粉。白兄弟,他把一顆核桃大的石頭放在毒粉正中間,以我鷹明決斷,此事必定有詐?!?br/>
“哈哈哈!膽小鬼!”白磊磊故意深吸一口氣,挑釁道:“就這點尋常毒粉就把你們嚇到了嗎?”
白寒看著地面上那一腳接一腳的鞋印,又看了看白磊磊的鞋。冷笑道:“這里是有幾個人的腳印,但是,只有你的腳印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一點一點一個鞋印一個鞋印連在一起的?!?br/>
“鞋??!”白磊磊一驚,疏忽了。
急忙站起身來,順著鞋印又返回了山洞里面。
洞口以內五十步的距離撒遍的多種藥粉,走過之時鞋印清清楚楚。雖然往里面沒有藥粉了,鞋印還是清晰可見的。
洞口鞋印比較多,直到他第一次被珠子墜倒的地方開始只有一個人的鞋印,詭異的是,鞋印在他最初發(fā)現(xiàn)珠子的地方完全消失了。
人呢?飛了嗎?也只能是飛了。
看來,混沌靈體也拿不動珠子,后來應該是怕被我白磊磊追到,于是就棄珠逃走了。
白磊磊很想甩自己倆耳光,剛才為什么那么謹慎?如果當時直接沖進來的話,說不定就連人帶珠子都到手了……
白磊磊死死的盯著地上張易的鞋印,牢牢記在心里。
白寒也發(fā)覺有異,隨后跟了過來。
“白寒,我承認你處事比我冷靜,這次家族任務我們合作吧。地上的鞋印我猜就是那混沌靈體的!”
白寒搖搖頭,“這是成年腳印,那混沌靈體必是剛剛出生的嬰兒。否則,他怎能瞞過姑祖這么久?”
“那……或許是靈氣的親人留下的。”白磊磊肯定道。
珠子里,張易聽著山洞里面的討論,低頭看看腳,只好脫了鞋。
看來,這段時間得穿特制鞋才行啊。
鷹明見二人進了山洞深處,輕輕一躍落到一元珠旁邊。伸出手指點了點,沒點動。捏一捏,還不動。
嘿,有意思。
使勁推,有點反應。
抓住,起!……
剛往里走了兩步,白磊磊驚恐的聲音就傳來了?!安灰庾?!不要,往外走?。 ?br/>
鷹明雙手提著一元珠一步一步往里走著,白磊磊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從下面兜住鷹明的雙手。
鷹明感覺手里輕了些許,正要表達一下心中謝意,白磊磊就劈頭蓋臉的噴了他一臉狗血:“你怎么回事?老子喊著不要往里走,不要往里走,你怎么還往里走?”
鷹明一生氣,頓時把手抽出來了。
白磊磊一時沒防備,被突如其來的重力壓的打了一個嗝。
鷹明指著白磊磊的鼻子罵:“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你問問白寒你剛才說的是什么,你明明說的就是不要往外走!”
“……”白寒覺得這個證人真心不好當,就岔開話題,問道:“鷹明兄弟,此物當真很重?”
“重,老鼻子重了!”
白寒見白磊磊面色漲紅,急忙伸手幫忙。果然,“鷹明兄弟,幫忙抬進城里,我請你吃雞。”
“好說!”鷹明一聽有吃的,滿口應了。
三人合力抬著一個核桃大的珠子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果然人多力量大,一氣走了幾百步都沒停歇。
“餓??!”鷹明道。
“兄弟,到城里給你再加一個清蒸雞?!?br/>
“好說……”鷹明道。
又走了幾百步,“我個子高,吃虧啊……”
“再加一個辣子雞!”
“好說……”
再走幾百步,“餓啊……”
“叫花雞!”
“好說……”
“……”
“白切雞!”
“不要老是用雞堵我的嘴,有種就用鴨!”
“烤鴨!”
“好說……”
“……”
“鵝!”
……
珠內空間,張易眉頭緊鎖。
有了!取出一束長發(fā)。
當初逃離清涼寺,魯明漢和龍嘯天都被張易給弄成了和尚頭。
“小狐,你是心靈手巧的女孩子,幫我把它制成假發(fā)好嗎?”
“主人,它已經是假發(fā)了呀!”小火狐接過頭發(fā)又稍微整了整,然后把它當毽子似的往張易頭上一放,再把頭發(fā)均勻的在張易頭上散開……
“不會吧,這樣也行?”張易想起現(xiàn)在社會網站上那一頂頂以假亂真的漂亮假發(fā),現(xiàn)在這個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是還差點意思?!毙』鸷鋈チ艘粫?,回來后把一捧泥巴糊在張易頭頂?!班牛F(xiàn)在可以了!”
張易狐疑的看著小狐,滿眼的信不過……
陣癲道:“主人,你要是假扮翩翩公子這樣是不行,不過,演個乞丐倒是穿不了幫。”
“好吧,城里有我認識的人,為了掩人耳目,做乞丐確實是最好的選擇,畢竟我現(xiàn)在動彈不得。我們趁機出來之后先扮幾天懶漢再說吧……”
……
中間歇了幾次,還沒到城門口,白家二兄弟已經欠了鷹明一堆雞鴨鵝了。
“這次咱們加把勁,一口氣進城!鷹明兄弟,我們也不一點一點加價了,進城之后再送你一百只羊!”白寒道。
“好說?!柄椕鬟€是那么好說話。
結果,剛剛走到城門口,“餓??!……”
白磊磊臉色鐵青,正欲理論。
忽然路邊一個乞丐給鷹明扔來半個饅頭,鷹明低頭叼住,幾下咽進肚。感激道:“好人那!你跟我來,哥請你吃雞!”
白磊磊臉色更青了,手握重寶,怎能如此招搖。不過看著路人們投來的目光,他瞬間明白他們現(xiàn)在已經夠招搖的了。
三個大男人的手像長在一起了似的,就這么的一步一步的往里走著,后面還有三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只是,為毛這個一直哭餓的腳印那么淺……
回頭看看,白磊磊臉色青上加青,原來自己腳印最深,自己才是出力最多的那個人!
果然,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啊……
好在現(xiàn)在龍城奇人異士不少,兵士并不查問。不但不盤查,反而熱情的問你要不要向導。
幾只大手蓋住了張易的視線,他也不知道龍城現(xiàn)在什么樣。只是吩咐陣癲抓緊休息,因為,很快就要用到他了。
“幾位爺,用不用小人幫忙,小人參與了龍城每一條街道的建設,尋人問路在下還是能幫上忙的?!币粋€士兵迎上來熱情的搭訕道。
“帶我們尋一家最近的客棧,要一樓?!卑缀馈?br/>
“好咧,幾位爺請這邊走?!?br/>
白寒暗道:用護城兵當向導,即不會貿然得罪人,也掌握了他人行蹤。在現(xiàn)在這個修真者突然現(xiàn)世的時間段里,龍傲天此舉委實不錯。
“客棧到了,幾位爺里面請吧,小人公務在身,失陪了。”也不討要賞錢,兵士就回去復命了。
不多時虎帥的案桌上就多了一張紙:三名疑是修煉“千斤墜”的人住進了“老侯客?!?。
老侯客棧。
三人進了客房,砰,珠子落下,就把地板砸了一個坑。
白寒一看,倒省事了,直接用腳把砸出來的土勻了幾下,把珠子埋了起來。
“餓……”
“小二,先來十只雞,十只鴨,要快!”白寒喊了一聲。
“得嘞,幾位客官,本店還有現(xiàn)成的各式小菜,牛肉,燒酒……”
“要要要全都要,有什么上什么,餓死了,要快!”鷹明搶著回答。然后看著白寒道:“剛才那個好人給了我半個饅頭,讓他跟來他還不肯,老子一會兒得給他送一桌子好吃的……”
白寒拱手道:“鷹明兄弟宅心仁厚,白寒敬佩。只是兄弟出門之時盡量有意無意的在路上踩幾個坑為好,既能顯示出兄弟的不凡之處,還能震懾宵小。”
“好說好說……”鷹明滿口答應了。
現(xiàn)成的酒菜上的快,很快就擺滿了一桌子。白磊磊正欲舉筷品嘗,鷹明一把抱起桌子飛了出去……
“好心人!我說話算話,你請我吃半個饅頭,哥請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