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蠻……隕落了……?”
遠處,五毒部族僅剩的一些人中,一位元后長老喃喃出聲,雙目怔怔的看著遠空中還未徹底消散的能量風(fēng)暴,有些不敢相信。
然而當(dāng)一妙齡女子從遠空走來時,徹底踏碎了他心底的期翼。
“大蠻??!”
“大蠻!”
一股悲傷之意頓時就彌漫在了空氣中,五毒部族僅剩的族人慟哭出聲,看向蘇九的眼神憤恨不已,帶著滔天的殺意。
而不遠處,還有其他部族之人,此刻均是震驚不已。
五毒部族的大蠻竟然隕落了?!還有那大長老伍洪,似乎也被那人斬殺了?
于是一道道消息由此傳出,很快就震驚了整個西地,掀起了一場浩大波瀾。
有人輕嘆:“自此之后,西地再不是五大部族鼎立的局面了……”
“五毒部族傷亡嚴(yán)重,恐怕會就此一蹶不振吧?”
不少人心思泛濫,總之很快離去,見那以一己之力連斬了兩位天人的女子往這邊走來,紛紛心驚,不敢多留,生怕惹禍上身。
文琦早已從昏迷中醒來,此刻震驚無比,盡管看不太清那風(fēng)暴之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也知曉,他的師尊,怒斬了兩位天人。
同時一股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喜與感動,從喉嚨中冒出,化作了一聲輕喃:“師尊……”
林玲也是震驚到極致,最終苦笑一聲,她與蘇九的距離,還真是越來越遠了啊……
到現(xiàn)在,林玲心底再沒有不甘之意,見蘇九從空中降落,急忙就抱拳一拜,恭敬道:“林玲見過主上!”
夏倉則是大松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竟有一種劫后余生之感。
不過一眼就看出了蘇九此刻的情況極差,面色頓時一變,但卻不動聲色,悄然看了一眼不遠處目露憤恨的五毒族人,心底有些凝重。
蘇九看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的憂慮,暗暗咽下了一口血液,就擺手道:“無妨,他們?nèi)羰窍胨溃也唤橐獬扇?。?br/>
說話間,蘇九目光冷冷的就掃了過去。
使得那群五毒之人心底頓時一顫,如墜寒窟,那幾名元嬰期的長老面色一變再變,最終壓下心底憤恨,忌憚的看了一眼蘇九,帶著存活下來的族人,快速離開了此地。
夏倉頓時松了口氣,扶起文琦后,就朝蘇九道:“此地不宜久留,快些離去為好?!?br/>
林玲此刻的毒早已化解,于是幾人很快就騰空離去,消失在了原地。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遠離了五毒族地,幾人才在一處茂密山林間停了下來。
只是剛一落下,蘇九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就陷入了昏迷中。
“蘇九!”
“師尊!”
“主上!”
三道驚呼幾乎是同時響起,但夏倉動作最快,一個閃身就將蘇九撈到了懷中,待將蘇九的身體檢查了一遍后,夏倉的面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竟然燃燒了生命之火……”夏倉磨牙,恨不得一劍把蘇九斬了,但心底又焦急,大把大把的丹藥如糖豆一般往蘇九口中塞去。
林玲在一旁看得冷汗淋漓,急忙伸出手去將那些丹藥融化,使得那些丹藥化作氣流,直接鉆入蘇九體內(nèi)。
文琦也是各種焦急,但此刻也只能暗暗祈禱,希望蘇九快些醒來。
直至夜幕降臨,蘇九體內(nèi)的情況才穩(wěn)定下來,夏倉不敢放松,一刻也不停的替蘇九療傷。
如此過去了一天,蘇九的意識漸漸蘇醒,夏倉才徹底松了口氣,而后身形一閃,就到了一旁護法。
蘇九內(nèi)視了一下體內(nèi)的傷勢,頓時就倒吸一口冷氣,黃泉水果然是不能亂動的。
五臟六腑受損嚴(yán)重不說,經(jīng)脈也斷裂了不少,但這也是蘇九預(yù)料之中的,畢竟之前也有過如此經(jīng)歷。
至于燃燒了生命之火,耗損的壽元對蘇九來說倒是沒有多少影響,有守護者在,她有自信在百年內(nèi)再次突破。
就算不行,黃泉代表生死輪回,如今她對“生”之意的感悟已經(jīng)更進一層,花費些時間,壽元總是能補回來的。
頭疼的是體內(nèi)的毒素,不斷的滲透到四肢百骸中,若不是夏倉及時護住了她的心脈,或許她真的會有性命之憂。
見蘇九已經(jīng)恢復(fù)了意識,林玲也暗松了一口氣,這才悄然往另一邊的文琦看去。
文琦本在冥想,這會兒似心有所感般,眼皮一動,就睜開了眼,視線恰好與林玲看過來的目光撞在一起。
停頓了一瞬,文琦就如觸碰到火一般飛快的收回了目光,往它處看去。
林玲有些黯然,想要靠近又怕文琦排斥,看了一眼蘇九后,便盤坐在原地朝文琦傳音:“她……是你的師尊?”
文琦蹙了蹙眉,但還是回應(yīng)了一聲:“嗯?!?br/>
從林玲對師尊的稱呼中,他已經(jīng)知曉了林玲的身份,是師尊的仆從。
得到回應(yīng)后,林玲目中有喜意閃過,于是再次傳音,神情無比認(rèn)真的看向文琦:“我一定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此言一出,文琦當(dāng)即就咳嗽了幾聲,略顯蒼白的面色頓時變得陰沉,冷冷的回了句:“不用。”
夏倉在一旁百無聊賴,感覺到林玲與夏倉之間的神念波動后,一個好奇之下就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到了耳中,神情頓時就精彩了起來,不禁微微坐直,繼續(xù)偷聽。
“那只是一個意外,你無需介懷。”文琦的神色有些冷漠,繼續(xù)傳音。
林玲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面色有些微紅,吶吶回道:“終、終究是我強要了你,按照我們部族的規(guī)矩,我、我會與你結(jié)為道侶的……”
文琦面色頓時一黑,壓制下咳嗽之意,再次冷聲道:“我也得到了好處,晉升了金丹境,就當(dāng)各取所需,你我互不相欠?!?br/>
聽到此處,夏倉挑了挑眉,不禁換了個姿勢,背靠樹干,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兩人。
偶爾瞥過打坐療傷的蘇九時,目中浮現(xiàn)了幾絲幸災(zāi)樂禍。
蘇九啊蘇九,你這徒弟與仆人,似乎有著不淺的“緣分”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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