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對晨天其實也有些忌憚,首先,晨天的實力。其次,他也在考慮晨天的背后到底有沒有神秘的人物,畢竟一個‘劍師一階’誰敢這么的猖狂。
就在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老頭子緩緩的說道:“晨天,你師傅的事我們都知道,不過今天卻是比試,私人的恩怨我看以后再說吧?!?br/>
看樣子這個老頭子也和血毒門有仇,這么一說,這里又不會亂套,比試正常進行,而且還把恩怨推到了以后,給血毒門留下個包袱,讓以后不得安寧,不得不說真可謂是用心良苦。
晨天心里也清楚,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血毒們那么多的人,自己也占不到好處,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殺殺血毒門的威風,既然目的達到了,就要見好就收,不然漏出了破綻,對自己也沒好處。
晨天把劍緩緩的收回了劍鞘內(nèi),淡淡的說道:“前輩,你說的不錯,如果我為了私人的恩怨攪亂了這場盛世,我心里也會過意不去的?!?br/>
男子冷哼了一聲就朝著開始的方向掠去,不一會兒就有幾個人把那個死者抬了下去。
晨天看了看周圍的人,朗聲道:“我晨天并非是搗亂,我作為滄海門的弟子,我有權利參加。再者,這幾天的比試,和血毒門比試的弟子都是非死即殘,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晨天這么一說,自己也光明正大了不少,把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血毒門,不可謂不狠。
晨天說了之后,不少門派的長老都看向了血毒門,而且都有恨意,不過誰都不敢發(fā)泄出來。所以晨天的所作所為倒是讓不少人的心里感覺很爽,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晨天深深的嘆了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從此以后我晨天自逐師門,以后再也不是滄海門的弟子,任何恩怨或者我的所作所為與滄海門無關?!?br/>
滄海門的一群弟子從開始喜悅然后變成了現(xiàn)在的驚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晨天,有不少的弟子嘀咕道:“這個晨天,有點出息了,就不要門派了,忘恩負義?!?br/>
或許只有在場的長老或者是一些明白人知道,晨天這么做是為了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免得自己的師門跟著受到牽連。
景風知道晨天的性格,所以他也明白晨天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景風緩緩的走向了臺上,而且腳步有點凝重,走起來的時候也有點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師哥……”晨天喊了一聲,語氣有點慚愧。
景風苦笑著道:“師弟,我明白,你受委屈了,滄海門永遠等待你的歸來?!?br/>
晨天緩緩的把青鋒放到景風的手里,看了一眼青鋒,嘆了口氣,有點傷感。
晨天可以感覺到景風傷的很重,毫不遲疑,立刻單手一揮,一股真氣朝著景風射去。
過了一會,晨天收了收手,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倒了一粒丹藥遞給了景風,緩緩的說道:“師哥,你服下吧。”
景風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往嘴里一丟然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盤膝而坐。
晨天也盤膝而坐,開始為了給景風療傷,自己也消耗了不少,所以趁著這么多人,也就恢復一下,他隱約的感覺,待會下山之后血毒門一定有所行動的。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兩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睛,晨天看了看景風微微的笑道:“恭喜景兄突破‘劍主三階’到達‘劍師一階’。”
此刻景風心里大為高興,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么多年了,都沒有突破,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丹藥?!?br/>
“那里,那里,是景兄的資質(zhì)好,領悟強?!背刻斓恼Z氣里有些推讓。
景風看著晨天沒有多說什么,只有自己清楚開始晨天的那顆丹藥至少是“帝階丹藥!”,極為罕見,不過卻也好奇,不過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頗有深意的看了看晨天。
晨天那次在洞穴里,那里面的丹藥都被云兒搜刮來了,一點都沒剩下,云兒讓晨天也帶一點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其他的都放在了血珠里??匆娮约旱膸煾鐐倪@樣,所以也不忍心。
晨天長長的嘆了口氣,淡淡的道:“師哥,師傅的這柄劍請代我交給門主,就說,我不回去了。不過以后有什么可以用到我的地方,我晨天一定不推辭?!?br/>
“我也等你回來”此刻楚云揚緩緩的走了過來,親切的目光看著晨天說道。
晨天微微的點了點頭,笑了笑道:“你和景師哥保重,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任歲月變幻,你們永遠是我晨天的朋友?!?br/>
有些時候,朋友之間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只需要淡淡的微笑就夠了。
景風和楚云揚緩緩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人生總是充滿了別離,有人說身不由己,也有人說無可奈何,因為這就是生活。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這是離別時候無奈的言語,也是對朋友之間的一種安慰。
晨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好了,以后相見就是朋友了,我晨天不在屬于滄海門了,你們也沒必要這樣叫我,免得有人誤會?!?br/>
景風緩緩的握著手上的青鋒,嘴里念道:“孫師叔,你看見了嗎?如今師弟已經(jīng)早已非昔日的那個孩子了,你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br/>
聽了景風的念叨聲,楚云揚也搖了搖頭,想起了那次晨天在孫戰(zhàn)墳前的誓言,長長的嘆了一聲。
晨天回過頭,迅速的朝著晨雨的方向閃去。
此時臺下的人因為開始的事情,所以有些人已經(jīng)走了,包括血毒門,開始被晨天狠狠的羞辱了,也覺得沒有臉再待下去了。
看客也走的所剩無幾了,此時只有幾個門派的長老和弟子在交談著,或許是心得,或許是閑話。
墨色的濃云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還是紅色的太陽,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著整個河陽城,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著,樹林里不不時傳來樹葉的碰撞聲,遠處的高山也漸漸的變得模糊起來,空氣也變得濕潤,正是山雨欲來之勢!
晨雨看著晨天閃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迎了上去。
晨天也微微的笑了笑,看著這個已經(jīng)亭亭玉立的妹妹,心底里說不出的高興,不過想想分別了這么久,心里也有些傷感。
“素長老,謝謝你這么多年來對晨雨的栽培!”說著就從懷里拿出一瓶丹藥,遞了過去。
素雨倒是有點微微的驚訝,不過依舊是冷冷的說道:“不必客氣,這也是我應該做的?!?br/>
晨雨走了過來說道:“師傅,我哥哥的小小心意,你就收下吧?!?br/>
晨天看見妹妹也幫著自己,所以又說了一句:“是啊,素長老你就收下吧,相信這個對你的修為有莫大的裨益。”
其實素雨從來就沒有收過人家的禮物,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她的東西,所以有點不習慣。
此刻晨天也是一臉的尷尬,心中暗想:“這個老女人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吧,好歹里面也是兩顆‘帝階上品’丹藥啊,要是別人知道,恐怕又要大打出手了。
晨雨笑了笑,可能是猜到了什么,立刻從晨天的手里拿了過去,放到了自己師傅的手里。
素雨感覺這個瓶子有點怪異,所以淡淡的問道:“這里面是什么?”
“素長老為何不自己看看呢?”晨天一臉神秘的笑著說道。
素雨立刻打開了瓶子,剛剛打開,一股濃厚的丹藥味彌漫了出來,沁人心脾,旁邊的弟子們都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幾口,頓時精神清爽了不少。
“這個是帝階……”雖然沒有說出口,不過卻是一臉驚訝的表情。
晨天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她沒有說錯。
晨雨立刻拉著晨天的手走向了一個粉紅長裙的女子,女子豐滿成熟,落落大方,不過此時看晨天的樣子有些不怎么高興。
“師姐,這個就是我哥哥。”晨雨笑嘻嘻的介紹道。
晨天笑了笑,也說道:“師姐好,多謝師姐照我妹妹?!?br/>
程落落不知道怎么的,看著晨天就不爽,一看晨天的那個表情就覺得厭惡,或許是開始晨天的所做所為引起的反感吧。
程落落冷哼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
素雨也好像察覺到了,冷冷的說道:“落落,不許無理,晨公子和你說話呢?!?br/>
“師傅,他開始當那么多人的面輕薄師妹?!背搪渎浜芎艿亩辶硕迥_腳,有點事生氣的說著。
“咳……”晨天尷尬的咳了一下。
“哦,師姐,原來你是為這個生氣啊?!背坑晷α诵?,有點調(diào)皮的說道。
哼……
又是冷哼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晨天。
頓時晨天尷尬至極,還好以前和云兒的時候,也經(jīng)歷過不少的尷尬,所以臉皮早就變厚了。
晨天立刻扯開了話題,緩了緩,對了素雨說道:“素長老,我有個請求,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是不是要帶晨雨回家去探親?”素雨淡淡的說道,好像早就等著晨天說這句話。
晨天點了點點頭,表示就是這件事。
“去吧,不過你們千萬要小心,血毒門經(jīng)過了此事,想必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素雨有點嚴肅,不過依舊是冷冰冰的。
“是,多謝提醒?!背刻禳c了點頭,說罷,就看向了程落落。
“師姐,開始或許我確實是有點唐突了,不過相逢嘛,激動還是在所難免的?!背刻煺f著,語氣中有些歉意,不過最大的還是尷尬。
開始晨天和素雨說話時,程落落早已被晨雨拉到了一旁說了些什么,中途程落落還笑出了聲音。
“沒什么,不怪你。不過你們也不再是小時候了,也該注意一下了?!背搪渎潆S口說道,怒氣好像消了一點,不過語氣卻依舊聽的有些別扭。
晨天和晨雨此時就更為尷尬了,晨天還好,畢竟是練過的,不過晨雨的臉上就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柿子。
晨天干咳了一聲,迅速又轉移了話題,對著晨雨道:“妹妹,哥哥去有點事情,你把你的劍借給哥哥一下?!?br/>
“用我的吧?!彼赜臧褎f到了晨天的面前,語氣中竟然有些溫柔。
“好吧,那既然素長老這樣,我就不客氣了?!背刻旖舆^去,笑了笑。
素雨點了點頭,說道:“待會晨公子辦完了事,就來‘福來客?!涂梢粤耍覀冊谀抢锏饶??!?br/>
晨天點了點頭,毫不遲疑,立刻御劍,朝著山下飛去。
開始素雨的一番話倒是提醒了晨天,血毒門有所行動。晨天心中暗想:“必須趕快找到‘天殺’問一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恐怕確實是難以招架?!?br/>
晨天很快就找到了落日樓,看起來也就是平常的房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不過牌匾上鮮紅的三個大字倒是特別的顯眼“落日樓”。每一筆都極具運道,而且鋒芒并不外漏,而是深深夾在每一個比劃里面。
此時門外有人看守,而且門外面還有很多人在外面等著,晨天感覺身影有些熟悉,頓時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原來這些人都是“血毒門”的。
“他們來這里干什么?”晨天心里有些驚疑,迅速的閃到了一個角落里,靜靜的看著情況。
不一會兒從里面走出幾個人,而且看起來是血毒門的幾位長老,其中一個晨天認識,就是差一點就動手了的那個男子。
“樓主,這件事情就拜托了,辦妥了,那么我們血毒門必有重酬,開始的只是小意思?!币粋€長老說道。
此時天殺的臉上依舊是冷冷的,空洞的眼神看著這些人,緩緩的說道:“樓日樓既然收了錢,那么事就一定會辦妥當,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一行人慢慢的朝著街的一邊走去,晨天思量的片刻,不過決定還是賭一賭,朝著落日樓走去,當晨天靠近的時候,兩個守門的人擋住了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