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只法力凝聚的大手從芭蕉洞之探了出來,直接將球球拍飛,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牛仁翻了個白眼,拍了拍手,道:“行了,沒啥事大家就散了吧!”
鐵山公主卻是憂心忡忡問道:“圣嬰,可是。。。外面那個通天柱你準備怎么辦?那東西不受控制又不穩(wěn)定,看著怪滲人的!”
牛仁聳了聳肩,笑道:“那幾個賤宗還沒放血,咱們急什么?如果天庭大軍來的早,就當是留給他們的一份大禮好了!”
眾皆汗然!
牛仁正要笑著安慰眾人幾句,卻聽得洞外傳來大喝之聲:“搶我男人的混蛋,我知道你在里面!還不趕緊給我滾出來?”
“老娘來蕩平你翠云山來了,你既然有種搶我的男人,干嘛沒種出來?扔給我一只猴子算怎么回事?”
牛仁無語的翻著白眼,正要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眾人竟是不約而同的退后了一步,驚恐的望著牛仁。
鐵扇公主幾乎一個踉蹌跌倒,七月雪連忙扶住,一雙幽怨的大眼睛卻泫然欲泣的望著牛仁,無聲的控訴著什么。
玲瓏驚怒交加,氣的手指都不住的哆嗦:“你。。。。你就算紈绔不成器,搶幾個丫頭也就罷了。。。。你竟然當真去搶了一個男人回來?”
玫瑰和紫羅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默默的低下頭去,似是有些幽怨,紫羅蘭嬌嫩的臉蛋還不時的閃過一抹緋紅。
牛仁有些莫名其妙,茫然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嘛,你們也知道呀,就是易呆嘛!”
“噗通!”
這次鐵扇公主和七月雪都沒能堅持住,同時跌倒在地!
牛仁忙上前去扶,卻被鐵扇公主打開了手,只聽的鐵扇公主喃喃自語道:“坐騎。。。坐騎,原來是這么個騎,我。。。。我該怎么辦呀!”
七月雪默默的垂淚,一雙嘴唇幾乎快咬出血來了!
這次莫說是飛揚等人了,便是追風望向易呆和牛仁的眼神都變得異樣起來!
玲瓏大怒:“你丫的搶個男人隨便玩玩也就罷了,竟然還是一只豬?!你偷摸的也就算了,竟然還敢?guī)Щ貋??你將我置于何地了??br/>
早已經傻眼的易呆此時也終于被玲瓏的霸氣驚醒了,忽然驚慌失措萬分惶恐的看了牛仁一眼,竟是直接捂著屁股爆退到了墻角!
“你。。。你說!你究竟是何用心?我。。。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這天下能限制住我的地方幾乎不存在!我家婆娘也絕不是好惹的!”
牛仁茫然的左看看,右看看,終于恍然大悟,哪里還不明白這幫人的齷齪心思?
牛仁大怒道:“你們這幫混蛋!把你家少爺當什么人了?!老子性別男,愛好女,正常的很!”
玲瓏似是有些茫然,道:“那。。。?!?br/>
牛仁毫不客氣的打斷她怒道:“那什么那?想歪的全給我貼墻站著面壁反省去!”
眾人齊齊臉上一紅,竟是連一向冷漠的飛揚,都默默的走到了墻角站立。
倒是那阿狂和追風兩個傻缺,即便是面壁,還貌似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牛仁一眼,無聲無息的用大手擋住了屁股。
牛仁哭笑不得,直接兩個巴掌削了過去,氣急敗壞道:“老子就算喜歡男人,也不會看上你們這樣的!給我老實站好!”
阿狂長松了一口氣,偷偷拍了拍胸口,低聲道:“那俺就放心了!”
追風恨鐵不成鋼道:“放心哥屁,我怎么聽著這話,好像他還是喜歡男人似的?”
阿狂驟然打了個哆嗦,偷偷的看了牛仁一眼,大手又偷偷的把屁股蓋住了。。。。
牛仁徹底無語!
一回頭,卻見得七月雪竟然扶著鐵扇公主也在面壁。。。。
牛仁隱隱覺得有些牙疼:“娘!你可是我的親娘哎,你跟著湊什么熱鬧?讓你誤會是兒子的不適,你這樣豈不是在說我不孝么?”
“還有你個死丫頭,跟著瞎起什么哄?還不趕緊扶我娘回去休息?玲瓏也是,一起給我滾蛋,別讓我看了生氣!”
“呃,娘,別這樣看我,我說的又不是你,您慢走,小心路滑!”
“混蛋易呆,看什么熱鬧?竟然還捂屁股?你家婆娘,你出去給我搞定!還有你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站好!”
易呆翻了個白眼,倔強道:“我不管!搶她家男人的又不是我,干嘛讓我出去搞定?我是被搶者,是受害人好不好?”
眾人面壁竊笑,牛仁滿臉黑線,心反而嘀咕了起來:這令狐小樣實在太過來歷不明了,讓他也不禁有些躊躇。
肯定是
不能做的太過分的,畢竟是易呆的婆娘,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可是,又不能放任不管,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丫頭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萬一把事情鬧大,誰來收拾殘局?
其實,拉攏過來是最好的,不過,以這丫頭的烈性子,妥協(xié)的可能性不大,說不定,到手的坐騎反而還會跟著飛了!
要讓她知難而退,卻又不能打疼了,這其的分寸,實在太難把握了!
“話說,那丫頭究竟是什么背景?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女兒,也不該如此霸氣吧?!”牛仁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易呆輕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她的家族雖大,但也不不至于任她橫行!”
“我只知道,在她背后似乎有一個手眼通天的大能,雖然無名,但天地之間有點名號的都要給她幾分面子!”
牛仁眼珠滴溜溜的轉,忍不住嘀咕了起來:“這么厲害?光是一個名號,就讓所有人都給她面子?”
“連玉皇大帝都沒有這種能耐,會是誰呢?莫非,這天地間,竟然真的有些不為人知的歷史么?”
牛仁嘴角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忽然大步踏出了芭蕉洞,一縷聲音飄蕩了過來:“都給我該干嘛干嘛去,我去會會她!”
出得芭蕉洞,果然見得那令狐小樣正立在半空,手里提著還暈頭暈腦的球球。。。。的尾巴!
還沒等牛仁出口,竟是令狐小樣當先驚咦了一聲,道:“想不到。。。。你竟然當真是牛圣嬰!”
牛仁沒好氣道:“廢話,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早就跟你說過了!”
令狐小樣似是有些為難,緊皺著眉頭道:“你。。。。你把我男人還給我,咱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行不行?”
牛仁愕然,眉頭也忍不住微微皺了起來,竟是忽然轉頭怒罵道:“你個死球球,干什么還不回來?就知道丟人現(xiàn)眼!”
球球倒是終于回過神來,忽然仰天就是一聲怒吼,本就超長的臂膀猛地向小樣頭上抓去!
令狐小樣不屑的冷笑一聲,只輕輕的一抖,球球好似就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軟塌塌的如一件破衣服,仍舊被令狐小樣拎在手。
令狐小樣提高聲音叫道:“要不咱們交換吧,我用這只猴子,跟你交換我家男人!”
牛仁不置可否,輕笑道:“你還真夠癡心的哦!不過一只小豬而已,竟然讓你這么多年不離不棄!”
令狐小樣眼驟然閃過危險的氣息,怒道:“廢話,那是我認定的男人!我怎么會舍得離開!你總是轉移話題做什么?是不是不想換?信不信我直接先殺了這只臭猴子!”
牛仁瞳孔驟然收縮,不動聲色笑道:“你多慮了,我哪里有轉移話題?只不過,他也是我認定的坐騎,我怎么可能輕易放手!”
令狐小樣瞬間暴怒,氣勢再也按捺不住,瞬間爆沖云霄!
“你個混蛋,我對我家男人那么愛護,生怕他受半點委屈,你竟然妄想讓他當坐騎?老娘跟你拼了!”
“嗷嗚!”
令狐小樣身上,竟然隱隱散發(fā)出神龍的氣息,龍吟之聲若隱若現(xiàn)。
牛仁瞬間明了,那令狐小樣的護甲、雙翼與長鞭組合,竟然正是一條完整的應龍!
而且,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應龍!至少是一條將水屬性修煉到了巔峰的應龍,不然不可能僅憑拼湊的武器,就可以對抗牛仁七品的火焰!
將某一種屬性修煉到巔峰,至少也是金仙的修為,而且還是那種十分罕見相當霸氣的金仙!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有這么大的手筆?
要知道,此時早已不是上古時期,經過封神之后,大多有道之士已經隱世,金仙已經是三界明面上數得著的高手了!
牛仁瞇著雙眼,忽然叫道:“你個不爭氣的球球,總說自己修為如何了得,怎么剛出門都沒反抗就被人拿下了?”
球球哭喪著臉,有氣無力答道:“少爺,我冤枉啊,也不知道誰那么缺德,一巴掌就把我抽出來了?!?br/>
“我正暈頭轉向在空飄呢,結果被這丫頭一把拿住了尾巴,也不知道尾巴是我的弱點,還是這丫頭太邪門了,她就那么一甩,我就是沒辦法提起半分力氣來!”
令狐小樣不屑道:“姑奶奶從小就玩蛇耍鞭子,莫說你一直名不見經傳的臭猴子,就是那些上古的異獸被我抓到了,也絕對別想逃跑!”
說著說著,令狐小樣忽然臉色大變,怒道:“混蛋!你竟然又妄想轉移話題?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要這猴子的命了!”
這次令狐小樣是徹底失去的耐性,那墨藍色的長鞭直接帶著凌厲的風聲,呼嘯著席卷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