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無須客氣,只要先給我們弄些茶水來解渴就好,飯菜我們可以等一會。”依一一微笑接受了店主的歉意,隨后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我們就在這里休息,大家連續(xù)幾天趕路也著實疲憊不堪。”
“太好了,我早已經(jīng)累的雙腿發(fā)軟了?!庇腥税l(fā)出驚呼,連續(xù)的趕路早已經(jīng)讓眾人疲憊不堪,只不過眾人心中一直擔心屠魔鎮(zhèn)的事情,誰也沒有提出而已。此刻依一一說出要休息一晚,眾人頓時大悅,臉上露出解脫的神色。
蘇易冰在眾人歡呼的時候,卻在觀察著客棧內(nèi)的情況,按照道理,這種邊陲小鎮(zhèn)應該很少有人駐足才對,除非想他們這樣從密林之中往回趕而又遇到天黑之人,要不然這里并不是理想的住宿之地。
而在角落里坐著的那三名修行者卻更加的奇怪,身上不僅一點行李沒有,旁邊更是沒有一點獵物,顯然并不是從密林之中剛剛返回。而且,著三人在自己進入之前就已經(jīng)在這里,而且看他們桌子上酒菜的情況,顯然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一段時間。
而更讓蘇易冰奇怪的是,三人的實力,居然都在自己之上。蘇易冰能夠準確的感覺到其中兩人體內(nèi)的武力波動,已經(jīng)達到了武尊高級的地步,而另一人更加恐怖,他居然無法準確的肯定對方的實力。
“破星,你看他們?nèi)说竭_什么的境界?”為了印證自己的判斷,蘇易冰心中詢問起了破星。
“兩名高級武尊,另一名是武狂高級?!逼菩禽p易的就道出了對方的具體實力,其中兩人果然和蘇易冰判斷的一樣,已經(jīng)達到了武尊高級的境界。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另一名居然是武狂巔峰。
“這樣的高手在這里做什么?”蘇易冰感覺到一絲絲危急感,他感覺這三人的到來一定和自己一行人有關,說不定就是奔著自己而來。
即使此刻三人已經(jīng)極力的控制身上的殺機,但是蘇易冰還是感覺了出來。要知道他修煉的煞靈決就是修行煞氣,自然對于這種東西一清二楚。
“師姐,我們還是離開吧,這里有一些怪異!”蘇易冰不愿節(jié)外生枝,這三人的實力如此恐怖,再待下去,難免會發(fā)生一些什么。
“怎么,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依一一知道蘇易冰劊無的放矢,此刻說出這樣的話,一定發(fā)現(xiàn)了此處的不妥。
“那里?!边@兩個字蘇易冰并沒有說出口,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依一一一下。
“嗯?”依一一余光望去,頓時發(fā)現(xiàn)坐在角落里的三人,雖然客棧內(nèi)很嘈雜,但那三人的眼神卻好像穿過眾人,直接落在依一一臉上一般,讓她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我們走?!币酪灰粵]有多余的考慮,轉(zhuǎn)首向著眾人招呼一聲,也不做解釋,就拉著當初在屠魔鎮(zhèn)救出的那個小女孩向著客棧外行去。
“走。”眾人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也有了一定的默契,尤其是在看著依一一臉上的神情之時,眾人知道有事情要發(fā)生,二話不說,跟著依一一的身后就向客棧之外闖去。
“哈哈,讓我等這么久,不打招呼就走,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啊,”一聲大笑傳來,緊跟著客棧的大門在嘭的一聲中關閉,同時關閉的還有四面的窗戶。頓時整個客棧內(nèi)陷入了短暫的黑暗之中,唯獨客棧老板驚恐的叫聲在四處回蕩。
“哼?!痹诤诎抵校K易冰不知道對方有什么手段,也不會給對方機會,手中無刃之劍揮動,轟隆一聲,緊閉的大門被其一劍斬破,頓時黃昏的陽光再次照耀進來。
然而,入眼的情況卻讓蘇易冰心頭一驚,本來嘈雜的客棧此刻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那些原本吃飯中的客人更是都冷艷的看著蘇易冰等人,手中明晃晃的鋼刀閃爍寒光。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可是薄情學院的學生?!庇腥诉€存在著僥幸心理,想要上前和這些交涉一下。
“哈哈,搞錯?”一名中年男子坐在一張桌子前,手中握著一個酒杯,正在淺飲。
“你們是薄情學院的學生,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殺死你們。”男子淡淡一笑,看了那名學員一眼,微微搖頭,道:“你們不要?;?,我的目標是他。”男子抬頭看了蘇易冰一眼,眼中殺意凌厲。
“我?”蘇易冰眉頭一皺,他雖然想到會有人開包袱,但卻沒有想到對手來的這么快。
“你們是誰派來的,齊家還是煉魔宗?”
“我們是誰派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你是我們戮殺的敵人,今天只有一個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們亡。”
“戮殺!”依一一眼眸睜的大大的,驚呼道:“你們就是大陸上一旦接到任務,就會不死不休的戮殺組織!”
戮殺,齊天大陸上最殘忍的組織,只要是他們接到的任務,不管對手有多么強大,最終都會死去。戮殺組織在大陸上殺手無數(shù),更是有許多老怪物坐鎮(zhèn)其中,不管你是多么困難的任務,只要戮殺組織愿意接受,那么你的對手就等于已經(jīng)死去。因為戮殺組織有一條信條,只要是接到的任務,就會不擇手段的去完成,那怕是屠戮百萬人。
在大陸上有這樣一個傳言,只要是戮殺組織到達的地方,所有的普通人都會在一夜之間消失,即使是修行者,也不例外。
“這么說,這個小鎮(zhèn)上的人已經(jīng)全部被你們殺死了?!币酪灰坏哪樕軕K白,她怎么不知道戮殺組織是多么難纏的對手??梢哉f,招惹上戮殺組織就等于是招惹上了地獄里的惡魔。
“不不不,現(xiàn)在還沒有?!甭牭揭酪灰坏脑?,那名中年男子微搖頭顱,隨后把目光投向躲在角落的店老板,道:“還剩一個。”
“噗!”話語剛落,在眾人震驚的神色中,中年男子手中酒杯輕彈,飛起的酒杯瞬間洞穿了店老板的頭顱。在驚恐的神色之下,店老板的尸體砰然倒地,鮮血從傷口處流出。
“現(xiàn)在,全部死了?!敝心昴凶有θ轃o比的殘忍,好像一個沾滿了血腥的屠夫。
“你們的目標是我,為什么要殺死這些無辜之人?!碧K易冰眼中寒芒閃動,手中的無刃之劍寒意更濃,破星在瞬間被召喚而出,漂浮在空中。
“主人?!?br/>
“殺光他們,還世間太平。”蘇易冰首先沖擊而出向著旁的那些小嘍啰沖去,噗噗噗三劍連續(xù)斬出,三顆頭顱也應聲而落。
“哈哈,你的對手是我。”破星一出現(xiàn)就盯著上那名端坐的中年男子,神色中滿是興奮。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主人與之前的老祖越來越像了,走到哪里都免不了血腥和殺戮。
當年的老祖就是如此人物,他一聲殺戮無數(shù),但卻沒有殺一個好人,他所斬殺的都是那些十惡不赦的狂徒和惡棍。當然,就是因為他的性格,才導致了眾多的敵手,其中有些就是大陸上的龐然大物,正是由于這些對手,最后才導致了老祖的逃竄,最后打通了兩片大陸。
但即使如此,在最后老祖還是沒有逃脫掉陷害,死于非命。
“哼,你只是一具魂魄而已,怎么和我斗?!敝心昴凶涌戳艘谎墼跉⒙局械奶K易冰,隨后轉(zhuǎn)頭看著破星,道:“我們的情報上有你,說你很厲害,但我覺得你并不怎么樣,或者說對于我來說不怎么樣?!?br/>
中年男子對于蘇易冰的橫沖直撞,沒有任何表示,雖然此時他已經(jīng)殺死了將近一半的人。沒有出手的還有他身后的兩人,他們的實力同樣達到武尊巔峰,眼神不斷的跟隨蘇易冰的移動而動。看摸樣是想從蘇易冰的攻擊之中了解更多的信息,但可惜……
可惜,蘇易冰直到目前為止,根本沒有使用過一種武技,他的身形好像一條水中的魚兒,忽左忽右,讓人琢磨不定。而客棧內(nèi)的武師卻沒有一個人是他的一合之敵,不一會就死亡殆盡。
“哈哈,殺的挺過癮吧,他們只是一些嘍啰,即使全殺了也只是死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已。”看著停下身形,呼吸急促的蘇易冰,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滿了淡然。
“這套步法果然厲害?!贝丝烫K易冰心中的怒意已經(jīng)在殺戮中得到了釋放,整個人清醒過來,回想起方才殺戮之時的情景,心中不免一驚。
剛才他殺人之時,能夠血不沾身,完全是憑借在晉級武尊之后學會的一種步法。
“歲月流光。”就是這個步法的名稱,據(jù)破星說言,當年老祖施展出這套步法甚至能夠干擾時間,讓敵人動作有瞬間的停滯,從而得到瞬間殺敵的目的。
“干擾時間?”雖然蘇易冰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想來一定十分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