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什么,最糟糕的是,他連那位只管重要的煉丹師大人姓甚名誰,家住哪兒啥都不知!
這可叫熊煒如何是好噢!
“來人、來人!來人?。 ?br/>
侍者撞進(jìn)門內(nèi),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丁點兒不像他以前熟知的那位熊主管了。
這已經(jīng)是熊煒今天第四次暴走了,每一次都是問的一件事。
“叫你派人去傭兵公會守著,有人來接取金色任務(wù)了嗎?”
果然。
“還沒,”侍者覺得主管是急昏了頭,“熊主管,您先別愁,四品丹藥哪是說練就能練好的,那位煉丹師大人煉制也是需要時間的,現(xiàn)在才過了兩天不到……”
“不急不急!我能不急嗎?!”
牛皮都吹出去了,收也沒法收回來,熊煒都有點后悔了,他就不該去家族開那個長老會議!
“誰說兩天不到,距離我去家族那是兩天不到,但從煉丹師走后算起,今天怎么也在第三天里頭了!煉仙丹也該給我煉出來了??!”
“……”
得了,侍者終于正視現(xiàn)實,熊主管哪是不清楚煉丹需要時間???
人家就是要干著急,旁人管得著嘛!
此時熊煒心心念念做夢都想找到的慕初月,正坐在距離傭兵工會半條街的小飯館里和蕭瑾言大眼對小眼呢。
慕初月就不懂了,這家伙是虛榮心泛濫了么?
干嘛非得拉著要她進(jìn)什么勞什子煉器部。
難不成是為了在她面前展示一下煉器師的獨特魅力?
無語了。
“蕭大公子,一心不可二用,我自認(rèn)沒有煉器天賦?!?br/>
慕初月揉著太陽穴,忍住不讓自己做出翻白眼這類不雅動作,畢竟小飯館里人多。
“噗!”雨見笑得燦爛,朝蕭瑾言擠眉道:“我家主子也沒有煉丹天賦,是吧主子?”
他可還記得自家主子當(dāng)初鬧著要學(xué)煉丹的黑歷史。
得了煉丹師公會考核要訣都沒能通過的,恐怕就主子獨一份了吧。
“邊上涼快去!”
蕭瑾言的眼神直可以殺死人,雨見縮了脖子,嬉笑著端走了桌上的一盤雞腿肉到鄰桌:“兩位繼續(xù)?!?br/>
包子瞪大眼,目光追隨著雨見的身影,大喝道:“把本寶寶的雞腿放下!”
“你也邊上去!”蕭瑾言面色瞬間黑了。
“哼!”包子怒。
正當(dāng)慕初月以為它要咬人的時候,小家伙竟一個縱身躍到了雨見桌上:“我的!雞腿都是我的!”
全然一副欺軟怕硬的樣子。
噗!
這次慕初月也笑了,這兩個活寶算是湊到一起去了。
被他們這么一攪和,蕭瑾言只覺臉上臊的不行。
幸好這會坐的是拐角的位置,既見不到日光照過來,室內(nèi)的光亮又比較暗。
要不然臉上的緋紅怕是會被慕初月一覽無余。
“唉,”蕭瑾言一副受傷的樣子,“既然月兒不想學(xué)煉器,我就不勉強(qiáng)了?!?br/>
慕初月大汗,現(xiàn)在連這家伙也瞅準(zhǔn)她吃軟不吃硬了么。
罷了罷了,誰叫蕭瑾言怎么也算救過她的命呢。
“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去煉丹部和煉器部其中的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