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行,快步來到父親病房外,門外有好些人守在外面,而劉志剛叔叔,也在那。
“劉叔,情況怎么樣了!”
“還在急救。”劉志剛嘆口氣。
“怎么還在急救?我走的時候就已經搶救很久了,現(xiàn)在怎么還沒有完?醫(yī)生呢?醫(yī)生怎么說!”
聽到還在急救,東方秀頓時就急了,要知道,她就是不能忍受醫(yī)院的這種氛圍,才回的家,借口說帶兒子過來!
如果這不是借口,怎么不會給白澤打個電話呢?東方秀說著,眼圈紅了。
“媽,別急。不是有我嗎?”白澤一把摟住東方秀的肩膀,輕聲安慰。
“小澤?……嗚嗚?!鞭D頭望一眼白澤,東方秀頭一歪,靠在白澤肩頭嗚咽哭起來。白澤只是緊樓著母親,沒在開口。
“小澤,你爸爸……哎。”劉志剛欲言又止不知說什么是好,最后嘆息一口。
“劉叔,我爸身體一直很好,為什么會忽然犯?。縿诶鄄恢劣诶鄢鲂呐K病吧?!?br/>
白澤一到父親病房外,就已用精神力探入病房,見父親情況穩(wěn)定,白澤倒也不是很著急了,可是父親如何變成這樣的,一定要弄清楚,不然后患無窮。
“這真的是奇怪了,老爺?shù)纳眢w一直很好,偶爾是會累到,但也不至于累出心臟病的情況?!?br/>
劉志剛仔細回憶,并沒有奇怪的地方。
“累倒?是直接累昏過去,還是……?”
“累昏過去到不至于,只是累暈了頭,休息一下就好?!?br/>
“那這次是累倒了?還是累昏過去?”白澤抽絲剝繭,一點一點的盤問。
“這次是昏過去了?!?br/>
“這次是昏過去了?!卑诐勺匝宰哉Z,然后繼續(xù)問道:“那前面有昏過去的情況嗎?”
“沒有?!眲⒅緞偦氐溃缓笥杂种?,最后又道:“不過,在你媽媽出事的那晚,老爺應該是昏過去了,不過為了不要你們擔心,老爺叫我不要說出去。”
“哦?前面有昏過去過嗎?”白澤喃喃自語,這時,急救室的門打開了。
一群身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走了出來,東方秀連忙迎上前去,問道:“醫(yī)生,我老公怎么樣了?”
“哎,情況不大好,病人還在昏迷之中,剛剛為他做了心臟修復手術,情況已經穩(wěn)定下來,接下來就要好好休息,不能太過勞累,這方面,一定要注意,還有,近期要留院觀察幾天?!币蝗喊状蠊又蓄I頭的那名老者,向東方秀詳細說著。
“還在昏迷?什么時候能醒?”
“別擔心,馬上就會醒了,只是因為麻醉還沒過?!?br/>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現(xiàn)在能進去嗎?”
“現(xiàn)在最好別去打攪病人了,等會會轉入病房,你們明天再來看望吧,現(xiàn)在病人最需要的就是休息?!?br/>
這名醫(yī)師剛剛說完,就見白影已被護士推出急救室,望見自己老公躺在推床上面色蒼白昏迷的狀況,東方秀又忍不住紅了眼,歪頭靠著白澤,低聲抽泣起來。
白澤輕拍母親肩膀,緩步跟在推床后面,一同進入了病房,那些安保人員,也亦步亦趨的跟著。
進入病房后,前面的醫(yī)師說道:“東方女士,您丈夫現(xiàn)在需要休息,你們先回吧,明天再過來可好?”
東方秀急聲道:“那怎么行!我回去了,今晚誰來照顧白影,我要留下!”
“醫(yī)師,您放心,我們不會耽誤我父親的休息的?!币娔赣H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睿智,白澤不得不開口。
那名醫(yī)師已盡到自己的責任,也不再多糾纏,該說的已經都說了,而且病人也確實需要有人照顧,于是就道:“好吧,那你們可以留下,只是一有什么問題,要即時通知護士。”
“放心,這是應該的?!?br/>
那名醫(yī)師輕嗯一聲,就帶著醫(yī)護人員走了,而東方秀在白澤與醫(yī)師交流的時候,就已經到病床去查看白影的情況了。
在醫(yī)師走了后,白澤也靠了過去,剛想伸手去摸父親的額頭,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你要干什么?病人剛剛做完手術,不能動。”
一名小護士,跑上前來,拉住白澤探上白澤額頭的手,這名護士來的時候,白澤已感應到了,以為摸一下額頭沒事,沒想到這都不行!
精神力確實妙用無窮,可白澤現(xiàn)在實力太過低微,精神力,現(xiàn)在最多能用作探測,料敵先機,其他的一些妙用,真沒辦法,所以白澤想檢查父親的身體,必須得觸摸到父親才行,雖然一直著急父親的情況,卻也沒有沒有表現(xiàn)出來,沉著,冷靜!不能因任何事惹亂自己的心境。
現(xiàn)在白澤見終于有機會檢查父親的情況了,又被這名小護士阻攔,白澤有點無奈。
“小妹妹,你這么大聲說話,真的沒事嗎?”
見這名護士,年齡很小,白澤無奈的調侃。
聞言,這名護士頓時臉就紅了,略顯尷尬的小聲道:“剛剛是發(fā)生意外了,我著急了點,不好意思,不過你不能觸碰病人,這是主任吩咐下來的,一定得等病人醒了才行?!?br/>
“知道了?!?br/>
這些醫(yī)理白澤也懂,白影剛剛做完手續(xù),身體很虛弱,又處于麻醉狀態(tài),有人觸碰病人,會阻礙病人血管里的血液流通,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可白澤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但前面有那么醫(yī)師的糾纏,后又有這名小護士的阻攔,想想也好笑,前世眾妙大帝救治傷者病患無數(shù),今生卻想醫(yī)治自己父親,都被人推三阻四,不過白澤又精神力探測過了父親,父親情況確實穩(wěn)定了下來,短期內不會再出現(xiàn)任何問題,故而白澤也不是很著急
無奈的回了那名護士一句后,就不說話了,坐到一旁的看護椅上,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護士在忙。
而白澤母親也早已得到吩咐,沒有去觸碰自己的愛人,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也許是站的累了,看護士給白影打好點滴后,東方秀坐到了白澤身邊。
嘆息了一口,開口說道:“小澤,知道我和你父親是怎么認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