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一進書房,客廳里的溫度便猶如春回大地,林暉和一眾僵硬的傭人都跟著放松下來。
當(dāng)然,個別回暖嚴(yán)重溫度爆表的人除外......
書房內(nèi),被打攪了好事的男人心頭躥火,聲音冷得直降幾度,隔著太平洋慕白也能感受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絲絲涼氣兒。
慕白怒,老子怎么知道大白天的你們也能干那事?
“哦?”席曄冷笑,“后來知道了,為什么不掛斷電話?”
慕白摸了摸鼻子,掃了一眼身邊興致盎然的三個男人,還不是......想聽現(xiàn)場直播......
金毛還想往話筒邊兒湊,眼色稍好的葉樹聳了聳肩,和季西兩人一人架著他一只胳膊走了,十分夠義氣得留下慕白一人張口結(jié)舌,一時無語。
他咳了咳,飛揚著眉理直氣壯地反問,“你這樣,是對救命恩人該有的說話態(tài)度嗎?”
“如果我沒記錯,救我的葉先生,應(yīng)該和我是一家人?!?br/>
一家人......八字都還沒一撇,慕白嘴角抽搐,要不要這么不要臉?
“蕭祁雪那死丫頭拿著我的錢往你公司砸的時候,哥兒們我可是哼都沒哼過一聲。這份情,席大總裁打算怎么還???”
慕白聲音含笑,眼角精光乍泄,可是不能放過這個敲竹杠的機會。
席曄凝神想了一會兒,據(jù)袁文杰的匯報,那丫頭好像的確是把整個君好珠寶都并入了kj。
思及此,席曄嘴角彎了彎,心里流淌過絲絲甜蜜,真是大膽啊......不過不礙事,還有他在。
“我命人草擬了兩份合同,稍后發(fā)給你,放心,我女人欠得,我來還?!?br/>
慕白雙眉微挑,無所謂地哼哼兩聲,為從席曄身上拔得羊毛而得意非常。
而他沒看到的是,電話的另一端,席曄似笑非笑的眼睛里閃著精光,想是比他還期待看到合同的模樣。
簡單交換了一下雙方的訊息,席曄又詳細(xì)問明了北美情勢后,慕白突然嘖嘖兩聲,聲音有些嚴(yán)肅,“席暄應(yīng)該還被扣在黑手黨,可我怎么覺得,國內(nèi)還有潛藏的勢力......你預(yù)備怎么辦?”
“不怎么辦,等!”
“等?”
席曄眼中閃過幽深的光,隨即隱去,取而代之的是點點柔情,“三月初三,我們的婚禮,你安排一下,到時可別說沒時間回來?!?br/>
慕白一滯,眼里閃過擔(dān)憂和猶豫,張了張口,最終化為一個字,“好。”
冬去春來,乍暖還寒,這個冬天好像異常漫長,異常難熬,但還好......總算要過去了。
無論看不見的地方隱藏了多少危險和敵人,但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席曄收了線,走出書房,沉悶的空氣隨著他跨出那道門消失殆盡,屋頂泄出寸寸陽光,和著蕭祁雪綿軟的聲音,煨得人心頭發(fā)暖。
“席曄,過來!”
蕭祁雪在院子里朝他揮手,臉上的笑容純真如昨。
他循著光向她而去,只見后院中的花圃里,開滿了一大片的格?;ǎ膼鄣娜司驼驹诨▍怖?,白衣黑發(fā),人比花嬌。
“好幾個月沒回來,本來以為它們活不下來的?!?br/>
“嗨呀~還是家里好,你說對吧?” “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