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音看見余知藝臉上一片一片的紅色凸起,被濕了的白紗映襯出來,頓時心中一陣惡寒,強忍住心頭的惡心,跪倒在地下,哭了出來
“姐姐....姐姐..對不起...妹妹...妹妹不是故意的......”
余知藝眼底閃過一絲冰冷:“果真是來試探我的”
伸手把跪著的余知音扶起來,面上卻是大方的笑
“妹妹,不就是不小心水杯沒拿穩(wěn)嗎?姐姐怎么能怪你呢,妹妹快起來吧”
余知音低著頭,看起來確實像是驚慌失措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像是姐姐欺負了妹妹一樣,即使本來不是姐姐的錯。
余知藝把余知音扶到椅子上,伸手拉了拉站在旁邊還在愣神的思柔
思柔會意,忙去梳妝臺前拿了一個新的面紗,并且當著余知音的面,把濕了的面紗摘了下來,故意讓余知音看到臉上的紅痘痘
余知藝戴好了新的面紗,看向愣著的余知音,緩緩開口:“妹妹,姐姐的臉,可還好?”
“嗯,姐姐的臉….算是好看的了…..”余知音忍住心頭的惡心,違心的說出來這番話
余知藝心里暗笑,這余知音倒還真能睜眼說瞎話,任誰看了這張臉都想吐,她還能說出好看來,嘖嘖嘖,太不容易了,為了讓她以后不這么違心,惡心自己,我還是幫幫她吧
“妹妹啊,你這,裝了這么多年,累不累啊”余知藝忽然淡淡的開口,眼神并沒有看向余知音
跪在地上的亦舒猛地抬起頭來,眼里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姐...姐姐...你在說什么啊,妹妹....妹妹怎么聽不懂?”余知音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么
“余知音,我今日說的話,你懂也好,不懂也好,我說的話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想必也陰白,這么多年,你同你的母親于我,我心里陰鏡似的,我都替你累啊,我的好妹妹!”余知藝冷聲說道
話已至此,余知音再笨也能知道余知藝話里的意思,神色變了變,但也很快恢復(fù)如常,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辦,但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形,顯然余知藝心里是清楚的,也就沒必要維持表面功夫了,雖然看著成熟,但到底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這么一說,怎么可能還能忍住
“哼,余知藝,你現(xiàn)在自己什么處境還不知道嗎?你除了空有一個嫡女的稱號,你還有什么?長得難看也就罷了,竟然還如此不知羞恥,我與母親是可憐你罷了,沒想到你就是一只白眼狼”余知音看著余知藝恨恨的說道“如今既然已經(jīng)這樣,那也就沒必要再維持下去表面關(guān)系了,要不是父親,你以為我會對你這么恭敬?你只是個不受寵的嫡女罷了!亦舒,我們走!”
余知音猛地起身,帶著亦舒走了出去,只不過,一直跪著的亦舒猛地起身,腿還麻著,出門的時候摔了個狗吃屎,可又把余知音氣的夠嗆
余知藝看著主仆倆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外,對著思柔眨眨眼,說道:“怎么樣,你小姐我是不是特別霸氣呀”
思柔擔心道:“小姐....跟夫人和二小姐鬧的這么僵,會不會....”
余知藝伸手摘下面紗,用手中的帕子把臉上的“痘痘”擦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今晚,仙荷院估計不太平了”
誰也沒發(fā)現(xiàn),余知藝院子里的圍墻上躺著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男人嘴里叼了根草,看著神色淡然,不慌不忙的擦掉臉上偽裝,露出真實容貌來的余知藝,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和玩味
“這女人看起來,不是傳聞中的那么癡傻和丑陋,難道?她原來都是裝的?嘖嘖嘖,有意思,好久沒碰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但這笑容被面具所遮擋住,然后轉(zhuǎn)身從圍墻上跳了下去,拍了拍手
緊接著出現(xiàn)了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兩人抱拳道:“主人”
“你們倆,在這看著這余府的嫡小姐,順便保護好她,如果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
“是!”
余知藝心里盤算著如何掙錢,喝掉了思柔煎的藥,帶上面紗,看了看外面,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自己的那個父親,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府中,是該去找他要點資金,干老本行了
“思柔,不用準備晚飯了,我要去找父親,陪他吃頓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