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總管將東西搜出來之后,顧文浩看著顧總管手里頭的東西,瞪大了眼睛。
修、修靈珠怎么會在他房間里面?
不是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在……
修靈珠不是之前就被他親手送到了顧姑娘的受傷,然后再經(jīng)由顧姑娘送到了顧文泊的手上?
此時修靈珠不是應(yīng)該,應(yīng)該在顧文泊那邊被搜出來嗎?
然后他祖父就會對顧文泊大發(fā)雷霆,從此之后顧文泊就徹底失去了和他競爭的可能性?
可為何?
為何一切和預(yù)想中的不一樣?
他對那位顧姑娘還不能完全相信,所以在那位顧姑娘將修靈珠給顧文泊的時候,他是派人監(jiān)視著的。
而這個負責監(jiān)視的人是完全信得過的,也就是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難道是顧姑娘使了陰招在誆騙他?
“祖父,孫兒做錯了什么?”不能承認,一定不能承認。
“東西都在你房間里面搜出來了,你還敢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孫兒不知道祖父說的是什么東西,孫兒是冤枉的啊?!鳖櫸暮埔е来蠛霸┩鳎耙欢ㄊ怯腥嗽谙莺O兒,祖父您想想若是孫兒真的藏了什么東西,又怎么會傻到將東西藏到自己的房間里面,然后等著祖父您帶人過來搜,而一點準備都沒有呢?”
顧文浩說的并無道理,這件事情確實事有蹊蹺。
然而東西確實是從顧文浩房間里頭搜出來的,空穴不來風,就算他真的一定程度上被冤枉的,但是這件事情肯定和他也脫不了關(guān)系。
“既然做了錯事就知道應(yīng)該要受到什么樣的懲罰。”顧家主根本不給臉面。
他一向嚴厲,對待下人是,對待他這些子孫也是一樣。
“請家法過來?!?br/>
“是。”
“祖父,孫兒冤枉,孫兒是冤枉的?!币宦牭揭埣曳?,顧文浩就徹底繃不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顧家從來不輕易請家法,但是一請家法,不說整條命,至少半條命都要沒了。
而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用家法,日后他要如何在這顧府里面立足?
“祖父,是四弟害我,是四弟害我!”
一定是他,絕對是他!
顧姑娘那邊有人監(jiān)視著,肯定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他監(jiān)視的人不會有問題,顧姑娘那邊也沒有問題,那就是只剩下顧文泊那邊的問題了。
一定是顧文泊一早就識破了一切,卻將計就計,為的就是故意設(shè)計他,讓他落得今日的下場。
該死的顧文泊!
該死的!
顧家主聞言皺了皺眉頭,沒想到一顆修靈珠直接將他兩個孫子都牽扯其中,不管到底是誰設(shè)計誰,或者有沒有互相設(shè)計,他不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圖謀著什么。
然而,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
他還正值壯年,可這些人倒是好,一個個在這個時候就在算計著屬于他的位置。
“去將四少爺請來。”顧家主下令。
“是?!?br/>
而另一邊正要動用家法的人,頓住了動作,看向顧家主,“家主,二少爺這邊……”
顧家主一眼掃過去,“本家主有讓你們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