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瑛瞪圓了眼珠,眼睛眨也沒眨,怔怔地望著羅誠,完全聽入迷了。
羅誠接著又解釋,說道:“朱明勇本想引我去名劍山莊的,然后那里自然有諸多高手埋伏,伏擊我,擒拿我。他們的目的,不是想讓我死,至少目前不能讓我死。包括之前傅雄也好,真假龔平也好,下的牽機(jī)毒藥是很輕微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擒拿我,迫使我供出李文威和余四梅的下落,供出藏寶圖的下落。那我自然不能跳進(jìn)陷阱里?。∷?,我就瞬間出了一個一石六鳥的主意。這就讓他們得重新設(shè)伏,需要花費不少人力、財力、精力、時間。而這一天半時間,我可以麻痹他們,也可以養(yǎng)精蓄銳。把他們的人力全調(diào)到龍泉山莊之后,咱們再走水路,弄得他們暈頭轉(zhuǎn)向,在狼山附近四處找我,而我就能順利的早日到達(dá)北邙山?!?br/>
他說完了,見傅瑛仍是雙眼發(fā)直,便伸手輕捏她的臉蛋。
傅瑛一疼,反應(yīng)過來,撥開羅誠的手,嬌嗔地問:“你說得都是你的猜測。那萬小松也好,朱明勇也罷,他們怎么知道你會走狼山之路?怎么又會知道在狼山遭人阻擊,然后又跑到朱明勇那里?就算他們有推測,結(jié)合很多的人智慧,也不能預(yù)設(shè)情節(jié)這么巧合呀?你以為是說書呢?無巧不成書呀?呵呵!官人,賤妾倒是忘了,你曾經(jīng)隱居三年,一直靠幻想過日子。呵呵!”
羅誠笑道:“那些情節(jié)預(yù)設(shè),當(dāng)然是萬小松及很多人的共同智慧。他們在算計的過程中,其實也沒有料到我會真的碰上朱明勇假扮的薛臨的。這只是他們埋伏的其中的一道關(guān)卡。就算此處沒有假扮的薛臨,也會在其他地方有假扮的薛臨。但是,他們忘了一個情節(jié)?!?br/>
傅瑛好奇地急問:“啥情節(jié)?”
羅誠笑道:“薛臨是長者,也與龔平、傅雄曾經(jīng)結(jié)義為兄弟,乃是五義幫年紀(jì)最長的大哥,為人心慈,不貪財,且有子女妻室。如果他現(xiàn)在不死,肯定兒孫滿堂,正在享福,豈會以七十高齡的老骨頭再闖江湖?他對龔平刨人家祖墳盜墓這種齷齪事再不齒,也不會絕情到與龔平為鄰,卻素不往來。他的兩個結(jié)義兄弟龔平與傅雄,都死在他眼前,他都置之不理。最后,那山洞是新拓寬的。我在山洞里住了三年,一眼望之,必見真跡?!?br/>
傅瑛急道:“可我每次隨爹去見龔平,都是那龔平呀!而且,那地方?jīng)]變??!唉!”
她說到此,想起傅雄慘死,不由眼眶泛紅,珠淚欲滴。
羅誠急安慰她,說道:“夫人,別想那事了。那傅雄不一定是你親爹。再者,他臨死前的狠勁,有當(dāng)你是他的親生女兒嗎?再說,龔平那地方是那地方,但是,假龔平可以易容的。真龔平畢竟是五義幫的好漢,不會因為怕一條狼狗,而怕成那個樣子。我可以斷言,真龔平肯定在牢獄里。傅忠被萬小松送給了遼人,肯定會被利用,將來一定會相見。屆時,我的推測,合不合事情真相,見到傅忠便知。他在遼人那里,肯定不會吃苦,可能會享受榮華富貴,因為遼人現(xiàn)在要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