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佛珠不見了
“那時(shí)候,我剛進(jìn)宮。面對(duì)皇上,我很恨,卻無能為力。在我孤獨(dú)彷徨之際,遇見了雋弦。彼時(shí),我們都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他說自己是侍衛(wèi),我說自己是宮女?!蔽以秸f越難受,“等到后來,我們才知道彼此的身份,一個(gè)是王爺,一個(gè)是妃子……”
官依轉(zhuǎn)過頭來,幽幽問道:“姐姐,你愛他嗎?”
我凝視著她:“愛,愛到心碎。”
官依驀地松開我,惝然若失:“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將我嫁給雋弦?你們明明是兩情相悅的,又為什么要拿我做擋箭牌?”
“因?yàn)槟阋蚕矚g他。”
兩人松怔了一會(huì)。
我伏在官依的肩上:“官依,不要怨我。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做過虧心事,就讓我自私地默默地愛著他,想著他,好嗎?”
“唉……”官依太息一聲,“他或許要離開了?!?br/>
我嚇呆了,以為發(fā)生什么事:“離開?去哪兒?”
“皇上尋遍世間名醫(yī),打聽到江湖有個(gè)人叫綠人神醫(yī),可以治世間百傷。雋弦可能要前往求醫(yī)?!?br/>
我心一緊:“有希望嗎?”
官依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綠人神醫(yī)脾『性』古怪,不愿家眷跟隨,只得讓雋弦一人前往?!?br/>
我寬慰著她:“只要可以治好他的傷,都可以?!?br/>
正說著話,宮人稟報(bào)芳華來了。
她穿著灰『毛』大氅走進(jìn)來,肩上粘上了零落的雪花:“這鬼天氣,天天下雪?!?br/>
官依忙起身問安,芳華褪下了大氅抱著暖爐坐下來:“你們姐妹倆在說體己話呢?”
我站起來,在她邊上坐下來:“官依心里難受,找我說說話?!?br/>
芳華同情地看著官依:“安王的傷……聽說要出宮去找綠人神醫(yī)?”
“嗯?!惫僖傈c(diǎn)點(diǎn)頭,“明天就要走?!?br/>
我驚訝:“這么快?”
官依低著頭:“是?!?br/>
又說了會(huì)話,她便起身告辭。我一直送她到外面,兩姐妹只是凝望對(duì)方,卻難以說出只言片語。
看著官依緩緩離去的身影,漸隱在雪地里,我心里一酸,眼淚又差點(diǎn)落下來了。
芳華見我送走了妹妹,才嘆息說:“聽說舒亦芳都嚇倒了好幾回了,還是你妹妹堅(jiān)強(qiáng)些,一直守在安王身邊?!?br/>
我捧著茶杯:“舒亦芳是只能享福不能受苦的,可是官依不同?!?br/>
芳華愣了一下,哂笑:“這是自然的了。對(duì)了,我剛從皇上那里出來,他知道我要來你這處,要我告訴你,今晚他要過來,多備幾個(gè)菜?!?br/>
說起來,雋桓這幾日來看我都是來去匆匆,今晚還是第一次要來用膳。
“嗯,”我應(yīng)承下來,“我會(huì)準(zhǔn)備好的。”
芳華站起來:“我該走了,雪越下越大,待會(huì)該走不成了。你的傷勢(shì)也好得差不多了,總算是件寬慰人心的事。等有空了再來看你。”
我由衷地看著她:“謝謝你芳華?!?br/>
芳華嗔怪:“我們從小一起玩兒,還說這些做什么?”
臨近傍晚,我吩咐膳房做些雋桓愛吃的小菜,自己又稍稍梳妝打扮了一下,正想到要將佛珠安放好,卻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急了,找遍每個(gè)角落就是不見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