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開近代風(fēng)氣之先,和船山先生對湖南影響分不開(王夫之,又稱王船山,中國樸素唯物主義思想的集大成者,與黃宗羲、顧炎武并稱為明末清初的三大思想家。王夫之晚年居南岳衡山下的石船山,著書立說,故世稱其為“船山先生”。)王夫子一生主張經(jīng)世致用的思想,堅決反對程朱理學(xué),自謂“六經(jīng)責(zé)我開生面,七尺從天乞活埋”。
此刻簡單不失大氣的大廳之上,寫著正是船山先生一幅對聯(lián):清風(fēng)有意難留我,明月無心自照人。船山先生,每日著述,以至腕不勝硯,指不勝筆。在他71歲時,清廷官員來拜訪這位大學(xué)者,想贈送些吃穿用品。王夫之雖在病中,但認(rèn)為自己是明朝遺臣,拒不接見清廷官員,也不接受禮物,并寫了一副對聯(lián),以表自己的情操。。
王霸天端坐在座位上,高大的身軀映襯著這副對聯(lián)之下,顯得那么地弱小?;蛟S他根本就不明白這一句話的含義。若他是忠君之臣,大清滅亡,如果做了民國的司令了,又或者他堅持滿清不是正統(tǒng),也不應(yīng)該在大清的官僚體制下不斷上攀。
王霸天,今年五十五歲。清光緒年間進(jìn)士,傳言是湖南湘西一代的漢子,在官場上頗有準(zhǔn)頭。先是投入革命陣營,而后又奪取了民主革命的果實,竊居湖南。和張得天幾次爭奪地盤,打過幾次硬仗,雙方互有輸贏。
“于副官。這次和我們在那邊打仗的人叫什么來著?”王霸天喝了一口茶,淡淡地問道。
“白萬里。極為強(qiáng)硬,我們已經(jīng)傷了五百弟兄了啊?!庇诟惫僦?jǐn)慎地說道。
“來明的不行,可以派人去暗殺他啊?!蓖醢蕴煊趾攘艘豢诓?,已經(jīng)淡淡地說道。
“司令,我可派人去了。那白萬里刀法極為厲害,派去的人都被他劈成兩半了啊?!庇诟惫佼吂М吘吹卣驹?,冷汗已經(jīng)從后背打濕了內(nèi)衣。
“到底有沒有高手去???若是不行,于副官可以自己去跑一套。我可曉得于副官有一個和尚師父,傳過你的武功的啊?!蓖醢蕴焱嫘Φ卣f道。于副官聽到這“和尚師父”四字,心中不由一驚,這事情王霸天是如何知道的。
“司令,你可饒了我吧。這次我一定找個厲害的人去。一定是江湖上高手中的高手啊。我只愿意在司令跟前聽司令使喚的?!庇诟惫俣哙碌卣f道。
“好。事情辦妥我有賞。”王霸天說完之后,慢慢地閉上眼睛。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眼前的這只狗太聽話了,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擔(dān)心。
于副官出了司令府,只見一個小兵跑來,行了軍禮,道:“于副官,有人找你啊。
“于副官,你可是王司令跟前的大紅人啊。我想在湖南地界抓一個人,還懇請你幫助。”諂媚說話的人,正是譚子時。譚子時在江西地界吃了虧,是以才想到了到長沙里打通些關(guān)卡,畢竟湖南是王霸天說話的身份。
“你是從湖北來的啊。”于副官鄙夷地問道。
“是的?!弊T子時畢恭畢敬地說道。
“只要你按規(guī)矩辦事。就可以了啊?!庇诟惫僬f完之后,急忙地走去。譚子時追了上來,將一百塊大洋塞到于副官的口袋里。
于副官出了司令府,拐了幾個彎,來到一個青瓦小屋門前,推門走了進(jìn)去。只見屋內(nèi)坐著一個癩頭和尚正在念經(jīng),正是那廬山上的不劫和尚。
“師父,我回來了?!庇诟惫倮事曊f道,又洗了一把臉。
“得水,可有人看到我了啊?!辈唤俸蜕醒劬σ琅f未睜開,嘴巴也未睜開,竟是從腹部發(fā)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