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是吧,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聽你這口氣,你是巴不得我兄弟被人打死啊。”
“怎么的,你吃醋了?”
易風見費大川竟然這么說王越,他哪能慣著。
憑他閱人無數(shù)的經驗來看,這費大川估計是暗戀馮小蕓,把王越當成假想敵了。
“不是,你又是誰啊,我又沒跟你說話你插什么嘴?”
費大川脾氣躁,當場就不高興了。
要不是馮小蕓在這里,以他的脾氣,當先就要把易風打趴下再說。
“你跟誰倆呢你!”
王越原本沒說話,但見費大川口氣這么狂,頓時皺起了眉頭,冷聲道。
費大川見狀,頓時嚇了一跳,后退了兩步。
王越昨天雖然被打得慘,但費大川也不得不承認,他不是王越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至少他不會六脈神劍。
“你你……你想干什么,你還想動手啊。小蕓,你這朋友……脾氣有點暴躁?!?br/>
費大川縮了縮腦袋,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
其實他說話的口氣,馮小蕓也有些不舒服,但她也不好給費大川擺臉色。
所以她直接拉著易風的手臂,一副很親昵的樣子,微笑道:
“他就是我要找的朋友,他叫易風,這位也是我朋友。”
“只是我這次大老遠地跑來,是專門來找易風的。這幾天謝謝你大川,你不用再擔心我了,有易風在,他會保護我的。”
場面頓時變得死寂。
費大川見狀,石化在當場,心碎了一地。
孫齊他們也是震驚地望著馮小蕓和易風。感情人家馮小蕓都已經心有所屬了,看來大川這哥們兒是浪費感情了。
“啊,對,大川同志,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小蕓?,F(xiàn)在你可以放心地把她交給我們了,我會保護好她的,嘿嘿?!?br/>
易風反應過來,摟著馮小蕓的肩膀,嘿嘿一笑道。
他這是配合馮小蕓,倒沒什么其他的想法,不過馮小蕓卻是嬌羞地垂了垂腦袋,臉紅了起來。
“砰!”地一聲。
費大川聽見了一個聲音,這是他心碎的聲音。他的女神,居然已經名花有主了。
不過費大川有些不甘心,他長得帥,又有錢,又有男子漢氣概。哪兒比不過易風這個小白臉子了?
“小蕓,其實我……”
費大川正想跟馮小蕓表白。
馮小蕓立馬又說道:
“不好意思大川,我們得走了。一會兒我還要去參加比武,就先不陪你們了。”
“過兩天你們要是還沒走的話,我再來找你們玩吧?!?br/>
費大川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還要去參加比武?小蕓,你瘋了吧,那么危險,剩下的可都是高手了。”
說著,他又瞪向易風和王越:
“你們兩個是不是男人啊,自己打不贏,就讓一個女人去。你們自己怎么不去送死,是不是訛上我們家小蕓了!”
易風‘嗤’了一聲,摟著馮小蕓就離開了這里。
“大川,算了吧,這馮小蕓你是追不到手的。人家周薇還在那兒呢,你就收了得了?!睂O齊上來勸道。
“不行!我一定要追到馮小蕓,我就不信,我比那小子差!”
費大川一副不甘心地樣子,又追了上去:
“小蕓,你等等我啊小蕓,我陪你去!”
……
下午一點,唯一的一個分會場,已經聚集了數(shù)之不盡的人。
只剩下五位武者,就不用再搭建那么多擂臺了,就這一個擂臺,一個分會場。
這一天,可以說是真正的人聲鼎沸了,大明星開演唱會也不過如此。
“小蕓,待會兒千萬不要逞強,拿不了第一也不要緊。該脫身的時候,一定要脫身!”
易風還在囑咐馮小蕓,莫名地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是王越,他倒還沒這么緊張,但馮小蕓這么嬌弱的姑娘要是受了重傷或是出事,他可是心疼得很。
“你裝什么呀你裝,還不是你叫小蕓去的?!?br/>
費大川在一旁嗤之以鼻地說道,他對馮小蕓道:
“小蕓,依我看你就別去了,好危險的。昨天的那個人就已經很厲害了,你僥幸勝了一回。但越往后的對手,那可就越厲害了?!?br/>
馮小蕓很平靜地回道:
“我沒事的,放心吧?!?br/>
此時主持人已經上臺,他看起來也是位高手,站在擂臺上,聲如洪鐘地大聲道:
“大家先安靜一下。”
“今天下午的比武至關重要,將選出這次比武的第一名?!?br/>
“我們的武者,還剩下五位。這五位當中,有一位是姑娘,我們將做出如下安排。”
“第一場比斗和第二場比斗,由那四位武者比試。比試完后,勝出的兩位,再比試。”
“兩位當中又勝出的那一位,和那位姑娘比試。這是最后一場比試,誰贏,誰就是這次武道大會的第一名,將繼承易德先生的天下第一刀?!?br/>
“為了公平起見,一場比試下來,勝出的那位。藥神谷的長老們將免費給你們治療傷勢,免費贈予你們丹藥恢復體力。所以以上安排,已經算是十分公平了?!?br/>
“那么今天的第一場比斗,現(xiàn)在就開始。第一場比斗的兩位武者,是已經踏入武道宗師的青木大師,和……”
說到這里的時候,主持人頓了頓:
“另一位武者,一直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他能堅持到現(xiàn)在,也是一位高手,我們就拭目以待他在擂臺上的雄姿吧?!?br/>
主持人說完,就退出了擂臺。
場下有些喧鬧起來,都在猜測那名不愿意暴露自己身份的武者是誰。
其實武道界里,像這樣的高手,大家基本上都認識,就比如那個青木。所以就算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這里這么多人,還怕沒人認不出他來?
不過接下來那名武者上場后,大家就閉嘴了。
因為那人穿著黑色斗篷,斗篷幾乎將腦袋遮完,他們完全看不到這個人的真面目。
“這人到底誰啊,比武而已,還搞得這么神秘,跟作秀一樣。”
“能撐到現(xiàn)在的,是真正的高手,人家也沒必要作秀吧??赡芫褪遣幌肼赌?,低調而已?!?br/>
場下的觀眾,紛紛議論了起來。
此時王越呆滯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擂臺上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武者,有些駭然。
他剛才注意到,那個人走路的姿勢,和他的站姿,以及他的裝扮。怎么看都像那晚他看到的那個鬼。
“風風……風哥,那個人我好像認識……”
王越抓著易風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誰啊,你二大爺???”易風隨口問道。
“不是,那晚我不是跟你說我看到鬼了嗎,好像就是他。我還看到他殺人來著,他殺了三個人。后來還追我,幸好我跑得快,我跑掉了?!毕肫鹉峭淼膱鼍?,王越聲音都有些發(fā)抖了。
易風聞言,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如果真是你說的那個人,那他就不是鬼了,哪有鬼大白天跑出來的。”
“你沒看到他真面目嗎?”
王越搖頭道:
“沒看清,不過應該是個老頭兒?!?br/>
此時在臺上,青木望著對面那人,抱拳冷笑道:
“兄臺,請賜教吧?!?br/>
那人沒有說話,掃向臺下。他知道,他想要見的人,現(xiàn)在肯定就在人群里面。如果他摘下斗篷,他想要見的人就能認出他來。但他卻不敢摘下斗篷,因為一旦他摘下來,他就完了。
“你先吧,我怕我先出手,你沒有還手的余地?!?br/>
那人轉過頭來,淡淡說道。
青木聞言,不禁有些慍怒,冷哼道:
“好狂妄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天下無敵了還是怎么著,口氣這么大!”
說罷,他右腳輕輕一踏,一股龐大的氣勢擴散開來。
眼看青木沖來,那人平淡不驚,輕喝了一聲:
“陣列金光!”
只見他舉手成掌,虛空一劃。一道璀璨的金光從他手中勁射而出,朝青木直劈而來。
場下的易風,聽到‘陣列金光’那四個字,就已經震驚了。
‘陣列金光’,是他教給聞菩薩的金光法咒,里面的一句口訣。
他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