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如夫人,不好了,不好了?!背料慊艔埖膹拈T外跑了進(jìn)來,聲音中充滿了焦急,一張清秀的小臉上滿是汗水。
“沉香,又出什么事兒了?不要總是這樣慌張,當(dāng)心以后嫁不出去哦?!兵P于飛依舊是半躺在梨樹下,一張薄薄的手帕蓋住面頰,不急不慢的說道。
“如夫人,奴婢剛剛不小心聽到連夫人,符夫人,還有嫣然夫人的聊天,她們說,她們說……”
“說什么啊?”鳳于飛坐起身來,這將近一個月的鍛煉還是有效果的,自己前世所學(xué)的本領(lǐng)總算可以使出十之一二了,雖然還不盡理想,可是為了有資本橫著走,自己拼了。
“她們說,王爺把您租給北王了,一個月的期限。”沉香后面的聲音幾乎小得都要聽不到了。
“什么?”鳳于飛猛得站起身來,一張精致的粉嫩臉頰上滿是怒氣。
“呦,妹妹這是做什么呢?”正在這當(dāng)口兒,連芷擰著纖細(xì)的腰身走了進(jìn)來,聲音嬌媚得讓人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也知道你到底有哪里好,竟然給北王看在了眼里,姐姐我可是好生羨慕啊?!备谝慌缘姆阋矄问治孀?,略有些夸張的笑道。
“哦?原來連夫人是羨慕我給北王看上了???”鳳于飛迅速的收回怒氣,一張巴掌大的臉頰上噙著淡淡的微笑,狹長的眸子里眼波流轉(zhuǎn),清脆的聲音中卻帶著幾分威壓:“那我去如實(shí)稟報王爺,說連夫人也看上了北王,希望和我一起過去,可好?”
“你……哼,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藏起來,一輩子都不再出來。”符筱又得意的揚(yáng)起下巴:“被王爺從王妃貶成了夜妾,現(xiàn)在還要被當(dāng)成禮物送去出,這人生,可真是精彩啊?!?br/>
“連夫人,就算如夫人暫時成了王府的夜妾,可卻依然是太后親封的郡主,地位尊貴,不是夫人等人可以隨意侮辱的?!背料阏鸶觳矒踉邙P于飛面前,一副老母雞的樣子。
“混帳。你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敢如此和我們說話,就算鳳于飛還是太后親封的郡主,可她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嫁為人婦,是我們六王府的夜妾,論理我們也是她的半個主子,如何還說不得了?”符筱指著沉香的鼻子怒道:“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今天我就帶鳳于飛好好的教教你,什么叫規(guī)矩?!?br/>
“符姐姐,不要。”一旁嫣然聲音雖然細(xì)若,卻很十分好聽,只見她一把拉住符筱,微微的搖了搖頭:“大家一同侍奉王爺,本就是姐妹,又何必這個樣子呢?”
“嫣然,你讓開,我今天一定要教訓(xùn)這個丫鬟?!狈銡膺葸莸恼f道。
“就怕你沒那個資格?!币恢倍紱]有說話的鳳于飛突然抬起頭來,凌厲的眸子中帶著幾分寒意,偏偏聲音中又帶著濃得幾乎化不開的笑意。
“就連你這個賤人我都有資格教訓(xùn),何況一個小小的丫鬟?”符筱也被鳳于飛眸子中的寒意刺得有些不自在,卻依舊強(qiáng)硬的挺著腰板說道。
“是嗎?”鳳于飛黑眸微微抬起,聲音中多了一分冷冽,眸光暗沉而陰冷,透著如惡狼般的狠厲,寬大的袖袍無風(fēng)自動,一股無形的殺氣在周圍蔓延,讓人的靈魂幾乎都在顫抖。她生平最恨‘賤人’這兩個字,今天她們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你,你想做什么?我,我告訴你,你要敢……啊……”符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兀的發(fā)出一聲尖叫,身體卻瑟縮個不停。
“你說我敢不敢?”鳳于飛手中鋒利的小刀不停摩擦著符筱那嬌嫩的臉龐,另一只纖細(xì)的手掌狠狠的卡在她的脖頸上。怪不得上官弘烈是如此鐘愛這種手段,原來這種感覺,真得挺不錯的。
“你,你,你……”感受著臉龐上那冰冷的刀鋒,符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是一個勁兒的抖啊抖的。
“你再這樣抖下去,就保不準(zhǔn)我一個失手,劃花了你那漂亮的臉蛋兒。所以,本姑娘給你個建議,最好保持靜止不動?!兵P于飛很是真誠得對著符筱說道。
“鳳于飛,你居然敢以下犯上?你只是六王府一個小小的如夫人,如果你敢劃花符夫人的臉蛋兒,那今天你也得橫著出這個門,要不然,我連芷也不用在這六王府里待了?!边B芷冷笑道。
“呦……,符夫人,看來你的盟友并不希望我會放過你啊,我本來沒想過真得劃花你的臉蛋兒,可是聽了連夫人這番話,我改變主意了,您還是等著讓連夫人給您報仇吧?!兵P于飛話音剛落,手中刀鋒便猛然一轉(zhuǎn),帶起一串血花,還有一陣高亢的尖叫。
“你……”連芷驚恐的連連后退,幾乎將半個身軀都躲在嫣然的身后,一雙白嫩的手也在不停的顫抖,這個女人太狠了,居然真得劃花了符筱的臉蛋兒,雖然自己也很想毀了符筱那嬌嫩的臉龐,可是……
“我已經(jīng)做完了,你是想怎樣讓我橫著出去?”鳳于飛連看也沒看符筱一眼,直接丟給她身后的幾欲昏死過去的丫鬟手中,對著連芷緩步走了過去。
“你,你別過來。”連芷現(xiàn)在是真得有些害怕了,大戶人家的妻妾,能夠存活下來的,哪個手中沒有鮮血?可那都是背地里做得一些事情,像鳳于飛這種明目張膽的,自己還從未見過。
“鳳于飛,你在做什么?”就在連芷幾乎要忍不住奪路而逃的時候,上官弘烈急匆匆的出現(xiàn)在梨園門外,厲聲喝道。
“上,官,弘,烈……”鳳于飛停下腳步,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憤怒的紅,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從牙縫里蹦出這個字來。
“王爺,”符筱慘白著一張俏臉,另一只手緊緊的捂住左臉,指縫中一片殷紅,她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走到上官弘烈身邊,“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br/>
“來人,送符夫人回荷園,趕緊傳大夫來瞧瞧?!备谏瞎俸肓疑砗蟮难績杭泵Ψ愿赖?。
“你居然還敢動刀?”上官弘烈一雙修長有大手攥的緊緊得,幾乎有點(diǎn)不敢相信。
“動了又怎么樣?”鳳于飛收好小刀,怒氣滿面的質(zhì)問道:“我問你,你到底想怎么樣?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休了我啊,為什么要平白無故的把我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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