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格看著在水桶中翻騰的魚,再看看自己手中還粘著一兩塊魚鱗,竟然露出一絲笑意道:“一條魚足夠了,分而食之即可?!?br/>
崔格這是要真的切魚??!可是,貌似崔格并不會(huì),這等技藝,崔格可沒學(xué)。
不過崔格既然這么說,自然有把握將魚切好。
只見崔格將唐刀揮舞于這水桶之中,在水中飛快的攪拌著,手法之快,讓人看不清楚,只看見其中的水,成旋渦狀,飛速旋轉(zhuǎn)著。水越旋轉(zhuǎn)越高,竟然緩緩升起,形成一道小水柱。
而這水柱中的鯽魚,肆意翻滾著,緊接著,這水柱漸漸浮出一絲淡紅,而水越來越渾濁。
眾人看著這神乎其技一般的操作,目瞪口呆,從未見人切膾竟然是這樣的,這些人不由的忘乎所以,一雙雙眼睛,目不斜視的看著崔格。
而就在此時(shí),空氣中漸漸傳出一股清淡的血腥氣息,那水柱也漸漸變得血紅了起來。
崔格手上青筋暴起,神色專注的看著水柱,心無旁騖,仔細(xì)的用刀攪和著,說是攪和,倒不如說,崔格正在這高速旋轉(zhuǎn)的水中切魚。不過這些細(xì)節(jié),并無人知道。
大概過了三分之一炷香之后,崔格手中刀柄一震,只見一條已經(jīng)去鱗的魚從水中一躍而出,直接落在桌上的一個(gè)盤子中。
而崔格也在此時(shí),適時(shí)的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塊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唐刀,然后瞬間收鞘,動(dòng)作水到渠成,毫無拖泥帶水之意。
再觀那盤中魚,此時(shí)竟然還輕微的抽搐著,像是還未死。
眾人見狀,眉頭一皺,感情崔格忙活了這么久,只是將魚去鱗片。頓時(shí),就引來一些人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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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貴公子啊,花了這么多功夫,竟然只是去鱗片,我還以為切膾呢?!?br/>
“就是啊,既然不懂,何必要在這里顯擺,不嫌丟人?!?br/>
”···“
崔格見眾人如此說,也不介意,而是側(cè)頭對著坐在一旁的張悅道:“可有鹽?”
張悅見崔格要鹽,柳眉一皺,但是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來人,拿鹽來?!?br/>
張悅不知道崔格在耍什么,但是看崔格一臉的自信,張悅又有些疑惑,更想知道崔格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鹽到了。崔格抓起一把鹽,均勻的撒在魚的身上。就在此時(shí),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魚肉漸漸松軟,那魚像是被鹽弄疼了一般,猛烈的在盤中翻滾著,突然,這魚身上的魚肉,竟然如同開花了一般,掉落了下來,一片片輕如蠶絲的魚肉,掉落在盤中,只剩下魚頭和魚骨還留在魚身上。
眾人見到這一幕后,目瞪口呆,霎時(shí)間,議論紛紛的聲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發(fā)不出半點(diǎn)聲音一般。崔格環(huán)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