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夜里,白欣雨早早的躲進了臥室里,唇間依舊滾燙,抬手摸了摸,連指尖都變得灼人。
她好害怕,從小到大,爸爸和姐姐把她護的很好,以至于她的眼里從來沒見過世間丑態(tài),她不懂被人親吻的感受。
今天下午閻風答應幫她救姐姐,他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告訴她,人救出來了,不過要看她的表現(xiàn)才能讓她見姐姐。
她神情恍惚的卷縮在窗臺邊,從窗戶縫里偷看著外面的世界。
‘咔噠’一聲輕響,臥室門推開了。
她背脊一僵,急忙從窗臺上下來,緊攥著衣服下擺,沒抬頭看進來的人。
閻風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手里夾著支煙,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一直看著她,那神態(tài)簡直詫異的要命。
白欣雨憋了半天,憋出句:“我還沒洗澡?!?br/>
對于如此單純誠實的她來說,能找到這樣一個拒絕的理由,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去了。
“嗯?!遍愶L點了點頭,一支煙抽完,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起身出去了。
聽見臥室門關上,白欣雨頓時放松了身子,又卷縮到窗臺邊去了,她環(huán)抱住雙腿,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臥室門再度推開。
窗臺上的人兒同樣的反應,如同驚弓之鳥,站在離床最遠的角落。
閻風手里捏著只玻璃杯,他手指修長勻稱,捏著玻璃杯的樣子特別有韻味兒,然而卻絲毫引不起面前人兒的欣賞,她怕他。
小聲說:“我不會調(diào)熱水。”
意思是還沒洗澡咯。
這次的理由估計又死了一大波腦細胞去了。
閻風邊喝水邊看她,半杯水喝完了,他就出去了,也沒幫她調(diào)熱水。
不過這次他出去后就沒再進來了,從此很長一段時間他沒進過臥室。
白欣雨像小狗一樣卷在窗臺上連續(xù)睡了五夜,慢慢的才敢霸占那張床。
……
一個月后,私家醫(yī)院。
白欣冉恢復的差不多了,欣雨是被閻風抓走的,這一個月里,她沒有看見欣雨。
于是這天,她咬牙做了個決定。
她找去了閻家,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了男人面前,一連給他磕了好幾個頭。
“風少,大恩不言謝,從今往后我愿意當牛做馬的伺候您,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妹妹,她還小,什么都不懂,請您放過她吧,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閻風也正在想這個女人該如何處理。
“做什么都可以?”他的眼神很露骨,戲謔的神態(tài)。
白欣冉看著他的眼睛,心跳漏了好幾拍,只覺得這個男人比女人更像狐貍精,他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萬種。
她懂他的意思,雙手顫抖著去解自己的衣服。
她一件一件的脫,他沒喊停,最后脫得一絲不掛。
深秋的季節(jié)地上很涼,女人渾身顫抖的厲害,胸口兩團白肉不停的蕩漾,看上去楚楚可憐又誘惑至極,只要是個男人面對如此誘惑,估計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她的神情決然又凄美:“風少,在臨香閣我受盡了磨難都不曾屈服,您的恩情我無以為報,從今往后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br/>
他的世界里,玩兒命、玩兒手段、玩兒心機,這女人稍作培養(yǎng),能為他賣命。
如果在兩姐妹之間做個選擇的話,正常男人都會選姐姐。
閻風傾身,伸手便勾起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