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儼剛回國,還沒有換駕照,之前是老鐘送他們來的,這會兒,他們一起坐上了顧豐城的車。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宋輕歌安靜坐在駕駛座后面,突然,她隱約感覺到什么,抬眸,從后視鏡里,看到顧豐城那雙幽深的眸,那樣子,似乎透過后視鏡看她許久了,她像是觸電般,迅速的別開眼,往車窗外看去,她表面從容不迫,而她的心里,卻遠(yuǎn)遠(yuǎn)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鎮(zhèn)定,因為這輛車,她坐過,甚至,還在車上勾搭他去開房。
早知道……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餐廳位于外灘旁,他們坐的位置可以欣賞到整個外灘的景色。
“女士優(yōu)先,”高子瑞將菜單遞給她。
“我來吧!”歐陽儼接過,“輕歌不吃辣的,也不吃魚。”
宋輕歌:“誰說我不吃魚?我最喜歡吃的就是魚。”
“是誰一吃魚就會被刺卡喉,”歐陽儼側(cè)頭親呢的說,“你自己算算,為取魚刺進(jìn)過幾回醫(yī)院?哪次取的時候不是嚇得哭?”
“那是小時候嘛,”說到窘事,她小女兒嬌態(tài)自然流露,“你怎么還記得?”
“你的事,哪一件我不記得?”
咳咳咳!“兩位,旁邊還有人,注意影響,”高子瑞笑咪咪的說。
呃!宋輕歌忘了,她對面還坐著那個霸道的男人,她悄悄的看他,他正側(cè)目看窗外的景致,臉色泰然。
生活圈子,還真不大,這不,菜還沒上,歐陽儼就又遇見了多年未見的中學(xué)同學(xué),碰巧的是,今天剛好有幾個同學(xué)都在,于是,他就被拉到其他桌去了,臨走時說,“子瑞,吃完飯幫我送輕歌回家?!?br/>
不待高子瑞說話,宋輕歌回道:“我讓老鐘來接我。”她可不想再坐那個霸道男人的車,那種煎熬,好像時刻在提醒她,她勾搭過他……每次遇見他,總沒“好事”,她算是怕了,惹不起,躲著總可以吧。
哼,如果現(xiàn)在不是顧忌著禮貌問題,她早走了。還好有高子瑞在,他應(yīng)該不會明目張膽做什么吧。
上菜的時候,有魚。
宋輕歌詫異,明明沒點魚啊。
“怎么有魚?”高子瑞呵了聲,“是不是上錯了?!彼獑柕臅r候,那個一直看著窗外,目光淡淡,臉色岑冷的人說,“是我點的?!?br/>
“你什么時候喜歡吃魚了?”子瑞看他打趣道。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鳖櫹壬崎e的說,似是無意的說了句,“這是鯰魚,沒有刺的?!?br/>
宋輕歌低眸,心里有根弦,被輕輕撥動了。
“宋小姐,你不是喜歡吃魚嗎?嘗嘗?!备咦尤鹫f著,借花獻(xiàn)佛的將那盤魚推了過去。
宋輕歌嘗了一口。
“味道如何?”子瑞問。
“不錯,挺好吃的,”那魚肉挺入味的,不辣,可口極了。
“好吃就多吃點,不夠再點,”子瑞熱情的招呼著她,開著玩笑,“反正有人請客?!?br/>
宋輕歌訕訕的笑笑,低頭吃飯。
手機響了,子瑞接電話,“什么……現(xiàn)在……行,我馬上過來。”掛了電話,他抱歉的說,“新應(yīng)用出了點問題,我得馬上回公司?!?br/>
子瑞剛走,宋輕歌渾身就不自在,她尋思找什么借口離開。
“宋小姐,別客氣,多吃點,不用幫我省錢,”顧先生吃飯的動作優(yōu)雅極了,那語氣也稍稍緩慢平靜,似是無意,“我前兩晚運氣好,賺了點外快?!?br/>
咳!
宋輕歌被嗆住了,臉色漲紅。
他……
分明是故意的!
她又羞又氣,不悅的瞪他。
咱們顧先生,神色荏苒,“你用這種迷戀的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又想照顧我生意了!”
呃!宋輕歌滿頭黑線,故意說:“滿街的小鮮肉隨便選,誰還會要你這種大叔?”
“小鮮肉都是些沒經(jīng)驗的生瓜,”他很老嗎?哼,“大叔多好,經(jīng)驗豐富,服務(wù)周到。”
呃!她說,“不好意思,我對大叔沒興趣!”
“沒興趣還兩次照顧我生意?”顧先生面不改色,看她,眼底多是促狹,“你要是覺得我太貴的話,可以給你打個折……”
呃!怎么遇上臉皮這么厚的男人?她氣乎乎的,“就是這世上所有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看上你?!?br/>
“是嗎?”他輕侃,笑道:“正好,我也沒看上你?!?br/>
呃!宋輕歌完敗了。
有點疼!
怎么回事?
她一緊張,又咽了口水。
糟了,
好像……刺卡在喉嚨了。
“你……你不是說這魚沒刺嗎?”她皺眉看他,喉嚨卡了刺,說話時嘴都不敢張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