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梟已經(jīng)不想再說太多,因為,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旁邊那凌非煙的身上。凌非煙能夠感覺到,楊子梟的目光,她一直低著頭。
“父主……”
黑衣衛(wèi)進(jìn)來,將楊麟押住。
不管他說什么,只是將他從楊子梟的宮殿之中,拖了出去。
等宮殿里平靜下來,就只剩下凌非煙和楊子梟二人。
楊子梟盯著凌非煙。
他一笑,道。
“不是麟兒想過來見我,他在玄門大會上那樣的表現(xiàn),他沒膽子過來見過。很顯然,是你逼著他,帶你過來見我的?!?br/>
楊子梟幾乎在一瞬間,就猜測到了此事。
凌非煙的雙目之中,掠過一絲慌亂。
她知道楊子梟的可怕。
但她還是要接近她,因為,她的肩膀上,有著非常重要的使命,就算是賠上自己的性命,她也要一試。
這便是她來天玄城的原因,也是她做了花月樓花魁的原因,因為只有在那種地方,她才能接觸到,楊麟這樣,把凌非煙帶到楊子梟身邊的人。
“是,盟主?!?br/>
凌非煙答了幾個字。
她沒有否認(rèn)。
同時,她也暗中提了一口氣,祛除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
“盟主,小女子在玄門大會上,就見過盟主您,那時候,就已經(jīng)被盟主您的英姿所折服,所以,才請麒麟子公子,帶我過來。”
“麒麟子告訴我,盟主您在十年前,就沒有女子侍奉左右了,小女子,愿意侍奉盟主您左右!”
凌非煙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楊子梟卻是一笑。
“我的英姿?我戴著面具,你如何知道我的英姿?十年,對,你說的對,我的確十年沒有女子侍奉左右了!”
這話,說到后邊的時候,楊子梟的雙目之中,掠出一絲陰冷和憤怒,就好像,凌非煙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天玄盟盟主,想要女人,豈能沒有?
說到底,還是不行。
“我老了,不需要女人?!?br/>
楊子梟的話,到這里之后,變得很重。
他此時的情況,遠(yuǎn)沒有他的聲音,聽起來這么年輕。
然而。
凌非煙在這時候,卻抬起了頭。
她一襲煙藍(lán)色的長裙,等一縷風(fēng)流淌而過,衣袂飄飄,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我有一針,可醫(yī)盟主之疾?!?br/>
凌非煙傾啟口唇,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楊子梟稍稍一愣。
他問。
“是嗎?”
其實,他何嘗沒有嘗試過針法,天醫(yī)門會針法的高手,不在少數(shù)。
“天醫(yī)針法,有很多弊端之處,我了解過。我敢來見盟主,自然有把握,若此針成功,盟主豈可需要禪讓?”
凌非煙補(bǔ)充了一句。
“好啊,就姑且試試?!?br/>
“非煙姑娘,請吧!”
楊子梟道了一句,在他的臥榻之上,躺了下來。
凌非煙朝著他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從他的衣裙之中,拿出了一個紅色繡花的針袋,在楊子梟的身邊蹲下來,拿起一根針,凌非煙準(zhǔn)備施針。
“慢著!”
楊子梟道了一句。
凌非煙本來準(zhǔn)備,一針直接刺下去,但她還是停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只有這么一次機(jī)會。
必須穩(wěn)住,不能心急。
楊子梟在這時候喊停,莫非是識破了自己?
“姑娘姿色不錯,又有醫(yī)術(shù),你若醫(yī)好,可留在我身邊?!?br/>
楊子梟這么補(bǔ)充道。
然后,他趴下來,等待凌非煙施針。
凌非煙仔細(xì)觀察,在楊子梟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防范,她眉目間一冷,手上一動,一針沖著楊子梟的后脊椎部位,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