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靜寂,不多時,爆發(fā)出劇烈哄笑聲。
樂初只恨時光不能倒流,為什么丟臉的總是她?
白時忍著笑,紅著臉將她扶起來。
從人胯下鉆過去,大抵是樂初這輩子干得最沒面子的事了。
樂南顯然也瞧見了這一幕,大伙爆笑如雷,他很快躥過來詢問樂初怎么摔了,聽完蘇哲形容,樂南臉色十分精彩,不由分說拉著樂初滑到某個角落,咬牙切齒問:
“你怎么能鉆人褲襠?”
樂初大呼冤枉,一雙圓眼瞪成銅鈴:“我那是摔了,不小心的好嗎?”
樂南板著張臉,瞥了眼白時的方向,終究沒忍住,笑得十分欠揍。
樂初白了他一眼,微微躬身拍褲腿,摔了好大一下,手都擦破皮了。
樂初慫的沒敢再玩,換了鞋坐到一邊休息。
沒過多久,白時過來,手里遞上一個東西。
“嗯?創(chuàng)可貼?你哪來的?”
白時指了下后頭的商場。
樂初一笑,眼底如星芒隱藏,接過:“剛買的???”
白時輕“嗯”了聲:“貼上吧?!?br/>
“謝謝?!睒烦趺虼剑拔腋缭趺淳蜎]你細心呢?”
一共五個創(chuàng)可貼,樂初撕下一個,三兩下拆了包裝,對準了掌心蹭破皮的地方,那里明顯有些紅腫,滲著血絲,幸好冰面平整沒有大的沙礫,先用個創(chuàng)可貼保護表皮層,回家用點消毒水就行。
樂初一手只來得及撫平一半粘貼,另一邊已經被一只大掌輕輕觸過,勞勞黏在掌心。
白時手指很涼,微蹭到掌心皮膚,帶起一陣酥涼意。
他很快坐直身子,兩人對視,氣氛說不出來的旖旎。
“謝謝?!睒烦跄橆a微熱,飛快縮回視線,盯著傷口左看右看,“這樣就沒事了?!?br/>
白時仍是輕“嗯”:“回家記得別碰水?!?br/>
“好。”兩人一時無話,樂初掏出手機來看,想了想看向溜冰場中,樂南還在跟人勾肩搭背玩得飛起,看來一時半會是不會回去了。
重新點亮手機,她給樂南發(fā)了消息:“我想先回去,預習明天要上的課,你回嗎?”
白時本就是同她一道玩:“一起走?!?br/>
一路無話。
溜冰場離錦皇麗城挺近,打車十來分鐘。到了別墅區(qū)路口,司機放了兩人下車,樂初堅持aa,轉了一半車費給白時。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恰好是十三塊一毛四。
樂初盯著屏幕,指尖微動,發(fā)了十四塊給他。
白時半天沒領錢,待兩人走至樂初家門口,樂初才朝他伸手:“你手機呢?”
白時不解,掏出來給她。
樂初知道他手機沒有鎖,飛快點開兩人微信對話框,趁白時話未出口時,將紅包領了。
“喏,怕你忘了?!卑咽謾C還他,樂初沒注意白時順時冷下去的神色,朝他擺擺手,推開鐵門進了院子。
樂初到家沒多久,樂南后腳跟著回來了。
扔了張卡到樂初桌上:“桑銳瀚他們請的,他們來得晚,你已經走了,沒請到你們溜冰,就請你們吃飯?!?br/>
樂初拾起卡,上頭是光陽市挺出名的一家私廚VIP金卡。
“籃球隊的哥哥們都這么有錢嗎?”
樂南一掌揮到她腦袋頂上:“叫誰哥?只能管我這么叫!”
見她瞪眼,又是一掌:“還不服?”
樂初踹他出了房間,她腦袋還禿著呢,再給她毛囊打壞咯!她還長不長頭發(fā)啦?
系統(tǒng)小心提醒:“主人,你還戴著帽子呢,沒打著頭皮?!?br/>
樂初眼一橫:“閉嘴!”
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卡,樂初終究沒決定去。
幾瓶水而已,樂南這些同學實在是太客氣了。
有錢有不能這樣花啊。
樂初放進書包夾層里,準備明天還給桑銳瀚。
翌日運動會決賽,樂初傷了手,沒敢太使勁,好在技巧還在,她努努力也就過去了。
沒想到還是第二。
樂初懷疑地看了眼在場參加決賽的女生們。
好家伙,先前都沒注意到,這下子一打量,一個個手桿子比她還細,八中就沒有微胖姐姐嗎?
樂初得了成績就往賽馬場那邊趕去了。
昨天答應了白時要看他決賽的。
樂初趕到的時候,賽馬場一側的觀眾席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十班有好些個夾在其中,零零散散坐著,倒是沒有按照班級劃分個固定場地來。
這個賽馬場平時沒有用時,都是租賃出去讓人使用的,最近因為比賽,八中才沒有對外開放。
樂初環(huán)顧了下環(huán)境,挺大,馬兒也挺多,挺不錯的。
手機攝像頭的閃光燈會驚到馬,為了保證無人拍照,進觀眾席的人都提前上交了手機,樂初剛打包好手機登記完名字,身側就站了個全副武裝的人。
陰影很快從側方投來,樂初放下筆,奇怪看去。
白時按了下頭罩某個扣鎖,眼睛那處的保護罩縮了上去,露出一雙依舊清冷高貴的眸子。
“白時?你還沒有去準備比賽?。俊睒烦跤牣?,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馬兒那邊做準備嗎?
白時眨了下眼:“對我沒有信心?”
樂初笑了,圓眼瞇成月牙,彎彎的滿是笑意:“我當然相信你??!”
她拍拍白時胳膊:“我同桌可是八中賽馬王子!”
白時被她逗樂,那雙一貫淡漠的眸子總算蘊藏了點溫度:“這是什么奇怪的稱號?”
“你不是一直都很厲害嘛,班里同學就這么叫你啦!”樂初一頓,“不過還是去做好準備比較好啦,期待你給咱們班拿個第一回來!”
白時長睫微垂:“拿了第一會有獎勵嗎?”
“當然啦!第一名給班里加十分呢?!?br/>
白時忽然彎腰湊近:“我是說,同桌你,有什么獎勵?”
樂初不自然地撓頭:“你想要什么獎勵?”
“我……”
不待他答,樂初莫名想到那張私廚卡,她又不是請不起:“要是拿個第一,我就請你吃飯!”
白時答應的很干脆:“好,你自己做的?!?br/>
“誒?不是……”
樂初回過神來,白時已經走出老遠,往預備場地去了。
“我什么時候說是我自己做的啦?不就吃個飯嘛,請你吃頓麻辣燙也是吃啊?!?br/>
系統(tǒng)終于忍不住了:“主人,你可真夠摳的,我還以為你要請他吃私廚呢?!?br/>
樂初大白眼一翻,走上觀眾席:“他拿第一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义X多得沒處花了請他吃幾千塊一頓的飯?讓我自己做,還不得好肉好菜買了做給他吃?”
系統(tǒng)不吭聲了。
心底仍在揮拳吶喊:摳!你就是死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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