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龍微微點頭,感覺很是滿意,看來這個嚴(yán)司長比他那個蠢兒子要聰明多了。
“嚴(yán)司長如此深明大義,那這錢我就收下了。”
“不過一碼歸一碼,雖然該拿的賠償我已經(jīng)拿到了,但我依然覺得這件事不能光私了,他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敢跑到我這里來打砸,這樣的人要是就這么放了,只怕在社會上也會有很大的危害吧?”
許君龍不怒自威,雖然沒有挑明地說,但顯然除了這一個億之外,他還要讓這些人到監(jiān)獄里去吃牢飯,否則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苗星仁一聽這話就火了。
自己可是堂堂的苗家公子,挨了他一頓打,賠了他一個億,這還不夠,現(xiàn)在還要把自己吃牢飯?
這小子未免也太狠了吧!
可還不等苗星仁反駁,嚴(yán)守機(jī)就二話不說答應(yīng)了下來。
“許先生說的是,這件事確實不能輕易姑息,把這些人通通帶回去,如此破壞公共環(huán)境,非得嚴(yán)懲不可!”
說完之后,也不顧苗星仁和這些打手的傷勢,嚴(yán)守機(jī)直接就叫手下把人押上了車。
苗星仁還想反駁,啊啊地叫著說道:“可是干爹,他把我們打成這樣,難道他就不用賠了嗎?你看他們公司的人一個個毫發(fā)無損的,我們卻被打得頭破血流,這公平嗎?”
“公平你奶奶個腿,把嘴給老子閉上!”
嚴(yán)守機(jī)真是快要氣瘋了。
這苗星仁怎么就這么蠢,他要是乖乖閉嘴的話,自己或許還可以幫他申請保外就醫(yī),可現(xiàn)在這么一嚷嚷,萬一許君龍氣不順,說什么都要讓他好好在監(jiān)獄待著,那只怕這件事就真的只能公事公辦了。
苗星仁見嚴(yán)守機(jī)氣急敗壞,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抿了抿嘴不再吭聲了。
一干人等就這樣被嚴(yán)守機(jī)毫不留情地押送回了監(jiān)察司,不過短短幾分鐘的工夫,大廳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許君龍叫來公司的會計,把那張銀行卡遞給了他。
“那小子說這里有一個億,你去入一下賬,大廳不用打掃了,待會兒找專業(yè)的人過來吧,今天所有在大廳的工作人員,本月工資每人加兩萬,就從這筆錢里出,當(dāng)作是精神補(bǔ)償了?!?br/>
員工們一聽許君龍如此大方,頓時欣喜雀躍,掌聲雷動。
“哇!總裁萬歲!”
“總裁,你真是太帥了!”
“嗚嗚嗚,我們一定會好好干的,我愿意為公司燃燒最后一滴生命??!”
………………
許君龍笑了笑,領(lǐng)著白蓮一起走出了大門。
兩人出來之后,白蓮對許君龍伸出手,做了一個數(shù)錢的舉動。
“我要不了多久也是你手底下的員工了,我也受到了驚嚇,你怎么安慰我呀?”
瞥過這女人狡黠的眸子,許君龍笑著說道:“對你的安慰不急于這一時,往后多的是,我們來日方長。”
白蓮聽到許君龍的回答,心里簡直比吃了蜜還甜。
不知不覺當(dāng)中,許君龍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會一直交往下去的自己人。
這一點可比什么獎勵都來的要好!
時間不早了,兩人也沒去逛夜市,到附近的菜場買了些瓜果蔬菜,再加上許君龍冰箱里儲備的極品肉類,不過短短一個多小時的工夫,白蓮就做出了一桌子好菜。
“哇,上回吃你做的早飯,我就想夸你手藝不錯,沒想到你不光會做那些小來小去的,就連著正兒八經(jīng)的大餐,你也很有一手嘛。”
聽到許君龍的夸獎,白蓮覺得自己的忙活全都值得了,邊脫掉圍裙邊說道:“怎么樣?我比惠美賢惠多了吧?”
“嗯,確實?!?br/>
得到許君龍的肯定白蓮高興極了,放下圍裙走過來的時候,余光就瞥見了旁邊的窗戶。
走過來后,白蓮用胳膊撞了撞許君龍說道:“我剛才好像看見陳雪凝了,她是來找你的嗎?”
“嗯?哪里?”白蓮說著指了指廚房的窗戶,不過那里已經(jīng)沒有陳雪凝的身影了,只剩下了她平時經(jīng)常開的那輛紅色跑車。
許君龍認(rèn)出了陳雪凝的車,一番思量過后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放下手中的筷子,對白蓮說道:“你先吃吧,我出去看看。”
許君龍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陳雪凝來魔都一品卻不是找自己的,這其中必然有什么隱情。
果不其然,在距離陳雪凝停車地點幾十米的小徑上,陳雪凝和韓封兩個正面面相對。
韓封看到陳雪凝后,似笑非笑地說道:“陳雪凝,我自認(rèn)為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可你似乎并不把我的深情放在眼里,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打算對你手下留情了?!?br/>
陳雪凝聽聞此言,知道今天這場會面很可能會變成一場鴻門宴,沉吟片刻之后笑著說道:“韓總,你這話是從何說起,你對我的好,我一直感念于心?!?br/>
“只不過最近事情實在太多,我暫時還沒有空閑考慮感情的事情,不如我們把這件事往后放一放……”
“夠了!”
韓封懶得繼續(xù)聽陳雪凝跟自己打太極,一句話就喝住了她。
“陳雪凝,你別把我當(dāng)三歲的小孩子,每次我約你出來談這個事情,你都是一樣的話術(shù),什么暫時不考慮感情,什么有待認(rèn)真考慮?!?br/>
“我追求你好幾個月了吧?行或者不行就一句話,有那么難回答嗎?”
“你這樣屢屢推脫,我已經(jīng)明白了,你的心里壓根就沒有我,也沒有考慮過我?!?br/>
“這些日子陳氏集團(tuán)和驚鴻集團(tuán)雖然一直在打擂臺,但你應(yīng)該明白,我從未想過要對你趕盡殺絕,甚至在王裊提出會對你不利的計劃時,我還會幫你周旋?!?br/>
“現(xiàn)在看來我的一番苦心真是通通喂了狗!”
陳雪凝一看韓封這架勢,就知道這回恐怕是糊弄不過去了。
此人現(xiàn)在雙眸充血,整個人幾乎癲狂。
韓封今天之所以會這么抓狂,主要還是因為許君龍。
韓跳跳回去之后,把許君龍是龍行天下公司負(fù)責(zé)人的事情告訴了韓封。
韓封作為一個頗有手腕的大佬,別人不知道龍行天下公司和陳雪凝的關(guān)系,他卻是一清二楚的。
陳雪凝專門給許君龍開了一家公司,這難道不是意味著她把心也給了許君龍嗎?
一想到這里韓封頓時醋意橫生,二話不說就把陳雪凝給約了出來。
他的耐心已經(jīng)耗盡了,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得出個答案來!
陳雪凝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非常危險,韓封并不像往常那么好糊弄,情緒異常激動。
為了能穩(wěn)住韓封,陳雪凝笑著說道:“韓封,你對我的好,我都有看在眼里,關(guān)于你說驚鴻集團(tuán)跟陳氏集團(tuán)合作的事情,我也有在仔細(xì)考慮。”
“可是……”
“你別再可是了,陳雪凝,你到底還想糊弄我到什么時候?你給許君龍那個小白臉開了公司,以為我不知道嗎?”韓封憤怒打斷了陳雪凝的話。
“我一次次地容忍一次次地心軟,換來的竟是你的背叛,我受夠了,我今天約你出來不是為了興師問罪,而是要給我們之間一個了斷。”
“你這個紅顏禍水,實在太影響我的心情了,你去死吧!”
陳雪凝察覺到韓封心緒不穩(wěn)定,卻沒有想到他竟然瘋到這個地步,那發(fā)狠的模樣好像真的要把自己殺掉似的。
實際上,韓封早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倘若陳雪凝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就提出驚鴻集團(tuán)和陳氏集團(tuán)合作,一起干掉王氏集團(tuán)。
若陳雪凝不同意,那他就直接殺掉陳雪凝。
到時候陳氏集團(tuán)也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韓封,你冷靜一點……”
“我現(xiàn)在就很冷靜,從你拒絕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冷靜地不得了了!”
韓封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條極細(xì)的魚線,扥直了對準(zhǔn)陳雪凝細(xì)長的脖子就沖了過來,顯然是打算直接用魚線勒死她。
陳雪凝此時追悔莫及,恨自己干嘛要跑來赴約,又想起前些日子許君龍讓自己少跟韓封接觸,盡量不要單獨見面,以免這家伙狗急跳墻。
可陳雪凝卻覺得韓封到底也是個生意人,不會真拿江湖上的手段來對付自己,卻沒想到終究是她不如許君龍懂人心,以至于現(xiàn)在陷入了絕境之中。
陳雪凝發(fā)瘋似的大喊著,可是魔都一品的住宅密集度是相當(dāng)?shù)偷摹?br/>
就連距離此處最近的魔都明珠也有五百多米遠(yuǎn),就算她喊破了喉嚨,估計也不會有人來搭救。
陳雪凝這回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善于拿捏人心,可以一直吊著韓封,以此來給陳氏集團(tuán)謀得喘息的機(jī)會。
直到現(xiàn)在,陳雪凝才意識到自己的大錯特錯。
相比起她,韓封才是真正的獵人。
韓封本來就是被陳雪凝美色所吸引,如今遲遲求而不得,又懷疑陳雪凝愛上了許君龍那樣的屌絲,這讓他憤憤難平,為數(shù)不多的愛意也轉(zhuǎn)化成了滔天的恨。
“雪凝,你別怕,這魚線非常細(xì),一下子就可以割斷你的喉嚨,不痛的,也不會流什么血,可以讓你死的時候保持最美的狀態(tài)?!?br/>
“到時候我會幫你收尸,將你浸泡在福爾馬林中永久保存,讓你的美貌流傳千古,這樣不好嗎?”
韓封這個瘋批,此時雙眼空洞,嘴角掛著嗜血的笑容,發(fā)瘋似的朝陳雪凝追了過來。
陳雪凝連連后退,最后發(fā)瘋似的開始逃跑。
可是這條小路太過崎嶇,陳雪凝穿著半高跟的鞋,在土路上完全跑不快,沒過多久就被韓封追了上來擋在面前。
“跑什么?我既然把你帶到這里,自然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你跑不掉的,陳雪凝,我已經(jīng)給過你很多次機(jī)會了,這一次你就乖乖受死吧!”
韓封說話的同時把那魚線掛在了陳雪凝的脖子上,咬牙切齒地攥著兩端,將自己的手心都割出了血。
陳雪凝連忙掙扎,奈何魚線太過結(jié)實,她的皮膚瞬間就被劃破了。
眼看陳雪凝的喉嚨就要被死死地勒住,一個聲音陡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