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樓我的臥室,張美琦猛然回頭瞪我一眼,眼神冰冷充滿惡意。要不是我心臟夠大,真被她嚇一跳。
我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我警告你,我只是為了執(zhí)行任務(wù),你如果太過分,別怪我沒提醒你!”張美琦銀牙輕咬狠狠地說道,說完便開始脫衣服。
我一臉懵比,這是要做什么?
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張美琦已是脫的上身只剩一件蕾絲邊文胸,小麥色的皮膚,身體比例相當(dāng)協(xié)調(diào),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還有完美的人魚線,看得出這是經(jīng)常鍛煉的結(jié)果。
“這是……”我一頭霧水。
“別廢話,今天教第一課,如何解開不同文胸。”張美琦沒有臉紅,也沒有遮遮掩掩,只是有些不爽的說道:“開始吧!我里面貼了胸貼?!?br/>
我還是不能理解,問道:“學(xué)這個,有什么用?”
“讓你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看上去更社會!Ok?”張美琦開始不耐煩,又大聲沖我吼道:“難道周秘書也不提前跟你交代清楚嗎?快點啦!我很冷!”
我進(jìn)退兩難,雖然知道現(xiàn)代人的觀念比較開放,但是仍有些懷疑這到底是培訓(xùn),還是另有企圖?
張美琦掐腰站立,對我一臉鄙視,譏笑道:“有賊心,沒賊膽!”
這話一出,我就不太樂意了,大大方方的走到張美琦身前,往她的胸口伸出手去。
“你干嘛?”張美琦一聲大叫,“我讓你解文胸,不是讓你摸!”
我聽得委屈又火大,也對她吼道:“我又不用這個,哪知道怎么解?”
“看你也是二十好幾的人,還想跟我玩這種花樣?”張美琦冷笑一聲,突然跨前一步伸出雙手扣到我的肩上,又鎖住我一條胳膊,背過身猛地用力。
這是要給我一個過肩摔嗎?
我反應(yīng)極快,另一只手抵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xì)腰。我見張美琦還想抬腿反擊,手上一用力直接把她整個人攔腰托起,扔出幾米遠(yuǎn)正好落在床上。
“王恒說你特別有暴力傾向,現(xiàn)在看來確實不假,不過……”我淡淡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擺了擺。
張美琦也算身手敏捷,從床上一個翻滾,對峙著站在床的另一邊,言語中滿是怒氣道:“不過什么?”
“不過你這三腳貓功夫……”不等我說完,張美琦一腳踏著床單,又是發(fā)難過來。我這次有所準(zhǔn)備,更是迅速,伸手就是一扯床單?!班浴币宦晲烅?,張美琦又在床上摔了一個跟頭。
我冷眼看她,挑釁道:“繼續(xù)!”
自從一個月前李愛國不愿再和我比劃開始,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動過手。這個張美琦雖然有點弱,至少會點功夫,勉強湊合打個牙祭。
張美琦跳下了床,“喝!喝!”,一連踢出幾腳,絲毫不留情面,每一腳都往要害奔去。伸手去擋還有幾分力道,速度卻是不行。
“你這連續(xù)踢腿,速度又這么慢,可知道自己門戶已大開?”我邊接招邊說道:“如果我一腳踢出,你這右腿早斷了!”
張美琦根本聽不進(jìn)去,繼續(xù)踢腿,速度倒是加快幾分,嘴里逞強的嘲諷道:“那你倒是還手呀!”
我突然站立不動,接住張美琦踢來一腳,化掌為爪緊緊鎖著她的腳腕。張美琦幾次嘗試卻沒能掙脫開。眼瞧著她有些發(fā)急,我快速勾出一腳,同時右手一抬。
“啪”,一聲巨響,肉與地板碰撞的聲響,聽著就挺疼。
“啊!”張美琦一聲尖叫,重重的摔倒在地,弓著身子在地板上來回打滾,估計是摔疼了。
我走過去想扶起她,見張美琦扭過頭來,兩眼淚汪汪轉(zhuǎn)而一道兇光閃過,抬起胳膊就是一記肘擊照面襲來。
我剛蹲下身子,不想張美琦使詐,本能反應(yīng)一掌快速劈下,打在她頸椎。“呃”,張美琦悶哼一聲,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我站起身,心想什么人啊。
打開房門,我沖著樓下一通大喊:“劉媽!劉媽!”
劉媽是5號別墅的小管家,被我這么一叫喚,立馬應(yīng)聲跑了出來。
“再叫上兩個人,幫忙照顧下房里的張美琦小姐?!蔽易呦聵牵肓讼胗侄诘溃骸叭绻蚜?,讓她來地下室找我?!?br/>
地下室。
“突!突!突!”我手持一桿漆黑色光澤M4A1卡賓槍,夾在胳膊下連開幾槍,不是很滿意的搖搖頭,退出彈夾。心想什么時候,可以不瞄準(zhǔn)也打滿環(huán)就不錯了。
“可以啊,20發(fā)打157環(huán)?!辈恢裁磿r候張美琦已經(jīng)走進(jìn)地下室,言語間難得不帶嘲諷的語氣,“你應(yīng)該是特種兵吧?”
我看了張美琦一眼,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淡淡說道:“你醒了?”
張美琦臉色微變,沒好氣的說道:“怎么?難不成還要暈個幾天幾夜?”
“不是你自找的嗎?”我笑了笑,放下槍,走到靠椅旁坐下,點上一支煙,“這煙不錯,你也要來一根嗎?”
張美琦冷哼一聲,氣沖沖的走過來坐下,翹起二郎腿熟練的點上一支煙,嗤之以鼻道:“我抽煙那會,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我心道女人還真是善變,指間摸過一張麻將,笑道:“抽煙姿勢挺好看!”
張美琦微微一愣,臉頰閃過一抹紅霞,輕咳一聲,回道:“別想討好我,我們的賬還沒完!”
我手上一翻麻將,小聲念道:“六萬”,瞄她一眼,“你打的過我嗎?”
“打不過,我,我可以和你比槍法!”張美琦很不服氣的站起來,揚起她尖尖的下巴,神氣的走向射擊臺。
張美琦盯著那輪20mmM61有“火神”之稱的加特林機(jī)炮,吃驚的問道:“這是機(jī)炮,不是機(jī)槍吧?”
我嘴里叼根煙,點點頭也走過來,淡淡的問道:“有問題嗎?”
“這,這又不是單兵武器。這是加載在裝甲車、直升機(jī)上的,搬到這里來,你也扛不住這后坐力呀!”張美琦兩眼上下打量我,估計以為我是秀逗吧。
我也沒有點破,只是隨便應(yīng)道:“拿過來研究研究,不可以嗎?”
“那些個手榴彈呢?”張美琦好奇的看著我,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心想,柜子里還有幾枚火箭筒,也需要解釋嗎?便直接問道:“你不是說比槍法嗎?還比不比?”
“必須比!”張美琦拿起一把M4,熟練的裝上彈夾打開槍栓,嘴角一笑說道:“20發(fā)定輸贏!”
我聳了下肩,說道:“隨意。”
“你輸了,就要給我賠禮道歉!”張美琦狠狠的說道,認(rèn)準(zhǔn)了吃定我一般,眼神中滿是嘲諷之色。
我問道:“你輸了呢?”
張美琦自信滿滿,笑道:“我輸?我不會輸!”
我深嘆一口,說道:“很多人都這么跟我說,最后都輸了?!?br/>
“如果輸了,我……就好好教你特殊技能,不再為難你!”張美琦墨跡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優(yōu)厚的條件作為賭注。
張美琦剛說完,我就拿起旁邊的一支AK47,以極其標(biāo)準(zhǔn)的姿勢架到胸口,歪著腦袋閉上一支眼認(rèn)真的瞄準(zhǔn)著80米外的靶心。
“你用AK?”張美琦吃驚的問道。
同等情況下,單論射擊準(zhǔn)確度,由于AK47比M4的后坐力大的多,射擊準(zhǔn)確度也就隨之降低許多。
“突!突!突!”我沒有答話,卻是首先扣下扳機(jī),一發(fā)一間隔,連開17槍,只到彈夾咔咔空彈。
張美琦吃驚的看著我手里的AK47,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開槍姿勢帥到了,愣在那里發(fā)呆。我放下槍,徑直走出地下室,帶有命令口吻說道:“明天晚上準(zhǔn)時過來給我培訓(xùn),我現(xiàn)在要去睡覺了?!?br/>
“你才開17槍我聽不出來?臭不要臉還學(xué)人家裝……”背后傳來張美琦的叫罵聲,不過沒說兩句就突然嘎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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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下暴雨發(fā)大水了,我要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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