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正和楊貞一同在小QQ上下車,然后快步向公司走去,就在這個時候,宋濤以及他的一眾隊友也出現了,宋濤裝腔作勢快走幾步,掐準時機,與于正一同來到了公司門口,頗有狹路相逢的意味。
今天宋濤一身小西裝穿的筆挺,尤其是中間的那條花紋領帶更為他增添了不少的氣度,他這從公司外走來,身后帶著他的那幾個小弟隨行,威風不可一世的樣子,似乎把誰也不肯放在眼里。
宋濤硬生生的擠上門來,然后說道:“于正,三天后,我們之間的賭約期限可就到了,到時候你不要退縮喲!”唇角勾起一抹詭秘的笑意,似乎他已經在這場賭約之中有百分百的把握,做贏家。
他的那股笑意里還有一絲鄙夷嘲諷之意,這是因為他見到于正,忽然想起前天和盛景地產家的公子趙梁飛會面時的情形,本來趙梁飛不同意的事情,結果知道是要對付于正,反而十分痛快的答應了,想到這,宋濤心中暗笑:這廝四處樹敵,真是人人得而誅之,看你這下死的有多慘。
“是哦!”于正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驚訝道:“原來的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那你一定還記得輸掉賭約之后的結果嘍?”
“這個不需要你來提醒,到時候我會風風光光的讓你滾出恒大裝飾的!”宋濤臉上的笑意愈加濃厚,他湊到于正身前說道:“作為同事一場,還有三天的逍遙時間要過,你可要珍惜呀,不然的話,三天之后可就孑然一身了!”
“呵呵,誰勝誰負還以不一定呢,我怕的只是某人因為有所仰仗,倒時候輸了卻不肯認賭約,那我可就無話可說了!”于正聳了聳肩,然后很瀟灑的走了進去,留給宋濤一個深深的背影。
“可惡,臨死之前還敢這么囂張!”宋濤見著于正得瑟的身影,眉峰驟緊,不禁捏拳罵道。
后面的小弟們一見,立刻上來溜須拍馬:“濤哥別生氣,他這不過是死前的掙扎罷了,等三天之后在教訓他,那時候眾目睽睽之下罵他個狗血淋頭、啞口無言。
“說的沒錯,這個時候逞能一點用也沒有,只能是為三天后打自己嘴巴留下把柄罷了,等賭約完成之后在教訓他,那才是硬道理!”另一個小弟也過來連忙附和。
宋濤聽了他們的勸解,這才冷哼一聲,轉怒為喜,然后整了整衣領,走了進去。
“于正,你要小心了,宋濤這次肯定會有什么yīn謀對付你的!”楊貞還在前面等著于正,見他走了過來,連忙低聲提醒他。
“貞學姐放心,對付他我還是有信心的,三天之后你就等著看好戲吧!”于正微微一笑,謝過楊貞,然后進入了業(yè)務部,簽到完成之后,馬上進入工作狀態(tài)。
誠如宋濤所愿,這三天的逍遙時間過的很快,無論是于正還是宋濤,都在為即將來臨的戰(zhàn)斗在做著最后的準備。
每一個新小區(qū)開盤,為了公司的順利入駐,公司都會提前將業(yè)主的名單、聯系方式等個人信息從開發(fā)商處購買過來的,而且還會提前從小區(qū)的招商代理處,購買進入小區(qū)的通行證等事物。
相對于于正來說,宋濤的事物辦理起來就順利的多了,因為他在公司的資歷深,而且還有店長的人脈關系在做后盾,所以在暗中做手腳十分順利,業(yè)主信息和通行證等早就拿到手了,而且在業(yè)主領鑰匙的前一天已經完成了電話預約,以及公司業(yè)務等種種宣傳活動。
于正兩人的這場賭約,店長羅大成和業(yè)務部經理趙一雄也在背后觀察著,因為業(yè)務部是公司經濟的主要來源,于正和宋濤又都是他們店里面jīng之又jīng的業(yè)務員,他們之間的關系必須要把握好,他們一個是店長,一個是業(yè)務經理,不能不對這件事情高度重視,不管失去了哪一個人,對公司來說都是一種很大的損失。
關于這件事情,趙一雄和羅大成兩人在辦公室里也討論了幾次,兩人已經做好了平衡于正和宋濤關系的準備,到時候軟硬兼施,利益誘惑和手段制裁并用,或許可以強制壓制一下這個矛盾。
當然,趙一雄心里已經有了算計,他知道宋濤和羅大成之間的親戚關系,雖然和羅大成談話之間是對待兩人一視同仁,但若是到了羅大成讓自己表態(tài)的時候,那自己一定會偏向著宋濤說話,即便是宋濤落敗。當然,若是于正落敗,那自己做做樣子就算了。
不過,羅大成雖然心里也偏向著宋濤,但是這天恒大集團總部的一個電話,又讓他開始心存疑慮,猶豫不決起來,他看的出來,于正和宋濤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玩平衡失敗的話,他心里很糾結。
關于這個集團總部的來電,是于正安排的,自從那次上海之行見到了恒大集團的掌門人之女喬琴,并且暗中贈送給她第二掌門人聶會國的艷照,好幫助他擺脫這個sè狼的追求之后,于正便時常的和她聯系,盡管關系處的不是很熱,但是狐假虎威一下,讓于正借借她的威勢也足夠了。
所以他就讓喬琴稍微給羅大成撥了個電話,當然,這是于正拼命向喬琴求來的——喬琴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夠玩的轉的。
就是這個電話,讓羅大成開始心憂起來,盡管上次對于于正和喬琴的關系還有所懷疑,但這次他是的的確確的相信了,如今這個陣勢,真是令他左右為難??!
三天時間內,于正也很忙碌,宋濤那邊是一個團隊在攻堅,四五個人一起向“萬象小區(qū)”的業(yè)主拓展業(yè)務,而于正只是一個人親力親為,而且在“萬象小區(qū)”的通行證辦理的時候,遇到了阻礙。其余的曹希希、王峰等人,他們還要在自己的小區(qū)內做業(yè)務,三天的緊急作戰(zhàn)真是讓于正累的不輕,每天下班之后,他說話的嗓子都冒煙了。
不過,在這個忙碌而緊張的工作之下,于正過的倒也過的十分充實,身前有一個敵人在,他身上充滿了干勁。
很多事情都有巧合,這為期三天的最后一次下班,于正和宋濤再次從公司門口相遇了,兩人的目光再次針鋒相對,在空氣中摩擦起了火花。
“哎呀,明天的賭斗真是令人期待,令人振奮?。 彼螡室馀d高采烈的向于正舒緩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然后得得瑟瑟的說:“只是可惜,要是某人明天只是在小區(qū)之外,進不去門該怎么辦呀!”他早就和盛景地產在萬象小區(qū)的負責人打好了招呼,不給于正辦理通行證,好讓他沒法正常競爭。
當然,在這個社會,相信正常競爭的都是傻子。
“唉,濤哥,大家都是同事一場,某人要是打賭落敗了,你大人有大量,讓他陪個臉低個頭認個錯道個歉,放他一馬不就得了啊,大家都是同事嘛,你說對不對!”馬上有小弟過來迎合。
“嗯?這個嘛!”宋濤晃了晃他的大腦袋,然后露出譏諷的笑容,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都是同事一場,只要他乖乖求饒,我還是可以考慮的,哈哈!”
幾個隨行的小弟也哈哈大笑起來,那幾個女業(yè)務員更是笑得花枝招展,陽光燦爛。
“有意思!”于正見到眾人的表情,嘴里只是笑著說出了三個字,他倒是想要看看,今晚這些笑得如此開心的人們,在三天之后如何哭的找不到爹娘。
走在宋濤身后的林立也遞給了于正一個擔心的眼神,不過于正卻不在意,是暗中打了個OK的手勢,叫他明天去看好戲。
“有什么好看的,我們走!”林立新交的那個女朋友,白了于正一眼,然后拉著林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