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口口水,頭皮有些發(fā)麻。
看向陳梵,卻見著他面上幾乎沒什么表情變化。
他早知道?
我對著村長又說了岳莉莉和晏鈺的名字,而且說了,是兩個(gè)不到二十歲的姑娘。
村長直接搖了搖頭說:“村子里沒姓岳和晏的人家……”說著這話,村長好似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看著我的目光里透著不可思議,搖著頭說:“不可能!村子里的人都出不去,你是從什么地方知道那兩個(gè)名字的?”
“是人出不去,還是鬼出不去,你難道不清楚嗎?”
陳梵起身,“不能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十幾年……這件事情怕是有些棘手。如果真和村長你說的一樣,那你抱著的這個(gè)孩子,就是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被人棄進(jìn)墓里,死在了里面又活過來了!要想真解決這件事,就得把村子里的人再葬一次,讓陰差拘了他們的魂,把這個(gè)村子的煞破了,再來解決這孩子的事情!”
“要你多管閑事!”村長懷里的孩子忽然掙扎了起來,目光猶如實(shí)質(zhì),陰戾的落在陳妃身上。
“爺爺,嗚嗚嗚……”婉婉一把抓著老人的袖子,“反正他們都死了,為什么不能給我?”
陳梵一把扣住婉婉的手腕,一只手從懷里摸出來一只黑漆漆的淺盞,拍到桌子上對我道:“倒點(diǎn)水進(jìn)去。”
我愣了一下,連忙把他茶碗里的茶水倒了一點(diǎn)兒到淺盞里。
陳梵抓牢了婉婉的手,另一只手在淺盞里點(diǎn)了化開的黑狗血,在她的手腕上快速的畫了一圈歪歪扭扭的黑紅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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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吃痛的尖叫。
村長愣著神,不知道該不該阻止陳梵,還是該按住婉婉扭動(dòng)掙扎的身子。
過了一會(huì)兒,陳梵就把婉婉的兩條手臂全都涂上了黑狗血,而后冷哼一聲松開了手,對我說道:“你背著她,我們上山?!?br/>
她不是被鬼附身了嗎?我還讓她近身?
或許是看出我的猶豫,陳梵直接把婉婉從老人懷里拽了出來,而后直接的朝著她嘴里堵了一團(tuán)布,而后推到我背后,把兩只手越過我的肩頭,在我面前綁在一起。
村長似是想攔,陳梵輕哼了一聲:“這事要是不做了結(jié),你這輩子,也出不了這村子了!”
老人淚流滿面,手一直在顫。
陳梵背著手出去。
我頓了一下,到底是伸手朝后面的婉婉托了一下,背著人走出了屋子。我三兩步趕上陳梵,開口問道:“村子為什么出不了村子?現(xiàn)在村子里……”
“現(xiàn)在村子里,除了鬼,就是被厲鬼纏身的人。要是真讓這里成了死地……”陳梵壓下了幾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