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了單,也就挑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不一會兒,翟姬也端來了兩杯咖啡,好奇地問:“怎么今天只有你們兩位?”
“他們都有事?!卑茁滹w速答道。
翟姬明白似地點點頭,看了看白落與劉璃,笑問:“你父親是不是誤會了?”
……???什么鬼???
劉璃有些懵逼。
白落似乎反應過來,道:“確實……所以之前不得不那么做。實際上是我哥喜歡你,但是他比較靦腆,我只好代替他說了?!?br/>
劉璃這才明白,翟姬所說是上回這三個人的那出戲?,F(xiàn)在白落坑了陸啟一把,算是扯平了,可喜可賀。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
“沒事,他早就想開了?!卑茁溥B忙答道。
翟姬放心地輕松了口氣,又笑道:“那我不打擾你們倆了,不過你最好還是早點和你父親說一下,你有女朋友這件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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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璃貌似明白了翟姬為什么突然提起上回那件事了,敢情是誤會了什么。
想明白了,劉璃也就立馬道:“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們來是因為——”
“我知道,不用害羞,你們倆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钡约冻隽艘粋€意味深長的笑容,轉(zhuǎn)身就要走。
“真的不是,我們是想來找你的。”
聽見劉璃這么說,翟姬也就停步,疑惑地問:“找我?什么事?”
“實際上跟我哥有關,”白落面不改色地撒謊道,“你知道圖書館的事嗎?”
“你是說……昨天有人跳樓的那件事?跟你哥有什么關系嗎?”
“……實際上,我的父親是位道士,他看出,那個自殺的女人,是因為中邪才會跳了樓?!?br/>
“有這樣的事?不是說,世上沒有鬼神的嗎?”翟姬驚訝地說道,又疑惑道,“可……這和你們來找我,又和你哥有什么關系嗎?”
“其實,我的父親為了搞清圖書館的事,昨天夜里去了圖書館,”白落直盯著翟姬,“他看見了你?!?br/>
“……是認錯人了吧?!?br/>
“還有一個扎著雙環(huán)發(fā)的女人?!?br/>
“肯定是你父親認錯人了,我可不認識扎著雙環(huán)發(fā)的女子?!?br/>
“翟姬小姐姐,我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劉璃誠懇地看著翟姬,裝作十分憂慮的樣子,急切地說道,“昨天白天那個女人跳樓自殺時,他哥也在,結果今天就不知怎么昏迷不醒。他爸實在對圖書館里的邪祟不了解,只好讓我們來問你?!?br/>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了,我們很需要知道關于圖書館的任何線索,什么都行,一點點也好,就當是幫一下他哥,好嗎?”
“……可……”
“我父親還說,看樣子,你的那位同伴中了很深的毒,他有認識的巫醫(yī),可以幫助你們?!卑茁淅洳欢〉匮a充道,“雖然并不知道,你去圖書館到底是為了尋找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們既然互相有所需要,就互幫互助一下,不好嗎?”
提到那雙環(huán)發(fā)的女子,翟姬愣了愣,但還是說:“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br/>
“……那好吧。”白落也沒有辦法再逼下去,看向了劉璃,示意可以走了。
劉璃也明白,起身,對翟姬道:“那只好這樣了。不過,我們會盡力幫你找蛇毒的?!?br/>
翟姬的臉色難得地變了變,嘆了口氣,說:“我只是感受到那里有蛇靈的氣息,想著會不會有那么猛烈的蛇毒,才會趁著昨天正好出事應該不會有人前往去圖書館尋找的,沒想到,還是有人。”
白落與劉璃對視一眼,知道翟姬是見自己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再隱瞞也沒有什么必要,才松了口,也就又留了下來。
劉璃問:“那昨天夜里,請問你還有看到什么嗎?”
“母子連靈尸。我沒有想到會有這么狠毒的東西,也沒有帶什么對付邪尸的用具?!钡约Щ貞浿碱^微微皺著,“幸虧尤緲來了,不然……”
“尤緲就是那個扎著雙環(huán)發(fā)的女子的名字,對嗎?”
“嗯,她是尤凌的妹妹?!?br/>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們,她是怎么了嗎?”
“……很抱歉,不能?!?br/>
白落想了想又問:“那對母子,你認識嗎?”
“不,我不認識。但我覺得,可能和圖書館館長會有什么關系,畢竟藏在頂樓?!钡约П傅負u了搖頭。
“……那我們也不打擾你了,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么多?!?br/>
劉璃和白落見翟姬應該不會再知道什么,也就道謝離開。
回到陳增家,兩個大人還是沒回來,客廳里只有都在看漫畫的墨臨和白洛蓮,似乎還在低聲興奮地討論什么。
???說好的聊天套話呢???
劉璃一臉懵逼,同時好奇地打斷道:“你們倆在看什么?”
白洛蓮和墨臨開心地說道:“harada太太的個人合集!”
劉璃更是非洲黑人問號臉了。
白落看出劉璃并不懂這些,就解釋道:“harada是一個日本人氣bl漫畫家,中國粉絲愛稱她為何潤東?!?br/>
bl……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墨臨!
等等,白落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才反應過來的劉璃連忙看向了白落,而他也才注意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只尷尬地咳了一下。
“哎你那本講了什么?!”
“我這里全是虐的小故事,還真的是很消極?!?br/>
“我這邊全是糖!甜死我了!”
“我還以為《消極之戀》和《積極之愛》會是相聯(lián)系的……”
“應該就是虐和糖的區(qū)別而已?!?br/>
“不過我這邊有兩個還沒有那么虐的!一個故事是攻是按摩工,受是上班族,打了舌釘乳釘什么的……”
“聽著就好疼……”白洛蓮咂了咂舌,“不過聽說受如果打了舌釘,給攻口的話,會很爽?”
“我以前看過的也是這么說的……”
咳咳,你們倆這么大聲地討論bl里面的h內(nèi)容真的好嗎?!話說吵醒了陸啟怎么辦難道你就沒想過嗎墨臨?。。?br/>
劉璃正這么在內(nèi)心里吐槽著,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陸啟有些迷糊地說:“怎么那么吵……阿臨,是出了什么事嗎?”
我的媽還真的吵醒了。劉璃在心中無奈地說了自己一聲烏鴉嘴,但轉(zhuǎn)念一想,上午陳增給他驅(qū)了邪氣,現(xiàn)在就醒來了,看來只是被邪氣所擾,并不是被邪祟附身了,也就松了口氣。
而墨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立馬把書放下,走去扶住陸啟,放心地說道:“沒有事,只是白落和劉璃剛回來,我們有點吵了,你好好休息?!?br/>
“不用,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再說了,既然他們回來了,我也沒必要醒了再回去睡?!标憜⑺闪艘豢跉?,笑了笑,也走到客廳。
墨臨在后面看上去臉色并不大好,只焦急地用唇語對白洛蓮說什么。
這邊看著的三個人都有些懵逼,不知道墨臨在搞什么幺蛾子。
“咦,這是什么?”陸啟看見桌上的漫畫,也就拿了起來翻開。
“噢,這是墨臨的漫畫?!卑茁迳徆⒅钡鼗卮鸬?。
“不不不不是我的,是她的。”墨臨急忙說著。
“……不是你的你這么急著說干什么?!标憜⑿α诵Α?br/>
白洛蓮也不解地說:“明明就是你的啊,你還說這是你壓箱底的寶貝來著。”
“噢……這樣啊?!标憜⑿χ?,看了看桌上堆著的漫畫,“這些都是?”
“那當然,我來這邊怎么會帶漫畫,那么多?!?br/>
“謝謝?!标憜⒌乐x,又回過頭去,看向驚慌到失色的墨臨,笑了笑,“都是BL?而且都是R18?不老實交代就揪你呆毛噢?!?br/>
“額……”墨臨下意識地伸手把自己的呆毛給捂住,在思考該怎么回答。
“你怎么知道都是?難道你也會看嗎?”白洛蓮興奮地搶在了墨臨之前答道。
“很抱歉,我并不會。”陸啟笑著回答道,又一把拉過墨臨,“抱歉,我有些話想單獨和阿臨講,失陪一下?!?br/>
說完,便拽著他回了房。聽到門被重重地關上,劉璃看向了白洛蓮,嘆道:“你坑了墨臨一把。”
“我怎么了?”白洛蓮有些驚訝。
“你沒看出來,陸啟很生氣嗎?!卑茁湎窨窗装V一樣看著自家妹妹。
白洛蓮咂了咂舌,默哀了自己的隊友一秒鐘,后五十九秒全都用來笑。
“……話說,你不會一直跟墨臨在看耽美漫畫吧?”白落問。
“當然沒有,我問了好多的!”白洛蓮立馬搖搖頭,“墨臨說,他并不清楚人皮面具,告訴我的和胖大叔知道的差不多,還說問陸啟可能會知道的多一些。不過……”
白洛蓮頓了頓,放低了聲音:“不過……我感覺有些不對勁?!?br/>
“怎么了嗎?”劉璃敏銳地問。
“我問了很多關于他們倆以前的事,包括經(jīng)歷,愛好什么的……”白洛蓮有些不確定地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對頭,但感覺怪怪的。
“我問了墨臨陸啟以前的愛好。可墨臨告訴我,陸啟以前最喜歡看書,從早到晚一直在看書,各種各樣的書都有;其次最喜歡刺繡,小時候墨臨用的手帕都有陸啟的刺繡,但都弄不見了;還說陸啟最不喜歡運動。”
“等等,你確定墨臨是這么說的?”
“就是這么說的,還說,陸啟成天到晚坐在一個地方都可以不動?!?br/>
“……這不像是一個被拐賣到鄉(xiāng)下的男孩子啊……”白落道。
白洛蓮也點點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陸啟還會有時間修習道術嗎?不是說他的修為比一般的道觀弟子還深嗎?一天到晚都在修習道術還差不多?!?br/>
“況且被拐賣到鄉(xiāng)下的話,應該是會幫做農(nóng)活什么的才對啊……難道他不上學?”
“墨臨說,那個村子比較偏,也就沒有幾個上學的。陸啟從小就體弱,沒有務農(nóng),買他的那口人家只是因為沒有兒子罷了?!?br/>
“噢對了,就是因為陸啟體弱,買了他的家人就帶他去看過當?shù)氐睦衔揍t(yī),這才開始修習的道術?!卑茁迳徰a充道。
“……那墨臨呢?”白落沒有反駁什么,只問著,讓白洛蓮繼續(xù)說。
“墨臨的話……因為體質(zhì)好一些所以和普通的孩子差不多對待。至于和陸啟玩得如此好,一個是因為住在隔壁,另一個是因為兩個人都是被拐賣的孩子。他是因為聽說陸啟有在修道所以感興趣,也就跟著他一起學了道術?!?br/>
“等等,那么偏僻的地方會有bl?”劉璃突然想起這檔事,有些不敢置信。
白洛蓮尷尬地笑了笑:“墨臨說那是因為跟陸啟逃出來后,遇到小羽,小羽說他認識的一個女孩喜歡看bl……”
……敢情是你!
白落又問:“那,關于墨臨就沒有什么奇怪的了?”
白洛蓮搖搖頭:“我問了陸啟怎么知道他睡覺要抱東西這件事,他很平常的說,因為他們兩從小一起睡?!?br/>
“不是隔壁的嗎?”
“他說,雖然是隔壁的,但是都不怎么膈應,兩人又玩得好,所以從小一起睡。其實還有其他事情也讓我感覺他們是從小一起生活的……”白洛蓮想了想,“比如,他還告訴我陸啟很會做飯,在他學會之前,都是陸啟下廚?!?br/>
“……家人呢?怎么會把每餐的飯食都讓一個小孩子去弄……”
“他說,那僅限家人不在的情況下。可我覺得,不可能兩家人不在的有這么多吧?雖然他說是春種秋收時全家出動,只好讓小孩做飯了?!?br/>
“那其他的呢?”劉璃問。
“讓我想想……”白洛蓮回憶道,“噢,對了,我還問了他,他們倆互贈手繩這檔事。
“……但當時墨臨的表情不大對頭,感覺像是記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他只說是看書里頭有講,加頭發(fā)進去也是因為兩個人約好長大了后一起逃出來,怕走丟了。不過那紅繩和金線還是讓我感覺有些怪怪的……
“還有,我問他為什么兩個人會受傷。他說是因為逃的那天,應該是家里的人拜托了老巫醫(yī)抓他們回去,所以才會遇上邪祟……”
“等等,那這樣的話,教他們道術的老巫醫(yī)不就是會邪術了嗎?!”
“所以當時墨臨還說,也有可能是他們運氣不好,正好碰到了邪祟。他也不知道傷了他和陸啟的邪祟到底是怎么來的?!?br/>
“……就這些是嗎?”白落見白洛蓮沒有繼續(xù)講的意思,問。
白洛蓮點點頭,興奮地問:“對了對了,你們有沒有問到昨晚那個扎著雙環(huán)發(fā)的漂亮小姐姐叫什么?!”
“尤緲,尤凌的妹妹?!?br/>
“……嚶,我還以為是百合大法,原來是因為對方是男朋友的老妹啊?!?br/>
“……”你太腐了,妹子。劉璃在心中說道。
“話說,你一上午不會就和墨臨在看漫畫吧?墨臨難道沒去看陸啟怎么樣了嗎?”白落又問。
白洛蓮連連搖頭:“不不不,我們是最先去看了下陸啟,墨臨見他臉色好轉(zhuǎn)過來,就知道只是被邪氣侵襲罷了,也就放心。我最開始是說玩真心話,結果問出墨臨喜歡看bl,我們才看起來了的?!?br/>
“……玩真心話?這么好哄嗎?”劉璃有些無語。
白洛蓮點點頭:“他好像并不知道有這種游戲,第一次玩,所以興致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