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于婉婉簡直要被氣笑了,堅持要結(jié)婚的時候說自己太過分,說放手給他自由了,又覺得自己玩花樣。
她在他心中,就這么可惡嗎?
“你不是最擅長扮豬吃老虎嗎?別人被你哄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我可是從小看到大的?!甭邋沸闹懈C著火,敢情是想要跟何宇之走,卻說得好像有多冠冕堂,舍己為人一樣。
她攪和了自己的戀情,想全身而退,門都沒有。
“洛宸,難道說我們現(xiàn)在連朋友都做不成是嗎?”于婉婉在洛宸面前,確實沒有必要帶著人前的面具。
她嚴(yán)肅的看著洛宸,眼眸之中透著失望。
“我以為,即便是發(fā)生了這么多難堪的事,我在你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發(fā)小的分量的,現(xiàn)在看來,還真的是連朋友都做不成?!?br/>
“于婉婉,少在那里給我打悲情牌。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嗎?放手讓我自由,你覺得事到如今還有可能嗎?”
洛宸并不喜歡在她眼中看到的那種情緒,這樣他會沒由來的,覺得有點慌亂。
“事情鬧大了,訂婚的消息已經(jīng)出去了,有些人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收到了訂婚的宴請通知,我可丟不起這個臉?!?br/>
于婉婉微瞇起眼眸,上下的打量著怒氣沖沖的洛宸,直瞧得他十分的不自在。
“干什么?”洛宸語氣惡狠狠的,十分不高興的擠到了她身邊坐下。
“我只是在想,慕容瑯云在你心中居然沒有面子重要?”
這一次的于婉婉并沒有任何的諷刺,而是帶著探究看著洛宸。
她相信,以洛宸的個性,發(fā)出去的請?zhí)炙愕昧耸裁矗繐Q一個婚禮的對象不就成了,面子這種事情,他洛大少爺雖然在乎,但卻從來不是看得最重的。
他想做的事,哪容得人指手畫腳。
“你是不是喜歡何宇之?”洛宸俊眉緊擰,整個人放松的擱在沙發(fā)里。
“這重要嗎?”于婉婉蹙眉,不知道他問這話的話中之意是什么?
“還記得你簽婚前協(xié)議嗎?”洛宸老樣子的蹂躪著她的頭發(fā),伸手將她的頭發(fā)弄得亂糟糟的,仿佛這才解了恨說。
“我看得出來,你不喜歡他?!?br/>
他說的沒頭沒尾,于婉婉卻明白了。
婚前協(xié)議里面提出了一個要求,必須婚后不斷的相親,找到適合自己的男人嫁了。
換句話說,現(xiàn)在自己想要結(jié)束這場錯誤的訂婚,甚至是結(jié)婚宴,只有一個可能——短時間內(nèi)找到自己喜歡的又喜歡自己的男人。
“洛宸,你不覺得你這樣子有些強(qiáng)人所難了嗎?”于婉婉有些不高興的將他推到一旁,“你明明知道我不會輕易喜歡誰。”
“所以從小到大我也跟你說過,我一定會看著你找到幸福的?!甭邋坊⒅粡埬橀_口,“就是因為知道你不會輕易對一個人動心,所以,在你已經(jīng)有了我的孩子之后,除非你真真正正找到一個讓你放心也讓我放心的人,不然的話,我沒有辦法松開手讓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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