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學(xué)院的食堂。
放眼望去,食堂內(nèi)人頭攢動,此刻正是用餐時間,食堂內(nèi)人來人往的,一派熱鬧非凡!
刑天恕一行五人正好趕上了用餐的高峰時期,五人站在食堂的門口,除了月星辰外,其余的四人都被眼前的人海給震撼了,看著眼前那些年齡上相差不多的正在用餐的同齡人,四人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食堂門口,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自己來食堂的目的,就像我們上學(xué)時第一次到學(xué)校的食堂就餐時的那樣;之所以有這樣的反應(yīng),那是因為他們四人在過去的幾年里還從未見過這么大的場面!
其實,不管在哪一所學(xué)院內(nèi),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不是教學(xué)的地方,也不是訓(xùn)練場上,更不是宿舍,而是這食堂;這一鐵的現(xiàn)象不管是在哪一塊大陸上,只要有學(xué)院的地方就會有類似的現(xiàn)象!
茫然中有些無助的四人在月星辰的指點下,方才知道了在何處拿碗筷,如何排隊打飯菜,吃完后將碗筷又放回何處,等等!
若不是月星辰在一旁的指點,指不定愣頭愣腦的四人要出多少洋相呢!
在這里要說下,等級的劃分在星月學(xué)院內(nèi)那是無處不在的,例如之前的宿舍就有南苑和北苑之分,而北苑又有四人間和六人間之分,等;同樣,在這食堂內(nèi),也是有劃分的,例如,作為甲等生的五人既可以在這大眾食堂里用餐,也可以前往教師專用的食堂用餐,而乙等生和丙等生則沒有這樣的特權(quán)!
當然,大部分人都是不知道這一點的,只知道宿舍有講究,誰知道就連這就餐也有這么多彎彎道道的,這也是月星辰一次偶然間獲得消息;其實,這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在哪里不是吃飯?再說了,在這大眾化的食堂里,和許多同齡人一起用餐不是吃的更香、吃的更熱鬧么!
在這用餐的過程中,發(fā)生了一件令五人差點噴飯的事!
那是發(fā)生在五人打好飯菜坐在一起吃飯時的事情,在五人位子的隔壁也有六人圍著一桌坐在一起用餐。
只聽其中一人道:
“三哥真是豪爽,我們五人以后就以三哥馬首是瞻了,還請三哥以后多多照顧!”
“好,以后只要你們跟著我三郎,保證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只聽其中一人如是道,語氣中不乏牛氣沖天!
刑天恕聽到這些,不由的扭頭看了看,只見六人中坐在上首的是一個長相猥瑣的小胖子,應(yīng)該就是剛才說話時自稱三郎的了!
刑天恕的心里不由得思忖道:這是誰呀,在這星月學(xué)院里還有如此牛逼哄哄的?
許是看出了刑天恕心里的疑惑,或者說應(yīng)該是其余幾人的疑惑,沐寒雪一臉厭惡的道:
“沒想到那個死胖子竟然也進了星月學(xué)院,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才通過考核的,星月學(xué)院的招生老師也真是的,怎么連那死胖子也招進來!”
“怎么,寒雪妹妹認識這位自稱三郎的?”
月星辰似是也來了興趣,有點玩笑的道。
“誰認識他呀,只是對他的大名不陌生罷了!”
沐寒雪一臉鄙夷的道。
“哦,那寒雪妹妹說來聽聽,看樣子這位三哥的來頭不小?。 ?br/>
這么說著,其他人也來了興趣,全都靜靜的等著沐寒雪道出一段有意思的事情,就連一向文靜的月聆雪也來了興趣,眼睛看著沐寒雪;好奇心這東西果然是任何生靈都不缺乏的呀!
看著眾人都來了興趣,原本似是不想說的沐寒雪也不好拂了眾人的好奇心,慢慢的道:
“這個猥瑣的死胖子,原名叫夏元,兄弟中排行老三,是didu夏家的三少爺;但這個夏元好事沒干一件,偷雞摸狗的事到?jīng)]少干一件,所以呢,同齡人中就有人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叫‘三郎’,夏家三郎說的就是這個死胖子!”
“‘三郎’?這是什么外號,他在家中排行老三,叫他三郎也沒什么???難不成這三郎還什么說法不成?”
刑天恕一副疑惑的道,他實在是想不出這“三郎”算什么外號!
“恩,天恕哥哥說的對,寒雪妹妹,這‘三郎’確實不算什么外號呀!”
月聆雪也在一旁疑惑的道。
“嘻嘻,這‘三郎’確實是不算什么外號,也沒人說這是一個外號,但那是為了顧及這個死胖子身后的家族勢力而隱晦的說法,事實上,‘三郎’就是在罵這個死胖子,‘夏家三郎’,你們將那個‘家’字去掉后,再念幾遍試試!”
“夏三郎,夏三郎……下三濫!我靠,誰這么yin毒呀!”
眾人一陣恍然大悟,原來“三郎”是這么叫的!
“嘻嘻,而更為可笑的是,因為沒人敢在他面前提醒他,這個死胖子還不知道這是人家在罵他,反而以‘三郎’自居,覺得這個‘三郎’的名字他特喜歡,并且時常將‘三郎’掛在嘴邊!”
眾人一陣愕然,這果然是天源大陸之大,什么樣的奇葩都有??!
一頓飽餐過后的五人走出了食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后來,在沐寒雪的提議下,由月星辰這個先進星月學(xué)院的老人帶領(lǐng)著眾人參觀一下星月學(xué)院的校園,領(lǐng)略一下星月學(xué)院的優(yōu)美風景!
月星辰帶領(lǐng)著眾人走上了景se優(yōu)美的星月橋,參觀了有著悠久歷史的圖書館,走過了一排排整齊的如同是列隊的士兵似的教室,領(lǐng)略了有著厚重久遠與殺伐氣息并存的軍事學(xué)院的演武場……
一下午的時間,眾人在月星辰的帶領(lǐng)下,說說笑笑的算是將星月學(xué)院的校園逛了個七七八八!
而在這整個一下午的時間里,說說笑笑的眾人似是相識多年的朋友般,完全的熟絡(luò)開了,相互之間再也沒有了剛相識時的那點生疏了;猶其是沐寒雪,猶如是擺脫了禮數(shù)的束縛般,完全的放開了自我壓抑,展現(xiàn)了自己最活潑好動的一面,難怪她非要來到星月學(xué)院了;而月聆雪和水明薇也將自己不同的個xing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沐寒雪完全不似是一個從世家出來的大小姐,沒有一點世家小姐的風范,也許用“瘋丫頭”來形容她比較合適,不過倒還算是張弛有度;而且,除了一開始稱呼刑天恕為天恕哥哥外,到后來,直接以天恕相稱,哪還將刑天恕當成一個哥哥的樣子;當然,對月星辰還是稱星辰哥哥的,這也許與月星辰的年齡在幾人中比較大的緣故吧!
對此,刑天恕唯有報以無奈的苦笑!
月聆雪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就算是遇到了非常高興的事也僅僅只是抿嘴而笑,不會做出任何有失體統(tǒng)的行為或者說動作;不過,與刑天恕相處時,神se間倒更自然了一些,稱呼刑天恕為天恕哥哥時也更順口了一些而已;除此之外,一下午的時間,表現(xiàn)的都是知書達理,喜行不顏se;可以說,月聆雪將一個皇室子弟的素養(yǎng)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與沐寒雪就是兩個極端的類型,真不知道這兩種完全相反的xing格類型為何會成為關(guān)系非常好的小姐妹!
至于水明薇,也許是三個女孩中年齡最大的緣故吧,一直似是姐姐般照顧著沐寒雪和月聆雪,而且,在這三人中是除了沐寒雪就屬水明薇最放得開了,稱呼月星辰為星辰哥哥也更加的自然,就算是比起沐寒雪也不遑多讓!
至于刑天恕,在知道他就是didu內(nèi)大名鼎鼎的“神棄者”時,除了月星辰和沐寒雪,月聆雪和水明薇先是一愣,似是沒想到般;隨即深深的看了刑天恕一眼,似是看什么稀有動物般;不過,隨后眼神就恢復(fù)了自然,似是沒當回事般,倒是沐寒雪在一旁大呼小叫的道:
“天恕,你是神棄者,那我就是神選者,嘻嘻,我要比你厲害!”
對此,刑天恕還能說什么呢,只能選擇無視了!
在玩鬧中,時間總是過得非常的快;轉(zhuǎn)眼間,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流逝了,在ri落西山暮的時候,眾人吃過晚飯后就各自返回了宿舍,準備迎接明天的到來!
回到宿舍的刑天恕躺在床上,無法入睡,腦海里一幕幕不斷的閃現(xiàn),使得他一點睡意都沒有;這是他第一次離開了翠柳軒,第一次離開了母親,離開了秋月姐,獨自一人在這星月學(xué)院里,心里難免是有點孤獨的;在白天時,和眾人在一起嬉鬧,還沒什么感覺,可現(xiàn)在,獨自一人,那種孤獨的感覺一邊邊的沖擊著他的靈魂!
“也許,過段時間就會好了吧!其實,在這里也是不錯的,有月兄,寒雪妹妹,聆雪妹妹等人,比起那在家里無人問津的狀況要好得多吧!”
刑天恕在心里嘆著。
刑天恕拉了拉被褥,看著窗外的月se,不由的喃喃的自語道:
“母親,秋月姐,你們現(xiàn)在還好么?現(xiàn)在的翠柳軒更加的安靜了吧!母親,您放心,天恕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窗外的月se如水,今夜會一夜無眠的人不在少數(sh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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