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幸福又痛苦著,想要好好宣泄委屈,又覺得不合適。
“我沒事,沒事,你抱夠了吧?”她收起淚,裝作輕松地笑笑,推開他。
低下頭,他啄住了她的唇,不管她是不是反抗。
都親了這么多次了,她的反抗簡直就是形同虛設(shè)了。像碰到了鴉片,吻會讓他們控制不住自己。
從柔情到火熱,再到灼燙,他們越來越狂亂。
也不知何時開始,他們的吻摻雜進欲望,還是讓人迫不及待的欲望。
他啃噬著她的脖子,手伸進她寬松的毛衣,隔著胸衣揉她。
“別……求你……”
她的毛衣是前開口的,他揉了一會兒嫌她毛衣礙事,便一邊親著,一邊解開了她的扣子。
俯下頭,他的吻一路向下。
“別……”她全身一陣顫栗,快/感襲來,仿佛再也抑制不住。
手插進他的發(fā),想推他,卻推不開。
他固執(zhí)地啃著她,另一只手緊緊摟住她的腰,化解掉她的反抗。
她很空虛,很難受,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喊著讓他來愛。
他更是恨不得能立時把她徹徹底底地吃了,揉碎了,香到肚子里去。
她激靈一下推開他,覺得羞愧無比。這是怎么了?何曉初,難道你成了yin娃dang婦了?
這是在辦公室,你是瘋了!一定是瘋了!
他不是說只是想抱抱她嗎?說話不算數(shù)!
很羞很氣,真想扇他一巴掌,更想扇自己一巴掌。
喘息,粗重地喘息,兩人看著彼此,又迅速移開了目光。
“對不起!”杜明凱還是道歉了,是他侵犯她的,她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惡俗好色的男人。
而他不想讓她那樣想,他接近她,不是為了占有,他也說不清是為什么,就是一種本能。
何曉初平息了心跳,平穩(wěn)了呼吸,才開口,聲音卻又沙啞了。
“杜明凱,我們是不是該談?wù)???br/>
“你坐!”她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讓他過去,想和他保持距離。
不然,不知什么時候,兩個人說不定又會忘情……
“我知道你要談什么,不必談了。如果我接近你,會給你帶來困擾,我不會再這樣?!?br/>
他以為他可以克制的,以為晚上夢見她,白天見到她還是可以裝作若無其事。今晚,他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還燒著,沒想到摸摸她額頭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
他知道,這樣她心里肯定會難受,會自責(zé),他也不想讓她這樣。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就是兩條路,一條是讓她離婚,由他來照顧她。另一條,就是離開,讓她平靜。
她不會離婚的,這點他也清楚,所以,只有恢復(fù)同事關(guān)系,才是真為她好吧。若是真的喜歡她,就該遠遠地看著她吧。
“那就好!以后我們就是同事,有什么問題照樣來問我?!彼睦镉幸唤z苦澀。
他會懂的,懂自己不是討厭他,相反,她對他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定的依賴之情。她渴望他,絲毫都不會比他渴望她少。
“恩!我走了!你怎么回去?騎電動車?整間辦公大樓可能都沒人了,你也別留在這里了,跟我下去吧。”
“好,等我收拾一下東西。”
何曉初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關(guān)電腦。
其實,她還想多和他一起呆一會兒,只要不是親親摟摟抱抱,她心里還不會太愧疚。
現(xiàn)在婚也不能離了,她是有家的人,不可以再對不起肖勝chun。
整理完東西,何曉初關(guān)了自己辦公室的燈,兩人一起出了門,又把外間的燈也關(guān)了。
整間辦公室一下子暗了,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聽起來異常清晰。
這氣氛,讓他們的呼吸都加重了許多。
“讓我最后親你一次!”他沙啞著聲音說,拉住她,尋找她的唇。
也許是因為都認為是最后一次,兩人的吻無限火熱,又無限纏綿。寂靜中聽得到他們的呼吸急促,還有唇舌相吸的聲音,異?;笕?。
欲望再一次覺醒,他生怕她再推他,于是戀戀不舍地移開唇,克制住想揉捏她想愛撫她敏感處的沖動。
又一次緊緊抱住她,閉上眼,他們聽著彼此的心跳。
“忘了我,好好跟女朋友相處?!?br/>
她不敢奢望他記得自己,只希望他能早點正常起來,過他該過的生活。
對于那個素未蒙面的女孩,她滿懷愧疚,她占了人家的懷抱,奪了本該屬于她的親吻。
“好,那我就忘了你。不過,我沒有女朋友?!?br/>
“你上次不是說有的嗎?”她抬起頭,想看看他,卻什么也看不見。
“故意說有的,看你會不會吃醋,我是不是很幼稚?”
“恩,是夠幼稚的!”
兩人不知不覺竟這樣抱著,在漆黑的辦公室里聊起來了。
“不想讓我懲罰你吧?”他的話讓她心又是一緊,卻忙推開他。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們走吧。你……好好的”她踮起腳尖,尋到他的臉頰,輕輕地吻上去,淚水也在同一刻滑落。
“你也是,要開心,什么都不要想不開,所有的事情都會過去的。要是有委屈,就找我說,我會是你永遠的朋友,記住了嗎?”他捧起她的臉,在她的小嘴上狠狠地啄吻幾下,才不舍地放開。
心,酸澀,兩人都是如此。
“給我牽牽你的手?”他問。
她無言地把小手放進他的大手,他握緊,兩人一步一挪地出了門。
一直牽著,走樓梯下去,直到出了大門。
外面風(fēng)很大,天氣照樣寒冷著,呼氣時一片白霧。
他們在氤氳的白霧中說再見,放開彼此的手。說不定,這一放就是一生一世都不能相牽,至少那時他們是這么想的,所以就傷感極了。
“姐,我剛要給你打電話!”
何素新老遠就看見他姐了,不過他只是看見她和一個男的站一起,那個角度,卻看不見牽手。
“你……怎么來了?”她臉一紅,也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有些怕。
“不放心你,我把妮妮放家就來接你了,走吧!哦,這位是?”
“你好!我是何經(jīng)理的新兵,杜明凱!”杜明凱也不知道這哥們看見了沒,反正他還是挺鎮(zhèn)定的,大方地開口,伸出手。
“你好!我是何經(jīng)理的老兵,何素新?!?br/>
兩個男人握了握手,第一眼就對對方印象不錯。
他們年紀相仿,何素新比杜明凱大兩歲,今年二十六。
“你住哪里,我送你吧?”何素新問。
“謝謝,不用了,我有車?!焙芟虢淮煤谜疹櫵悖峙潞螘猿醪桓吲d,還是沒說。
“先走了,拜拜!”
“我們也走吧!”
何素新一邊開著車,一邊偷偷看姐姐,總覺得她有哪里不對勁。
“姐,你最近魅力漸長??!”
“什么……”
被他說的心虛無比,臉騰地紅透了。
難道他看見了?怎么會這么說。
“現(xiàn)在連有車一族都給你當(dāng)新兵了?還是個挺幽默的新兵呢。”
她暗暗松了口氣,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有車算什么呀?你這不也是有車一族嗎?還不是給我當(dāng)司機?”
“那倒是,讓小的伺候著,榮幸之至?!?br/>
他沒心沒肺地笑著,覺得今天姐是高興多了。
要是姐天天在娘家生活,可比在那地獄好啊。
“真不離了?”他瞟了姐姐一眼,試探xing地問。
“好好的又提這個干什么?還敢離?你沒看爸……”
“我看他老人家就是嚇唬你的?!?br/>
“別瞎說。爸哪是那樣的人?。烤退闶?,也只能說明他不想看我離婚,他們那一代人接受不了離婚這件事?!?br/>
“也是,我估計他以為你離婚了,就找不著主兒了。你呀,好好考慮考慮。雖然肖勝chun人不怎么地,畢竟是妮妮親爸爸。離了,孩子可憐?!?br/>
何素新難得如此正經(jīng),說的話還真成熟起來了。
“你不是堅決勸分不勸合的嗎?倒戈了?”何曉初好笑地看向弟弟,他的確是長大了,說不定都談戀愛了呢。
“今天妮妮竟然讓我勸你別離婚,你說她這么小,怎么懂這么多???”
女兒總是讓人心酸,無論她怎么給她下保證,她小小的心靈已經(jīng)覺得不安定了。何曉初長嘆一口氣,為了妮妮還是早些和好吧!祈禱肖勝chun早點醒悟,要是能來娘家接自己,就好了。
…………
肖勝chun一下午過的都不自在,還想著蘇晴晴和蘇浩走時的樣子,酸著。
下班時,他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蘇晴晴和他是真空上陣的,她萬一要是懷孕怎么辦?
玩玩而已,他可不想她給他傳宗接代,那就麻煩了。
下了班他匆匆地走了,這讓蘇晴晴很是失望,她還想著等等他,和他解釋一下和蘇浩的事呢。
買好了緊急避孕藥,肖勝chun直接去蘇晴晴的住處附近等著。
蘇晴晴下班后,蘇浩想和她再道歉,就悄悄跟在她身后。他早就摸清她在哪里住了,也有幾次想找個機會去找她的,又怕她拒絕,沒敢去。
他沒敢跟太近,怕同事們看見,又給蘇晴晴帶來麻煩,她不是極力在保持良好形象嗎?
他覺得自己喜歡她都喜歡的有點卑微了,可是怎么辦呢?當(dāng)你愛上一個人時,就是欠了他的,想克制自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