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楠自然沒有觀察到母親表情上細(xì)微的變化,更不相信,母親會對自己有感情,因為剛才見面的那冷場的一幕,就讓他不敢再對眼前的母親,抱有多余的幻想了。
他只是想把鳳凰城的這些陰謀,告知白鶴凡,叫她和家人,也都有個防備。
就在這時,白盧盛忽然搶先一步,拉住兒子。
“兒子,你在外面這些年不容易,不管你做什么,在什么樣的團(tuán)隊里,爸媽都會理解,畢竟你是在靠自己的能力生存?!?br/>
“不過……”白盧盛忽然神秘的沖白俊楠眨了眨眼睛。
“盧盛,你跟兒子說什么呢?有什么是不能告訴我的嗎?”
“凡凡,是這樣的,我們其實(shí)之前,已經(jīng)在外面見過面了,兒子這些年過的不容易,如果他說了什么你不贊成的,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往心里去,好嗎?”
“行了行了,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變得越發(fā)啰嗦了,讓兒子過來,有什么話,盡管說就是了,我至于那么不近人情嗎?”
白俊楠看到父親緊張的神情,自然明白他是因為什么。
他無奈的笑了笑,點(diǎn)點(diǎn)頭,來到母親身前。
“我兒子都這么高了,比你父親還高出一塊呢!”白鶴凡自然而然的拍了拍白俊楠的頭,這讓白俊楠有些不自在的躲避了一下。
畢竟從小到大,白鶴凡也沒跟他這樣親近過。
“媽,我這次回來,除了參加妹妹的婚禮,還有一件事想要提醒你!”
“什么事,你快說吧,媽聽著呢!”
這時,章山峰已經(jīng)給“水鬼”女子處理完傷口,見人家母子倆敘舊,章山峰識趣的走開了。
“不滿您講,離開魔靈殿后,我去了好些地方,做了好多工作,但是因為對社會的處事經(jīng)驗不足,很多工作都沒能持久,直到我去了洛城。”
“洛城是個好地方啊,媽媽還想等放放手里的事情,跟你父親去那些大城市走走呢!”白鶴凡溫柔的說道。
“呵,您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br/>
“但我要說的,是我現(xiàn)在的這份‘工作’,可能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光彩,因為這些年,為了生存,我也為老板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卑卓¢f完,下意識的看了看章山峰。
畢竟兩個人的相識,就是從他口中“不光彩”的事開始的。
章山峰假裝沒看到,以緩解白俊楠的尷尬。
“你爸剛才也給我打預(yù)防針了,兒子,我就問你,你殺過人,放過火嗎?”
“那倒沒有,現(xiàn)在是和諧社會,外面壞人難做,我哪里敢殺人放火?”
“哈哈,那就好,別說你不敢,就算你敢,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兒子這么善良,就算他真的殺人了,我也相信,他殺的自然是該殺的人!”白鶴凡自信滿滿的說道。
“鶴凡……你看,你怎么這么教育孩子呢?”白盧盛忍不住小聲提醒道。
“我怎么啦?本來就是嘛,你在外面混,手段不狠,不果決,不就被人欺負(fù)了嗎?”白鶴凡理直氣壯的說道。
“可是媽,有些事,其實(shí)比直接的殺人放火,也好不到哪去?”
“什么事比殺人放火還嚴(yán)重?”
“利益、陰謀、圈套!”
“在這些無形的東西驅(qū)使下,很多人做出很多不能被人理解的事,并且有更多人,因為這些無形的東西被害,死去!”
“雖然不是直接殺人,但是確實(shí)有很多人在利益糾紛之中,沒有辦法及時止損,更沒有辦法去扭轉(zhuǎn)財富上的損失,而導(dǎo)致死亡!”
白俊楠的話,讓章山峰想起來第一次跟白俊楠相遇的地方,就是在奚瑤家大宅子里面。
那時候奚鎮(zhèn)海剛剛被殺,也許白俊楠的暗指就是,他們沒有直接殺死奚鎮(zhèn)海,但是有的是人會因為利益,而想要他的命。
他的財富,是成就他的東西,同樣也是毀掉他的東西。
“兒子,你就放松的去說吧,直接跟媽說你知道的,想要告訴我的事情?!?br/>
“媽媽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很多事都想明白了,不管你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白鶴凡的孩子,我對你的愛和教育的缺失,是我做魔靈殿長宮主這些年來,唯一遺憾的事?!?br/>
“所以也請你相信我,媽媽可以接受你作為任何形式,回到我身邊的樣子,哪怕你是個罪犯,我也相信你的本心,是善良的?!?br/>
“媽……”聽到白鶴凡能說出這樣的話,白俊楠一下子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恨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今天竟然哭了這么多次,真是有點(diǎn)太慫了。
可是自己憋了這么多年的心結(jié),終于在這一刻,被解開了,要說不委屈,不感慨,那也是做不到的。
此刻,他因為白鶴凡對自己的信任,而深深的感受到了母愛的溫暖。
這溫暖讓他覺得自己是富足的,多年的漂泊,是值得的。
果然,始終用愛去回應(yīng)別人,帶著愛去期待,總是不會被辜負(fù)的。
“媽,我在的這個地方,叫鳳凰城,我聽命于鳳凰城左使,前陣子,我被左使從洛城派到咱們天山,人物就是保護(hù)他!毒王——唐羅羅!”白俊楠用手指向豪豪腳邊的人。
此刻,豪豪為了哄白月兒,早就把唐羅羅隨便堆在腳邊。
因為章山峰封住了唐羅羅所有感官的穴道,和四肢穴道,所有此刻的唐羅羅對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全然不知。
就連整個身體都像被剔除了骨頭的皮囊,隨意的堆在地上。
“唐羅羅,我知道他!”白鶴凡微微皺眉看向唐羅羅。
章山峰心里話,你何止是認(rèn)識他呢,連他使用在顏如玉身上,最新研制天山雪蠶三點(diǎn)一線毒都給解了,只怕一般的關(guān)系,做不到吧!
“此人雖然說不上是心狠手辣,但做起事來也沒什么感情,他給很多我老大這樣的人服務(wù),做各種毒,毒害別人,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
“就像我身體里的蠱毒,在洛城的時候,要不是山峰兄弟,我可能還在每天為拿不到解藥發(fā)愁呢!”白俊楠感激的看向章山峰。
章山峰擺了擺手,示意不必言謝。
“山峰兄弟因為屢次與我的老大左使作對,所以鳳凰城左使恨不得早些除掉山峰兄弟才好?!?br/>
“偏又瞧不上人家,又干不掉人家?!?br/>
“所以這個唐羅羅,在收了左使一大筆錢后,就開始制定計劃,一步步禍害山峰兄弟。”
無彈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