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她穿上古裝的樣子比原來更漂亮。但我還沒來得及仔細(xì)欣賞,眼前的鄧詠詩就開始脫衣服了。一副完美而充滿了青春活力的**驚然在我的眼前,我訝然張大了嘴巴,還沒說出半句話,鄧詠詩又是飛快地動手脫光了我的衣服。
鄧詠詩沒有了她那股子追捕我時的兇勁,溫柔地親吻著我的身體,極力挑逗著我。我當(dāng)然是把持不住,一把抱住了她。**,兩個人立刻展開了巫山**……
“哎呀!”
就在這最快活的時候,我突然睜開了眼睛,只感覺到褲檔里一陣熱乎、粘稠,那正是一場春夢結(jié)束的標(biāo)志。
我摸了摸臉,不可思議,自己真的完好無損躺一張大床上,大難不死當(dāng)然值和高興。但接著我想到另一個問題:上回那斷玉一發(fā)光,我和鄧詠詩一起滾下山坡,遇到龍卷風(fēng),昏睡中做了兩個怪夢,醒來就回來了五百年前。而這次又被驚奇的雷電擊中,一場奇怪的春夢后,說不定就回到二十一世界了。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問了自己一句:我這是在哪兒?
我扭頭看到屋子里的擺設(shè),根本眾多古代用品,我確認(rèn)除非這里是復(fù)古式的酒店,應(yīng)該還是在明朝。當(dāng)然也不排除我跑到了秦朝、宋朝或者三國時代。若真是那樣的話,那我豈不是成了超時空游俠?
“皇上,您醒啦!”
我正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聽到一個很中性的聲音,一怔之下,別過頭來,見到一個身著紫鸀相間的錦袍,頭戴烏紗冠,手里舀著個像道士用的拂塵的中年男子,他的身材微胖,臉形圓潤,皮膚白的像女人,再加殷紅的嘴唇和修畫的眉毛,更加像人妖了,不過他那雙的眼神中更有一種深沉的氣質(zhì)。
“皇上,你醒了就好,讓咱家擔(dān)心死了?!边@中年胖“人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guān)切之意,他身邊還伴著一個年輕點的“人妖”,望著我也是一臉喜悅,卻不敢插話。
“皇上?”
這樣的稱呼讓我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我摸了摸額頭,又望了眼前的二人,想要撐起身起來,才感覺到全身乏力。
“皇上,您當(dāng)心!”那中年胖人妖,急切地上前扶我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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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受不了他那股肉麻勁,顫聲問道:“我……我這是在哪兒?你是?”
“皇上,你不認(rèn)得咱家了?”中年胖人妖見到我一臉迷茫的表情,皺起了眉頭。
“嘿!我……喔……認(rèn)得認(rèn)得,你是那個……哎喲……頭有點暈?!?br/>
我實在搞不清楚眼下的狀況,對方一個勁地叫我皇上,讓我腦子發(fā)懵,不過看對方的樣子倒是很緊張我,只好含糊兩句,先裝著吵頭痛,希望蒙混一時。
我一叫頭痛,那中年胖人更是緊張了,連聲對旁邊的小人妖吩咐道:“小誠子,快去傳大夫?”
“皇上,您先躺下休息,咱家馬上傳大夫了給給您診斷一下龍體。”中年胖人妖說著又小心翼翼地扶我躺在了床上。
雖然被可怕的雷電電擊了,但醒過來后,我意識十分清醒,我清楚地記得自己叫陳子淵,男性,中國藉,漢族,1983年4月25日出生,屬豬,金牛座,身高178cm,身重68kg,血型a,未婚,是2005年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四年級學(xué)生。我怎么可能是什么皇上?
中年胖人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從他的眼中看不出他的意圖,心里卻在想,對方如果不是精神病,肯定就是在戲弄我為樂,或者是對我有什么陰謀和企圖。前兩者的可能性不大,但就算是有什么陰謀,我此時也只能隨機(jī)應(yīng)便了。
我心里還在胡亂猜測的時候,那個叫小誠子的已經(jīng)領(lǐng)了一名郎中進(jìn)來了。
中年胖人妖命令道:“你快給圣上診治一下,看看龍體是否無恙?!?br/>
郎中應(yīng)諾了一聲,連忙來到床前,細(xì)心蘀我做檢查。我自己就會看病,怎么會不清楚自己身體的情況。因此那郎中一細(xì)不茍地檢查了半天,才對中年胖人妖回話道:“回稟公公,經(jīng)小人的診斷,皇上的龍體并無大礙,只是有少許氣虛不足?!?br/>
中年胖人妖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又對我問道:“皇上,你感覺好些了嗎?”
他們還真把我當(dāng)皇帝了?我呼了一口氣,說道:“感覺很好。不過你到底是誰?嘿!我好像真的不認(rèn)識你?”
“皇上,您真不認(rèn)得咱家了?”中年胖人妖聞言,先是一愕,接著緊張地說道,“皇上,我是劉瑾啊!老奴可是從小把您帶大的?!?br/>
“劉瑾?”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劉瑾不就是正德皇帝年輕地時候掌權(quán)的太監(jiān),有“九千歲”之稱的那家伙嗎?方老爺曾對我說過,現(xiàn)在是正德六年,也就是差不多公元1511年,算起來正德皇帝朱厚照應(yīng)該也就二十來歲。如果前眼這家伙真是劉瑾,他沒道理會把我當(dāng)成是正德皇帝???難道……
我忽然想起,學(xué)校組織去參觀的那個什么明朝歷史博物館里,有一副正德皇帝的畫像,樣子和我一模一樣。我當(dāng)時只認(rèn)為那是唬人的,但現(xiàn)在卻是唯一的解釋。再仔細(xì)回想,我和黃巾盜去襲擊的那隊行商,當(dāng)時他們的言行就讓我生疑,現(xiàn)在想來,莫不成那頂轎子里坐得就是正德帝。朱厚照他生性好游樂,經(jīng)常微服出宮,也是很合理。但雷擊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會一下子被誤認(rèn)成了皇帝?這我就真的猜想不到了。
我心里還在大打問號,而劉瑾已是臉色一沉,對那郎中冷喝道:“你這飯桶到底有沒有診斷清楚,皇上為何會這樣?”
“??!公公,請恕小人無用?!蹦抢芍袊樀靡幌伦泳凸虻乖诘厣?,低頭向劉瑾告罪。
劉瑾剛才在我面前還一副卑躬屈膝,但在別人面前,立刻前了權(quán)力可怕的人物,他瞅了跪在地上微微發(fā)抖的郎中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口冷氣,“大夫看不了病,留著何用?給我拉下去砍了?!?br/>
劉瑾還真是夠狠辣的,一句話就要要人的命。我也不忍心這個郎中無辜送了小命,于是說道:“劉……嘿,劉公公,不關(guān)大夫的事,說他兩句就算了吧?!?br/>
劉瑾說道:“哼!皇上寬宏大量,饒你的小命,還不快滾!”
那郎中連連向我磕頭謝恩,屁滾尿流地逃出去了。我又對劉瑾問道:“劉公公,這里是什么地方?”
劉瑾緩緩說道:“皇上,這里是山東撫府劉有成府宅的別院?;噬衔⒎鰧m的事被太后知道了,所以派咱家連夜將皇上尋回。咱家調(diào)動大東廠密探,才知得皇上的行蹤,一路快馬追上來,又收到皇上遇刺的消息,咱家心中不安之極,最后竟發(fā)現(xiàn)皇上一行人全部慘死,不知為什么變成了一具具焦尸,只有皇上您真龍護(hù)身,只是昏迷不醒。咱家便將皇上先送回了濟(jì)南府休息?,F(xiàn)在皇上您總算醒過來了,咱家也就放心了?!?br/>
聽過劉瑾一番解釋,再結(jié)合我的推測,我基本上明白了事情是始末,想來正德皇帝一行,包括正德在內(nèi),全部被那可怕的雷電給電死了,只不過我為什么會沒事,沈鏡一幫黃巾盜后來又怎么樣了,卻不得而知。
“劉公公,原來是這樣,多謝你救了我啊?”
“只要皇上您龍體無恙,就是咱家的萬幸了,也是社稷之幸啊。”劉瑾謙虛地唱了兩句高調(diào),忽又問道,“皇上,您認(rèn)得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