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的到來讓周文非常高興。有凌毅相助,周文信心大增。看著凌毅身后源源不斷的軍隊(duì),周文哈哈大笑:“短短數(shù)月,沒想到凌兄弟竟然如此厲害,隊(duì)伍擴(kuò)大不少嘛!在襄城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凌兄弟兵不血刃取了三城,佩服佩服!”
凌毅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兵力太少,如果有周將軍這十萬大軍,何必費(fèi)那么多的事情!”
當(dāng)天晚上,就在陽翟城內(nèi),周文大排筵宴替凌毅接風(fēng)。酒宴十分的熱鬧,雖然算是合兵,可在義軍的機(jī)構(gòu)中,凌毅只不過是個校尉,只能算是周文的部下。而周文沒有這么想,他明白凌毅的作用。所以在安排座位的時候,將凌毅的座位特意安排在自己的身旁。
周文的這種做法,讓一些人不太舒服。周文的部隊(duì)號稱十萬,其實(shí)只有八萬,除了原本自己的三萬人馬之外,其余五萬都是陳勝從各處抽調(diào)而來。這些人中有為禍一方的真盜賊,也有聚集起來的散兵游勇。人數(shù)多的官自然也就大,好幾位也都是掛名的雜牌將軍。
這幾位將軍不知凌毅的厲害,見周文對一個小小的校尉如此禮遇,便覺得折了自己的面子,說起話來就有些帶刺。其中一人名叫王虎,乃是芒碭山中一個強(qiáng)盜頭。這家伙三十多歲,長得兇神惡煞一般,黑臉蛋,濃眉毛,大圓眼睛,左右兩邊臉頰上各有兩道長長的傷口。身材高大,膀大腰圓,使一柄開山大斧,有把子力氣。說起話來帶著濃重的鼻音。
王虎瞥了一眼凌毅,見凌毅一張娃娃臉,連胡子都沒有,輕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靠投機(jī)取巧不算本事,打仗還得真刀真槍的干!”
凌毅看了他一眼:“王將軍似乎有話要說?”
“不敢!”王虎道:“我是個粗人,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聽說凌校尉武藝超群,我就想試試,今日的酒宴干喝酒也沒啥意思,咱們兩人就比劃比劃給各位助助酒興如何?”
周文正要出聲阻止,凌毅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慢慢站起身:“好呀!那就來吧?我也好久沒有痛痛快快打上一架了,今天就當(dāng)鍛煉鍛煉!”
“哈哈哈……”王虎哈哈大笑:“好!可咱先說好了,兵器無眼,要是傷了誰,可不許記仇!”
“就這么辦!請!”凌毅一伸手。王虎也不客氣,邁開大步走到場中。有手下人將王虎的開山斧抬過來,王虎一手接住。這把斧子,斧柄不長,也就兩尺左右,斧頭卻大的出奇,比起戰(zhàn)車的車輪小不了多少。王虎的兵器一亮出來,在座的眾人全都一聲驚呼,就這把斧子少說也有六七十斤,用他打仗絕對占盡上風(fēng)。
凌毅抽出自己的霹靂劍,寶劍平淡無奇。王虎哈哈大笑:“你就用這個?”
凌毅點(diǎn)點(diǎn)頭:“這把劍跟我兩年了,不少人就死在他的下面!”
王虎一笑:“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欺負(fù)你,讓你先攻!”
“好呀!”凌毅也不客氣,話音未落,一劍直刺王虎。王虎橫起大斧擋在自己胸前,凌毅的寶劍來勢不減,劍尖碰觸到大斧的那一刻,王虎絲毫沒有感覺到力道。等他看清的時候,霹靂劍的劍尖透過大斧已經(jīng)碰到了自己的皮膚。
“?。 北娙四康煽诖?,沒想到一把貌似普通的劍,竟然是柄寶劍,這么厚的大斧輕易便刺穿。
凌毅并不想要王虎的命,他在劍尖剛好觸碰道王虎身體的時候收住了力道??粗趸⒁荒樀捏@愕,凌毅慢慢的抽回自己的寶劍,重新插回劍鞘,轉(zhuǎn)身回自己的座位去了。一招便將王虎制服,那些本想看笑話的全都閉了嘴。王虎的武藝在他們這些人中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看凌毅的架勢,即便沒有寶劍,對付王虎這樣的莽夫也不是什么難事。
周文端起酒樽微微一笑:“各位,凌兄弟的本事可不止這些,以后你們會慢慢知道,如今我們大軍已經(jīng)會合,糧草充足,士氣高昂,所以要盡快西進(jìn),盡早推翻暴秦,這天下便能盡快結(jié)束戰(zhàn)亂!”
從潁川向西便是三川郡,因汝水、伊水和洛水三條大河常年沖刷,在郡內(nèi)形成了三條比較寬闊,最適合居住的川道,所以才叫三川郡。三川郡地勢南高北低,三條大河從南往北流進(jìn)大河之內(nèi)。而周文大軍要經(jīng)過的便是三條大河的源頭,從那些崇山峻嶺之間翻過去,便是函谷關(guān)。
看著地圖上的道路,周文嘆了口氣:“全都是些羊腸小道,十萬大軍要走過去需要不少時間!而且兵車等一些大型兵器就帶不上了!”
凌毅點(diǎn)點(diǎn)頭:“的確得舍棄一部分東西,不過這些東西也好辦,山里全都是木頭,只要我們帶上足夠的工匠,過了這些山再造也行!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十萬大軍分散前行,如果秦軍派出小隊(duì)人馬不斷滋擾,到了函谷關(guān)一個個疲憊不堪如何打仗!”
“凌兄弟有什么好辦法沒有?”周文問道。
凌毅沒有說話,扭頭看向酈食其。酈食其捋了捋胡須,淡淡的道:“聲東擊西!你們看,這里便是洛陽,只要我們派出一隊(duì)人馬騷擾洛陽、河南一線,讓秦軍以為我們會從大路進(jìn)攻,他們必然派兵增援,到那時我們悄悄從小路走,便不會被人察覺!”
“派誰合適?”周文道:“我手下眾人中可沒有足智多謀之輩,看來只有請凌兄弟前往了?!?br/>
凌毅道:“周大哥別忘了,楚王給我的命令是大軍前鋒,如今你卻讓我去誘敵,如果楚王知道了……”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周文看了凌毅一眼:“我是大軍統(tǒng)帥,有什么事情我負(fù)責(zé),我給你兩萬人馬,務(wù)必將秦軍牽制在洛陽、河南一月,時間一到你們自行前往函谷關(guān)會合!”
“諾!”
義軍三路進(jìn)攻關(guān)中的消息傳進(jìn)咸陽,趙高一直隱瞞不報。丞相李斯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來,他偷偷的將實(shí)情稟報了二世皇帝胡亥。胡亥一聽從座位上直接摔到,戰(zhàn)戰(zhàn)兢兢:“丞相,這,這……為何都沒人告訴朕!”
李斯急忙跪倒:“陛下,中車府令趙高居心叵測,如此大事他隱瞞陛下,就是想把持朝政,禍亂我們大秦,請陛下嚴(yán)懲,以振朝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