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玉彬和小溪就出門去采購了。這次,他們準備在老家好好地待上幾天,所以買了不少的東西。
看到小區(qū)門口了,小溪把手里的東西遞向陳玉彬,“你給媽他們送去吧,我先回去整理東西了?!?br/>
“為啥我去?你去。”陳玉彬抱著手不接。
“快點兒?!毙∠獙|西又往前伸了點。一挑眉,沒好氣地說。
迫于往日的淫威,陳玉彬嘟著嘴接過東西。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小溪嘟囔著,“真是越大越不聽話了,還是小時候多可愛呀,叫干啥就干啥,現(xiàn)在,還動不動就翻臉,真是的。”
幸虧陳玉彬已經(jīng)走遠了,要不然聽了這話,得真跟她翻臉。
嘟囔完,小溪就轉(zhuǎn)身回家去收拾東西了。
那邊,陳玉彬怒氣沖沖地拎著東西往水果店走去,走了兩步,那點兒氣也就消了。
當他看到在店里站在收銀臺邊和羅桂華說話的程墨,還詫異地后退了兩步抬頭看了一下天空。
“程墨,你咋個來的這么早呀?”又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確實才八點零幾分。這不應(yīng)該還是他雷打不動的睡覺時間嘛。
“哦……”程墨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不是說早上走嘛?!?br/>
陳玉彬把手里的早飯遞給羅桂華,“媽,我們?nèi)コ缘乃崂狈郏徒o你們帶了兩份回來。”又一臉疑惑地問著程墨,問道:“我沒有跟你說,我們要十點才走嗎?”
程墨怎么可能跟他說,他是因為興奮,所以特意定了鬧鐘吧?!坝锌赡苣阏f了,我給忘了吧?!?br/>
嗯?他的記憶啥時候這么差了?不過陳玉彬也沒多想。
“程墨,你應(yīng)該還沒有吃早飯吧?”羅桂華接過兩碗酸辣粉,突然想起程墨來這么早,應(yīng)該是還沒來得及吃早飯的。
果然,程墨搖搖頭,“還沒有?!?br/>
羅桂華便把自己手里的那一份已經(jīng)打開塑料袋的酸辣粉遞給程墨,“那,你就把我這一份拿去吃?!?br/>
“不了,阿姨,你自己吃吧?!?br/>
“哎呀,你不是嫌棄吧?我還沒吃吶,你看筷子都沒打開?!?br/>
“不是,阿姨,你吃吧,待會兒我出去吃?!?br/>
羅桂華固執(zhí)地把那碗酸辣粉遞給程墨,“你吃吧,其實,我們已經(jīng)吃過早飯了?!?br/>
程墨握著筷子,看向陳玉彬。
“那你就吃吧,我跟你說,他家的酸辣粉可好吃了,保證你吃了第一次還想吃第二次?!?br/>
羅桂華想起程墨不怎么吃辣。“哎呀,我想起程墨不咋個吃辣哈?!闭f著就奪過程墨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把紙碗端回去,把上面放的辣椒,挑到陳老大的碗里。
見沒剩多少辣椒了,這才重新遞給程墨,“快去吃吧?!?br/>
“嗯?!背棠镀鹱旖菦_羅桂華笑了笑,這才端到一旁去吃。
陳玉彬送完了東西也沒馬上回去,就坐在程墨的旁邊等他。
期間,陳老爺子和陳婆婆也帶著球球和辛巴回來了。
現(xiàn)在,陳老爺子每晚都會陪著陳婆婆去跳廣場舞,期間,他倆也交了幾個朋友。
他們和那幾個老頭兒老太太約好了,每天早上天一亮就起床去爬山塔子山,然后打會兒羽毛球才回來。
等程墨吃完了早飯,陳玉彬帶著他回家去了。
看到程墨,小溪很是驚訝,她也知道他的嗜睡的。一到放假時間,每天早上九點之前,想看到他的人影,基本很難。
這幾個月的同桌生活,兩人也熟悉了不少。小溪面對他,也不再一味地覺得他離他們很遠,他也是個正常人?,F(xiàn)在,兩人可以算的上是朋友了。
雖說以前一起吃飯什么的,不過因為程墨話少,再加上小溪對他總有些怯意,所以兩人只能算的上是同學(xué)。
“程墨,坐啊?!北緛磉€仰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小溪,立馬坐了起來。很是熟稔地說。
程墨點點頭,走過去坐下。
小溪想起自己看的是還珠格格,就把遙控板遞給程墨,“你想看啥,自己調(diào)?!?br/>
“不用,看這個就行了?!?br/>
陳玉彬見他倆在這兒謙虛,就毫不客氣地接過遙控板,換了自己想看的頻道。
看了會兒電視,小溪瞥了眼墻上的鐘表,“彬彬,你東西還沒收拾吶,已經(jīng)九點過了?!?br/>
“哦?!卑咽掷锏牧闶骋蝗樱林屯块g里跑去。
陳玉彬走后,程墨左看看右瞅瞅,覺得有些尷尬,就溜去陳玉彬的房間了。
見他就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后就是一大包零食,程墨詫異地問:“你都不帶一本書的嗎?”
“帶書干嘛?好不容易的一個沒有作業(yè)的暑假,不好好耍還看書,腦殼傻了。”
“你不看書,那開學(xué)考試怎么辦?”他可不相信,在瘋玩了兩個多月之后,他還能記得書上的內(nèi)容。
這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把陳玉彬給哄懵了。“開學(xué)還有考試?”
程墨點點頭。
“不是都已經(jīng)分好班了嘛,咋個還要考試呀?”陳玉彬捂著腦袋,不敢相信地說。
他的暑假,他沒有作業(yè)的暑假呀!
“雖然分了班,可開學(xué)了,學(xué)校還是會組織小考一次。雖說不是正規(guī)考試,可老師們都挺重視的?!碧貏e是那些火箭班的老師,要是成績太差了,可能還會攆人。這些,都是程墨從他爸那兒聽來的。
每年高一剛開學(xué),學(xué)校就會組織一次考試,而且還是那種不用換教室的考試。位子不用換,桌子不用挪,幾十個學(xué)生就坐在一間教室里考試。
可以說是很輕松,毫無壓力的考試,不過,那只是對學(xué)生而言。
試卷收起來,就是自己的科任老師批改,最后成績不會匯總。
很多學(xué)生都不當一回事,據(jù)程言亓所說,好多老師,私下里其實都會把成績統(tǒng)計下來。他就這么干過。
“啊……”聽他這么說,陳玉彬只好認命地從角落里找出幾本書來。
轉(zhuǎn)眼又一想,幸虧留下這些書,沒像其他同學(xué)那樣在中考后給賣了,不然到時候想看都找不著書。想到這兒,他又樂了。
程墨從他選出來的那幾本書中,又幫他挑選了一遍。
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幾人才關(guān)了門往水果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