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派兵,可有計劃?”
白起想了想,拱手說道:“常言道:大軍未動,糧草先行,但庫存糧草不多,想久戰(zhàn)不現(xiàn)實。
可,卻又難以速戰(zhàn)速決,小到一處地方,大到一處城池,一旦出現(xiàn)差池,時間拖得稍久一些,對我軍將是致命的打擊。”
趙亥嘆了口氣。
“關于這點,將軍們不用擔心,你們只管去做攻打漢中的設想?!?br/>
蒙恬說道:“殿下,倘若糧草沒問題的話,可以用火藥炸毀主打城樓的阻礙物。
可據臣所知,漢中也有不少城池,是依山而建,跟做大石頭似的,想強攻,很難,畢竟地形陡峭,易守難攻。
倘若要挖地道,從地下攻進去,那更是難如登天。這類城池,將會成為最大難關!”
白起開口道:“在人數(shù)方面至少得要十萬大軍??靹t三月,慢則半年,應當能收復漢中。之后休養(yǎng)生息,可再度率軍攻打巴蜀。”
趙亥想了想,看向龍虎將軍,“愛卿,你之前不是說關于收復計劃,有個什么空降吸引敵軍嘛?現(xiàn)在仔細說與朕聽聽。”
龍虎將軍年紀已經很大了,扶了把胡須,說道:“當前季節(jié)風向不對,但若有充足燃料,也不是不可行。只要把握好風向,飛躍陳倉道,我軍拿下漢中一關之后,便可以發(fā)動孔明燈,巨型孔明燈!”
龍虎將軍琢磨了一下,用手又比劃了一番。
現(xiàn)在的風向是北風,會被秦嶺阻隔,難以吹到漢中,但這風卻又會被秦嶺打轉,回旋回去,形成南風。
通過風向運轉孔明燈這類原理,老臣曾經研究過一方,實際是靠氣流上升來飛揚。
孔明燈只要經過改造,就能變成可載人的大型天燈,咱們只要控制好天燈,便能以極快的手段收復漢中第一道,將第一道拿下,之后就能順流而下,借著首戰(zhàn)大勝氣勢,繼續(xù)攻打第二道、第三道。
到時候,再度順流而下,可直接收復漢中!”
趙亥雙手環(huán)胸,往后依靠在椅子上。
“此次出征,需要動作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第一道攻下。
讓在第一道的叛軍沒有時間把人馬集結起來,這一點朕倒很有信心?!?br/>
說到這,笑了笑,不管怎樣,國土不容分割。該收復的還得收復。
誰能想到自己的皇家企業(yè),能夠掙到一桶又一桶的大金呢?
所以,軍需糧草這些壓根就不是問題。
“只是……”趙亥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有點耐人尋味,“哪支軍隊可以滿足首戰(zhàn)的要求?”
“老臣愿前往!”龍虎將軍道。
趙亥從他渾濁的虎眸中看到了戰(zhàn)意。
可惜,他的年紀太大了,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倘若在戰(zhàn)場上受點意外,將是毀滅性的打擊,士氣會瞬間瓦解。
而他在長安,哪怕不上戰(zhàn)場,士兵也會知道,大秦還有鎮(zhèn)國將軍,鎮(zhèn)國將軍便是他們的信念,永無敗戰(zhàn)的信念。
“不行,將軍還得在長安坐鎮(zhèn)。”趙亥搖頭。
作為帝國軍事方面的大佬,給大秦帶來了無一百戰(zhàn)的神話,將來朝廷也會給他體面的未來,他將永遠是人人尊敬的大將軍。
白起眼珠子一轉,立馬拱手,“此戰(zhàn)乃天賜良機,臣愿意。”
趙亥看了他一眼,點頭,“行,朕給你這個機會?!?br/>
“臣定然萬死不辭,不會讓陛下失望?!卑灼饻啙岬难垌型嘎冻鲆还衫侠钡暮ⅰ?br/>
雄赳赳氣昂昂的表情,別說是中年輩虎將第一人了,就連趙亥看的也一陣熱血沸騰,名將就是名將,有名將該有的自信。
“很好,記住,白將軍,一切都要暗中行事,不可以驚動任何人,只要能瞞住邊上人,就一定可以瞞住敵人,尤其是細作的耳目。”
“陛下放心,這件事臣有自信,更有把握。”白起嘴角掀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一種對戰(zhàn)場以及嗜血的渴望。
緊接著,拱手退了出去。
之后,趙亥又將目光放在蒙恬身上。
“此戰(zhàn),朕也希望你去參加,看你綻放鋒芒,顯露光輝,你覺得如何?“
蒙恬拱手,“陛下,白將軍的軍隊,雖然各個英雄,但末將軍中的有志之士也不是草包,愿與白將軍共同出戰(zhàn)!”
趙亥琢磨了下。
“你尚且年幼,此次首戰(zhàn)必是惡戰(zhàn),你去問問你家里人,倘若他們同意那你就去。倘若不同意,你就后方觀戰(zhàn),可行?”
蒙恬一愣,顯然沒想到趙亥會這么說。
他當然知道趙亥的想法是靈機一動,也想看看他的蒙家軍戰(zhàn)力如何,但又怕他這蒙家獨子會出什么意外,這樣對蒙家不好。
見他不說話,趙亥樂了。
“怎么了?還愣著干什么?難道你覺得朕不公平?”
蒙恬搖頭,“末將不敢,白將軍素來戰(zhàn)功赫赫,為一等戰(zhàn)將,末將哪敢與白將軍的兵馬一同殺敵?”
“你怎么回事?說這般虛偽的話?你曾經的豪情壯志呢?”趙亥一臉玩味。
蒙恬擰眉,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末將是害怕父親不會讓我出戰(zhàn),父親已年邁,實在是……”
“蒙老將軍確實上了年紀,而你年紀又小,總之,蒙老將軍同不同意,看你自己本事。
為將者,不一定是只靠武力取勝,也可以以智謀取勝。朕的話,點到為止,退下吧!”
趙亥大手一揮,蒙恬一臉苦瓜相,拱手道:“是,陛下,臣告退?!?br/>
少年臉上的熱情已經消失的蕩然無存。
其他幾個將軍,竟然不由自主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目光流轉間才發(fā)現(xiàn)趙亥正在似笑非笑的打量他們,這讓他們譏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低垂腦袋。
“都退下吧。”趙亥沒說什么,同樣揮了揮手。
幾個小將軍如蒙大赦,急忙退出去,緊接著他又把錦衣衛(wèi)大統(tǒng)領喊了進來。
“前段時間不是有很多報官的,說被騙了身子和錢嗎?錦衣衛(wèi)都調查清楚沒有?”
趙亥突然想起這件事,這事發(fā)生有段時間了,在各地都有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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