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就到了考試的前一天,最近宿舍樓整天晚上都會傳出一些怪怪的日式英語,聽起來更像是在罵街,搞得宿管阿姨天天頂著一隊大黑眼圈,脾氣暴躁的不行。
雖然我們宿舍也在復習,但聲音卻是整個宿舍樓里聲音最小的。主要還是宿舍里這群吊絲背著背著書就給睡著了。
當然只有我除外。
不是因為我不困,而是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特別怪異的事兒――我看過一遍的書竟然能背下來!還是一字不差的,甚至連一個標點符號都錯不了的那種!
這是過目不忘的本事??!當然是天大的好事!這樣來說,我就對考試有了八九成的信心考滿分了!怪不得郝家輝敢和李老師這樣叫板,難道他早就知道?可是我雖然有把握考滿分,那他呢?他跟李老師說的可是我們兩個只要任意一個人沒有考滿分那就要被通知家長的!
于是這天早晨在吃飯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郝家輝郝家輝!你是不是知道我有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我左右看了看,見班里稀稀拉拉剛來的幾個同學根本沒注意我們,這才小聲問道。
他趕緊給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左右看了看然后拉著我就出了班級。
這還能上哪?難道這大早晨就要上課了還上孔雀廟去?
我跟著郝家輝一路來到了學校小花園附近,他一屁股坐在長椅上:“你小子以后別在哪都敢開口瞎咧咧!這萬一讓人聽見那不壞了事兒了?!”
我辯解著:“可是剛才我看了,沒有人??!”
“就你這種思想,那早晚得出事兒??!”他搖頭嘆息著:“你這是沒有遇到過修士,再說就算遇到了你也認不出來!萬一讓他聽到你的談話,那怎么辦!這是習慣的問題!”
這小子說話的口氣越來越像大人教育小孩兒了!可我又沒辦法反駁他,只能悶悶的回了一句“哦”。
“你是不是要問我你最近過目不忘這件事?”過了一會他又問我。
我點頭:“是啊,前兩天才發(fā)現(xiàn)的,主要還是因為那天晚上我完完全全背下了整本語文書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可能有這個本事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的確早就知道,但卻不知道你啥時候能擁有這個能力?!?br/>
“又是因為陰陽體?”我若有所思的說道:“又是陰陽體在暗中進一步改善了我的身體,所以我才能過目不忘?”
郝家輝搖頭然后又點頭,跟我說道:“是也不是。過目不忘的本事的確是跟陰陽體有一點點的關系,但也只是一點點關系而已,他的確暗暗改善了你的身體,但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主要的,還是你的眼睛?!?br/>
“陰陽眼?”
“沒錯,知道為什么我剛開始教會你控制陰陽眼以后依舊讓你反復練習么?!”他點頭,跟我慢慢說著:“控制陰陽眼只是第一步也是最簡單的一步,所有修煉瞳術(shù)的修士都要先學會‘控制’自己的眼睛,才能繼續(xù)下去?!?br/>
“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那些眼神通你還記得吧?就拿佛眼來說,如果有人生來就擁有佛眼,他在學會控制這雙眼睛點以后,便要觀遍世間苦難,才能繼續(xù)修煉下去,所以這世間擁有佛眼的不少,但也僅僅是入門而已,真正小有所成的,那都是個別寺廟里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和尚了?!?br/>
“陰陽眼也是一樣的,它需要的是反復不斷的練習,當你真正熟練掌握它的時候,就能掌握過目不忘的本領。當然任何眼神通修煉到這個地步都會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這個時候,你就需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了――觀盡這世間的陰魂!只有這樣,你的陰陽眼才能繼續(xù)修煉下去,發(fā)揮出一些特殊的能力。”
觀盡世間的陰魂?我靠要不要這么殘忍啊!想想上千萬甚至上億的游魂野鬼飄在面前,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我還是注意到郝家輝話里的關鍵詞,就問他:“特殊能力?什么特殊能力?”
“陰陽眼的特殊能力是連接陰間與陽間啊”他看著湖面,長嘆了口氣:“據(jù)我所知,沒有人做到過,除了”
“出了誰?”最后一句他說的模模糊糊,我耳朵立得老高愣是沒聽清,我問他他卻不答,只是一個勁兒的嘆氣,眉宇間掛著一絲憂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作深沉。
不過話說回來,這特么誰能修煉的來?!剛才郝家輝說的佛眼還好,頂多就是周游世界,然后抱著憐憫的心去貧苦的地方看一看,費的也只是世間,可是陰陽眼我感覺那些和我一樣有陰陽眼的人,看過幾個陰魂后都是被嚇傻嚇瘋了吧!這可不是光膽子大就可以的!
“對了!這次考試你怎么辦?咱倆要是有一個沒有考滿分的話不還是會被通知家長么?我爸媽可是很嚴厲的?。∷麄兯枷肜吓f,要是知道我在學校這樣不好好上學的話那可就慘了?。 蔽液鋈幌肫疬@件事,趕忙問郝家輝。
“你嚷嚷屁啊,我爹更嚴厲好么總之你就別管了,我有自己的辦法,肯定沒問題的??!”
我一想還真是,他爸可是警察??!不過既然郝家輝說他自己有辦法,我也不好多問,只是摸著鼻子沒有說話。有的時候他就是這么奇怪,什么事兒想告訴你的時候你不聽都不行,不想告訴你的時候你就是磨死他,那也絕對不會告訴你,所以我現(xiàn)在都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問一遍他不告訴我的話絕對不問第二遍。
我又請教了他一些有關修煉的問題,結(jié)果就是有些他跟我說了,有些則依舊保持神秘的沒有告訴我。就比如我問他能不能教我一些拳腳功夫,畢竟陰陽漩只能對付同為修士的人,至于普通人那肯定是想都不要想――他告訴我等放假回來就教我;我又問他陰陽漩還有沒有其他作用,他卻只告訴我不要操之過急。
就這樣,我和郝家輝迎來了決定我們命運的第一次重要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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