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別墅好一會兒,然后眼睛微閉,緊接著就再次睜開,只見那本是金黃的眼眸,此刻竟是變成了詭異的紫藍色,不時的就會閃現(xiàn)出一陣詭異的幽光。
她睜開眼睛之后,眼前所看到的情景完全改變,一切事物的形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的色彩組成,她的目光所過之處,皆是一個色彩的世界。
各種色彩搭配混亂,只是在女子的眼里卻井然有序,每一種色彩的組成搭配所代表的東西,她都可以清楚地知道。
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女子就重新閉上了眼睛,而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雙眼眸就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的金黃色。
她看著別墅,一雙柳眉皺起:“特朗浦納的氣息就在這里消失了,而且,這里好濃郁的雷電氣息,其他的氣息殘留,竟然都它給破壞……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br/>
“從這個戰(zhàn)場來看,特朗浦納的對手的實力必然不弱,這地上死的人……不是他的所為,那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棟別墅里,還有……五個人,這些人會是特朗浦納的對手嗎?如果是,那特朗浦納現(xiàn)在……我不能冒險,先查一下這棟別墅的主人,然后就返回索羅門。至于交易,讓那些日國人見鬼去吧?!?br/>
想著想著,女子幽幽地看了一眼別墅,沒有猶豫就轉(zhuǎn)身離開……悄悄的她走了,正如她悄悄的來,不帶走一片殘骸。
……
粵東省沿海,深豐港五十海里外。
烈日當下,顯得有些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大型貨船正以15節(jié)的速度,朝著遠處的港口快速靠近,而在它的甲板上,一道身影迎著海風屈膝跪坐。
這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噠噠噠!
身后傳來一道道木屐聲,青年睜開了微閉的眼睛,轉(zhuǎn)頭看去,就看到了一名身穿和服、腳踏木屐的靚麗少女走了過來。
“菊生君!”少女走到青年的身后,朝著他盈盈行了一禮,聲音略顯酥媚。
此刻她身上的和服,在海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著,一股青春爛漫的氣息,就從少女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她與青年相視一眼,略顯羞澀,隨即就看向前方蔚藍的大海,靜靜地站在青年的身后,青年微微一笑,也就站了起來,與少女一同迎著海風,看著遠方的海洋。
少女的體香隨風飄逸,就這樣彌漫在兩人之間,引人心動,使得青年轉(zhuǎn)目看向她,眼中盡是迷戀之色。
或許是承受不住青年的矚目,少女臉色微紅,輕啟朱唇,道:“菊生君,你可知道這次的交易,為何會選擇在夏國進行?”
被稱為‘菊生君’的青年聞言,頓時目光微動,回過頭來面對著輕波琉璃的海面,極目眺望著,那遠方的遠方,就仿佛是看到了五十海里外,那個號稱著‘黑暗世界’禁地的,傳奇國度。
細想著來時長輩的叮囑,菊生千奇冷笑一聲,嘴角微翹,輕聲道:“貞子小姐,這次和索羅門交易的,可是一種反人類的黑科技,這樣的技術(shù)一旦暴露,必然會引起很多麻煩,這樣的麻煩,自然不能放在國內(nèi)?!?br/>
“而且,索羅門這個黑暗世界的勢力,可是出了名的謹慎,如果選擇在本國交易,說不定他們都不敢出現(xiàn)。”
“這樣想來,也就夏國這個傳奇國度,最適合接收這些麻煩了,到那時候,如果一不小心,引起個什么災難,想來,那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呵呵!”
“那我們,為什么就不用飛機出行?”
被稱作‘貞子’的少女柳眉輕皺,嬌聲中略帶著一絲的抱怨,這些天海上的顛簸生活,那是差點沒把她的身子骨弄散架。
至于交易?
她才不關(guān)心這些,她出來也就是為了玩的,也就是為了……
菊生千奇微微一笑,耐心解釋著:“夏國,那可是一個傳奇的國度,不說他們世俗的力量,就是那些傳自上古的修者,也是不計其數(shù),而其中統(tǒng)管這些修者的鐵血,那個中成員更是遍布著整個夏國?!?br/>
“如此這些年來,就因為鐵血這個部門的存在,已經(jīng)讓多少進入夏國的武者,都栽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
“那般的天羅地網(wǎng)之下,就算是我們的隱術(shù),也難以規(guī)避,所以想要通過飛機踏入那片傳奇的大陸,是不可能的?!?br/>
“相比之下,海洋才是最好的選擇,哪怕海上的生活確實是有些不盡人意,但最起碼,我們還是能夠安全到達目的地?!?br/>
“可是,我們交易的地點不是在閩建省嗎?”貞子疑惑地看著他,她可是知道這艘貨船的目的地不是閩建省,而是粵東省。
“我知道?!本丈孀旖锹N起,“只是現(xiàn)在交易的時間都還沒有確定,也不急著直接過去,我們現(xiàn)在過去的粵東省,那里可是有著不少的歷史遺跡,我們可以先行游玩一番,晾他們幾天也不遲?!?br/>
“歷史遺跡?菊生君,能夠和我說說嗎?”貞子眼睛閃亮,自小接受大日國教育的她,心里對于那個傳奇的國度,是好奇的緊。
那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才會引得祖國如此的‘重視’……
“這個,說起來可就多了,唔,就比如有座叫坲山的城市,聽聞它乃是粵東省有名的武道之城……”菊生千奇有些頭疼,他對這些東東也不太熟,攪盡了腦汁,終于是想起了一座叫坲山的城市,忙是獻寶一樣地說了出來。
貞子聽得似懂非懂,卻是不停地點頭,表示我已經(jīng)明白了。
就這樣,兩人在甲板之上,‘暢聊’著夏國那博大精深的歷史文化,聲音夾雜在大貨船破浪前行的轟鳴聲當中,很快就消微不可聞。
如此三個小時后,一個大型的海港就出現(xiàn)在兩人的眼前。
“深豐港!”
菊生千奇看了一眼遠處的港口,轉(zhuǎn)身帶著貞子回到了船艙,集合著這次行動的隊伍。這次出來,除了少女之外,他還帶了三位下隱巔峰的護衛(wèi)跟隨,以確保交易能夠順利的進行。
下隱的實力,最強的那可是堪比金丹期強者,最弱的那也是相當于煉氣先天期的修者。
三位下隱巔峰的護衛(wèi),那就已經(jīng)是相當于三位金丹期巔峰的修者,有著這樣的力量,他們只需要小心一些,那么想要順利完成這個交易,并不難。
接近港口,大貨船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減緩了速度慢慢地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