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大長老帶領(lǐng)眾人,集合在天一宗之前。
大長老和方天站在眾人之前,看著眾人,大長老開口道:“眾位,今天我等全力出擊柳寒山,將其一舉擊潰,望眾位誓死血戰(zhàn),絕不回頭!”
方天等大長老說完,當(dāng)即開口道:“今天,我等有幸請來了天劍絕刀兩位隱士前輩,其中絕刀前輩為我等坐鎮(zhèn)純陽宗,防止純陽宗攻擊我方,而伽冉大長老和天劍前輩則是隨我等一起奮勇殺敵,將柳寒山逐出天散門!”
“遵命!”眾人大喝道。
方天盯著這些人,這里面有天一宗的部分人馬,還有一些散修,火離教、風(fēng)雪總、真陽宗,幾乎囊括了這附近所有的二流宗門,雖然沒有頂級戰(zhàn)力,但是這些人聚集在一起,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抗的。
方天知道這些人和天散門并沒有什么深厚的感情,隨即說道:“眾位,柳寒山執(zhí)掌天散門作亂,意圖顛覆整個北山一帶的宗門,你們說我們愿意被他們吞并么?!”
“我等誓死不愿!”不知道誰在里面喊了一句,眾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一時間,“我等誓死不愿”這句話響徹了整個天一宗。
方天感受著眾人的激情,不由得有幾分欣慰,準(zhǔn)備了這么久,終于要出動了。
“傳我之令,一凡宗主帶領(lǐng)一隊人馬,從南面直奔天散門,火溟教主率領(lǐng)本部人馬,從背面直奔天散門,千陽宗主率領(lǐng)本部人馬,從西面直奔天散門,風(fēng)青宗主率領(lǐng)一隊人馬從東面直奔天散門!”方天朗聲說道,“無極、天逸兩人隨我正面出戰(zhàn),一舉將天散門柳寒山一脈擊潰!”
“我等遵命!”眾人再次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方天道:“眾位出擊!”
當(dāng)即只見眾人分別帶著自己的人馬開始向天散門攻了過去。
這里距離天散門并不遠(yuǎn),而且這時候,恐怕柳寒山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了。
方天則是想在柳寒山出動之前,一舉將那些人擊潰。
這樣才能向天下證明所謂的叛逆,不過是柳寒山自己而已,倘若被柳寒山攻向天一宗上,那么豈不是被人說是自己才是叛逆!
這樣的事情,不論是方天還是大長老等人都是不能容忍的。
當(dāng)即,方天和大長老,還有天劍,韓冥,以及無極、天逸散人、趙天華等人帶著眾多散修、清風(fēng)門部眾,開始攻向天散門的大門。
五個方位同時出擊,不論天散門又怎樣的準(zhǔn)備又能怎樣?!
而且這次方天自認(rèn)為自己這邊的頂級戰(zhàn)力已經(jīng)絲毫不弱于那柳寒山一方。
等眾人來到天散門山腳的時候,大長老嘆道:“,沒想到這次回來,竟然是以這樣的身份,真是可笑!”
“哈哈,大長老,我愿意做先鋒,為您殺上山去!”天逸散人大笑道。
方天道:“不急,天逸你和天華,帶著一隊人馬最后在動,你們的任務(wù)是將明道,還有那些被囚禁的天一宗的兄弟救出來,記住不可以戀戰(zhàn)!”
“遵命!”趙天華對方天的命令自然是十分服從,天逸散人雖然不服,但是卻沒有辦法。
“無極,韓大哥,你二人作為先鋒,等會率先沖上去!”方天道。
“屬下遵命!”無極說道。
韓冥也點(diǎn)頭道:“遵命!”
當(dāng)即,方天對大長老和天劍道:“大長老,天劍前輩,您二位只需要牽制住柳寒山和那位老怪物就行!”
“好的,小子,你放心攻山就行!”大長老笑道,“我一定將柳寒山那個叛逆擒下!”
“陰山鬼佬就交給我了,我也好久沒有和這個老家伙交過手了!”天劍笑道。
“好!”方天當(dāng)即轉(zhuǎn)身,對無極和韓冥道,“全部沖擊,一舉將天散門攻陷!”
“是!”一聲怒吼,無極和韓冥身上同時綻放出無盡的真氣,開始向山上攻了過去。
這次方天將幾大宗門集合起來,足足聚集了一千多人馬,勢力堪稱數(shù)十年來北山一帶最大的戰(zhàn)爭,不論成敗,這次方天之名都能載入史冊,千古不朽。
這時候,方天發(fā)現(xiàn)山上已經(jīng)沖下來一隊人馬,和韓冥無極手下的那群人已經(jīng)廝殺起來。
這時候,一聲長嘯在山上響起,如泣如訴,十分的哀怨。
天劍當(dāng)即也是一聲長嘯響起,喝道:“陰山鬼佬,還不出來,和我一戰(zhàn)!”
“哈哈,原來是天劍你這個老家伙竟然沒死?!”那人又是一聲詭異的笑容,只見那里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烏云,笑聲正是從里面散發(fā)出來的。
天劍身上的劍氣展開,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利劍,直接向那團(tuán)烏云射了過去。
“嘭!”那團(tuán)烏云陡然間也綻放出無盡的烏光,就像是無數(shù)道凌厲的劍氣一樣,和天劍身上的劍氣撞在了一起,發(fā)生了一聲驚人的爆響。
只見那團(tuán)烏云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渾身都被黑袍包裹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可怕的驚人,這人正是天劍之前所說的陰山鬼佬。
只見陰山鬼佬一出現(xiàn),無盡的黑氣全部纏繞在他的身前,盯著天劍道:“天劍,十余年不見,難道一見面就要分個生死么?!”
天劍冷笑道:“你現(xiàn)在離開這里,你我說不定還能坐下喝一杯!”
“桀桀,那只能抱歉了!”陰山鬼佬笑道,“柳寒山許諾給我的東西很誘人,不能不出手呀!”
“既然這樣,那么來試試吧!”天劍當(dāng)即喝道,陡然出現(xiàn)了一道十米之長的劍光,直接向陰山鬼佬斬了過去。
“噹!”一聲爆響,只見陰山鬼佬竟然用自己的右臂擋住了這么強(qiáng)勢的一劍。
天劍笑道:“十余年不見,鬼佬你的實力沒有見長呀!”
“桀桀,你的長劍也不見得就鋒利了多少!”陰山鬼佬大笑道,兩人開始轉(zhuǎn)移場地,在另一處大戰(zhàn)起來。
方天問道:“大長老,這個陰山鬼佬什么來歷?!竟然能夠和天劍前輩平分秋色!”
“此人生活在北山和西山相交的地帶,那里是一處亂戰(zhàn)之地,被稱做自由領(lǐng),一向是罪惡的禍亂的根源,強(qiáng)人不少,這陰山鬼佬正是自由領(lǐng)十大強(qiáng)者之一,更是里面的巔峰強(qiáng)者之一!”大長老笑道,“不過你放心,這鬼佬雖然厲害,但是天劍絕不會敗!”
“哦?!”方天一愣,問道,“這是為何?!”
“一是他們的修為本來就不相上下,二是鬼佬這人很精明,不愿意就這么拼死血戰(zhàn),只想和天劍就這樣僵持下去,等到這場大戰(zhàn)結(jié)束,那么他自己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大長老笑道,“試問他柳寒山手下都是這么一群人,拿什么和我們斗?!”
“哈哈,”方天大笑道,“大長老咱們上山吧!”
“好!”大長老笑道,兩人就這么信步閑庭的上山了。
一路上,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夠擋得住方天和大長老的腳步,這些人雖然厲害,但是方天和大長老的修為和威名都是流傳已久,誰敢硬抗!
大長老看著那些還在廝殺的眾人說道:“天散門弟子,凡是真心棄戈歸順的,都放一條生路,將來還是天散門弟子!”
“什么???”那些天散門弟子大驚失色。
現(xiàn)在方天和大長老二人聯(lián)袂而至,那些天散門弟子早已經(jīng)被嚇得魂飛魄散,方天年紀(jì)或許還小,但是這大長老卻是在門中一直神話一樣的存在。
一時間那些天散門的普通弟子都開始猶豫了。
“眾位,你們還執(zhí)迷不悟么?!”大長老沉聲道,他身上的真氣開始展開,形成了一道道氣旋,這樣的修為堪稱逆天,再次將那些普通弟子給震懾住了。
就在眾人猶豫的時候,忽然山上再次傳來了一聲大吼,“誰敢頭像,殺無赦!”
大長老一聽到這個聲音,登時怒道:“柳寒山你在哪里?!給我滾出來!”
大長老多年來修心養(yǎng)性,但是這次回到天散門,又聽到了柳寒山的聲音還是忍不住暴怒。
只見山上飛出一道身影,正是柳寒山,他和多日之前那已經(jīng)大不一樣,整個人身上蕩漾著真氣,卻是形成了兩道,一為熾熱,一為陰寒,竟然和天逸散人的陰陽神功有幾分類似,不過顯然比天逸散人的陰陽神功要厲害好幾倍。
“哼,原來你竟然得到了純陽宗的太陽真炎,修煉了這陰陽魔功!”大長老沉聲道。
方天一愣,沒想到這大長老竟然也知道這陰陽神功,若不是現(xiàn)在大戰(zhàn)之際,他肯定是要問的。
只見柳寒山雙手舉起,大喝道:“伽冉,不知道現(xiàn)在你的修為能否壓制我?!”
“狂妄!”大長老斥道,“當(dāng)年你暗害韓玄奪得宗主之位,我因為顧及大局不愿與你計較,今天竟然妄圖顛覆本門,今天本座便要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柳寒山大笑道,“且看看是誰清理誰吧!”
當(dāng)即,柳寒山身上蕩漾出兩道截然相反的真氣,開始在半空盤旋。
要是天逸散人在這里,肯定能夠看出這正是他的陰陽神功,不過這柳寒山卻比他厲害了好幾倍。
大長老冷笑一聲,“我天散門的絕學(xué),難道比不上這樣的魔功么?!”
當(dāng)即,他身上也是真氣涌動,直接化成了一個真氣龍卷向柳寒山涌了過去。
柳寒山大笑道:“陰陽之力乃是天地間的本源之力,你憑什么和我斗?!”
“哼,不過是逆轉(zhuǎn)陰陽的魔功,也敢口出狂言說什么本源之力,陰陽之道你懂多少?!”大長老冷笑一聲,率先出手,和柳寒山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嘭!”半空中發(fā)出一聲爆響,只見柳寒山竟然直接被撞飛出去。
但是這樣一來,他身上的真氣竟然再次上漲,而且最奇怪的是,之前大長老施展出的那道真氣龍卷竟然全部向他身體之內(nèi)涌了進(jìn)去,厲聲道:“哈哈哈,天地之力全部都可以被我化作本身之力,伽冉你那什么和我斗?!”
大長老雖然震驚于他竟然能夠吸收自己的真氣,但是還是不屑的說道:“旁門左道,何足道哉,吃我一招!”
大長老雙手合十,半空陡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光輪。
光輪不斷地旋轉(zhuǎn),將周圍的靈氣全部吸收過來,不斷地暴漲,最后竟然形成了一大十米之長的巨大光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