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看著景彥驍,半響,笑道:“你小子,年紀也不小了,上次那個姑娘,你要真喜歡的話,下次就帶她回來吃個飯?!?br/>
景彥驍一愣,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時,眉眼都帶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爸,我記住了?!?br/>
話說完,他就朝門外走去。
景牧坐在沙發(fā)上,定定地看著景彥驍?shù)谋秤啊?br/>
這是他的親生兒子,多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心平氣和的說上幾句話。
正看著,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手機,放到耳邊,“喂……”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的,只是景牧拿手機的手猛地一抖,手機差點從手里滑了下去,身居高位多年,遇到什么事,早能做到處亂不驚的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帶著幾分劇烈的顫抖。
他問電話那頭的人,“死了幾個人?”
“目前被發(fā)現(xiàn)的是五個,失蹤的有一二十個,具體人數(shù)還沒清點出來?!?br/>
咣當一聲。
隨著對方的這句話,景牧的手再也穩(wěn)不住,手機直接從手里滑下跌到地板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電話聽不到景牧的聲音,壯著膽子喊道:“景部長,您在聽嗎?”
景牧彎腰撿起手機,直接掛斷。
這一次,他攤上大事了。
跨海大橋是他親手批的文件,卻出了那么大事,擺明了就是豆腐渣工程,他怎么都脫不了關(guān)系。
馬上新聞和報紙都會大肆播報和刊登這則新聞,被毀的不光是他的前途,還有父輩幾代人的清譽。
他有沒有貪污,心里比誰都清楚,所以在沙發(fā)上又坐了會兒,他反而冷靜下來。
跨海大橋出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景彥驍耳朵里。
那時,他在開車,是羅彪給他電話說的這件事。
順帶他又提到了那個中非混血兒,說,那個混血兒主動提出,他可以幫景牧解圍這件事。
景彥驍面無表情,一雙黑瞿石般的眼睛深邃的看不到底。
“約了晚上幾點?”景彥驍除了在江南月面前話特別多,在其他人面前都是吝言嗇句的很。
羅彪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哥,晚上八點,在大富豪?!?br/>
景彥驍默了默,就當電話那頭的羅彪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話太多的時候,他開口了,“地點不變,時間改到九點?!?br/>
結(jié)束了和羅彪的電話,景彥驍直接把手機扔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跨海大橋出事,不早不晚,偏偏就在他拒絕了那個中非混血兒的當天,而他又提出能擺平這件事,要說和那個中非混血兒沒關(guān)系,就算打死的景彥驍,他也不相信。
時間過得很快,五點很快到了,江南月收拾了,準備下班,卻在要關(guān)電腦的時候,接到了徐鶴打來的內(nèi)線電話。
徐鶴通知她,明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需要今天把資料整理出來,言下之意,就是要加班。
江南月很想掛電話,直接走人,想到徐鶴給她加的工資,一下子沒了底氣。
把包放下,重新拿起鼠標。
她這個助理,在徐鶴的故意刁難下,做得越來越嫻熟了。
仔細一想,其實是好事,就算在報社做不下去了,以后跑其他地方也能做助理,多一項技能傍身,總沒壞處。
正整理數(shù)據(jù),一個熟悉的,淡淡的,說是薄荷又不是薄荷的味道傳到眼前。
景彥驍?
他怎么來了?
報社是不讓閑雜人等隨便進入的,更不要說是總監(jiān)辦公這一層。
她抬頭,果然看了景彥驍。
景彥驍滿臉微笑的看著她,似乎是為了渲染氣氛,還故意對她眨了眨眼睛,“心肝,我來接你下班,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江南月沒搭理他的調(diào)皮,而是反問道:“你是怎么上來的?”
景彥驍眨眨眼,無辜道:“我是坐電梯上來的啊?!?br/>
江南月,“……”
她承認是她的問話產(chǎn)生了歧義,再次問景彥驍,“我是問你,一樓的保安是怎么讓你上來的?”
景彥驍笑道:“我和他講道理啊,講了二十分鐘,他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就讓我進來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